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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夜 雪人 (第1/3页)
冬天意味着下雪,就像春天的雨,夏天的太阳秋天的风一样本应是习以为常的事,可是长期一来的暖冬似乎让所有人都忘记了冬天的本该有寒冷,这种反常就像超女选秀不出几个某哥什么的让人开始无法接受可是到后来却也习以为常了。当大家还一如以前一样畅笑着认为仅仅能靠着几件厚衣服就能读过短暂的寒冷的时候,大自然给了我们当头一棒,它如同猛兽一般将整个城市一口吞下,我们仿佛生活冰箱里一样,年的来到丝毫不曾减弱寒冬的淫威。
大雪将四处的信息都闭塞了,许久不曾得到纪颜的消息让我不禁为他们的处境担忧,不过还好,我终于得到了年的第一封来信。
“你不会想象我这里成了什么样子,从闻里知道你那里也是灾区,不过和我现呆的地方想必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啊,我本不喜欢用电子邮件,不过想想如果写信等你接到的话恐怕要数星期之久了,作为好的朋友,我实忍不住要和你分享我的见闻,那怕多一天耽搁我都无法忍受啊,你是做闻的,应该会有和我相同的感受。
或许你和你周遭的人咒骂这该死的天气,而我却以为这是正常的,只是我们以前常年生活不正常的环境罢了,就如同那句话一样,如果周围所有人人都撒谎,那你一定也撒谎。
我和李多忍受着于北方不同的寒冷缓慢龟行到了一处地方,带着湿气的冷和北方的干冷截然不同,总是那种浸透到骨髓和血液一般,穿着再厚的衣服也不顶用,就像是你的衣服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又穿身上似的,为了不被冻伤,我们只好量走快些来取暖。
山里的空气较之外面加冷,我们原本打算穿过山路去临近的县城住宿,不过没有想到被冻结的山路比起北方齐腰的雪路为难走,我们只好互相搀扶着扶着山壁,但速却比预想的要慢的多,几近天空擦黑,却也只走了一半不到。然而让我费解的是,以前我曾经来过这里,作为连接前面县城的必经之路,即使是冻雨也不应该会造成路面情况这么恶劣。
四周没有别的颜色,全是苍白一片,从雪的完好程看这里应该没有任何活物经过。
是的,如果按照我们习惯来讲,从雪地经过的生物自然要留下一星半点的印记。
终于几乎完全沉没黑暗之前,我依稀找到了一些足迹。
脚印很小,应该是女人或者孩子的,我跟着足迹果然看到了一处偏远的村落。
但这村子太小了,远远一看就收眼底,不过这个没有生气的地方能看到人已经让我心头一暖了。
我鼓励着李多快走几步进入了村子。村口居然是一块四米高左右的木制牌坊,宽两米多,两边个摆放着一只汉白玉石狮,只是木牌坊被冻雨侵袭的岌岌可危,悬下来的冰柱足有一人胳膊长,看起来有好些个念头了
看来,这并非普通的农户村子,倒很像是古代颇有底蕴家世的人隐居山林里一般。
果然,离着牌坊近的一户人家的门忽然开了,走出一位精壮汉子,留着板寸,两耳冻的通红,不只是耳朵,鼻子脸颊下巴全是红彤彤的,像是抹了层厚厚的番茄酱一般,但看上去又是硬邦邦的,眼睛半睁着,似乎有些睡眠不足般疲倦的上下打量着我们,脸上几乎没有一点余肉,我可以很好地看到他脸部的骨骼结构,厚厚的嘴唇上油光亮,似乎正吃晚饭。他穿着臃肿的花格夹袄,拢着双手奇怪地望着我们俩,踏着棉鞋的脚踩雪地上出扑哧扑哧的声音,等走到离我们大概两米多的地方停住了。
“我说,你们从什么地方来哦。”他的声音也仿佛冻结住了一样,硬而冰冷的砸过来,落地有声,不过沉闷却又干脆。
我简要的阐明了来意和窘境,希望他能留宿一宿。不想他一口拒绝了。
“我做不了主,这里留不留你得听刘爷的。”说完他伸出手指了指村子里头的一栋二层楼高的白房子。
“你好赶紧着去,刘爷困觉的早,他只要上了床,就不开门了。”他一边说,一边闪身进了门。
我只好按照那男人的的话去找刘爷,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事情也要请示那个什么刘爷。
叫了半天的门,终于开了,不过确实条门缝,里面挪出一个灵巧的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望着我们。
“天色太晚,我想村子里留宿一夜,希望刘爷允许。”我勉强从冻僵的脸上挤出点笑容,但估计比哭还难看。
里面估计是个孩子,虽然看不太清楚,不过肤色雪白,白的晃眼,只有眼窝子那双眼睛黑的十分漂亮,宛如倒进白玉制造的砚台的一注墨汁,随时都晃动一般。
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总之俊俏的紧,他点了点头,一溜小跑进了院子。
过了会儿,门彻底打开了,出来一个近五十岁的年人,双手背身后,看上去颇为骄傲,虽然上了年纪,却看得出保养的很好。
这里要说一下,人的保养并不光指生理上,比如良好的生活习惯,饮食,优质的生活环境。
重要的却是心理,如果一个人总是忧愁恐慌即便锦衣玉食也会老的很快,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显然不是,所以他虽然看上去将近半,却精神抖擞,面容涵雅,即便是寒冷的天气也不为所动,所以我自然认定他是刘爷了。
于是我小声说了句刘爷你好。
他的身材很高大,南方人高的也有,但却很少有这么宽大的体型,不是胖,而是魁梧,他的长相也颇有些不符,宽而厚实的下巴,高鼻梁深陷的眼窝,好像略有疲惫,不过依然精神很好,薄而紧闭着的嘴唇终于开口了。
“我是刘爷,你想这里留宿?”他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多少让我有些诧异。
我点了点头,可是刘爷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摆了摆。
“女的可以,你不行。我们这里绝对不留外面男人过夜,尤其是冬天。”说完,他又示意我们赶紧走。
“可是这种天气里,等走到能休息的地方恐怕我们都要冻死了,您就当救人一命好么?”李多苦苦央求道。
刘爷低头迟疑了一下,接着抬起头爽快地说:“好,留你们也可以,但必须答应一个条件。”
我绝对不会猜到,所谓的条件居然只是要答应他我绝对不可以睡着。
房间里摆放着燃烧的木炭,闻起来无烟,烧起来噼啪作响,火星子像水沫一样四溅开来,还好炭炉周围有铁片围着。
“是上好的乌冈白炭。”我问刘爷,他领着我们穿过大院,沿着右边石子路走到偏房——大概十几平米,里面虽然简单,却有床有炭火,还有一套茶具,以及四张圆木黑漆凳。
“哦?看来客人倒是识货啊。”刘爷有些高兴,他很讲究,而讲究的人高兴的莫过于人家看出他很讲究。
“可是这木炭多产于北方,大老远运到这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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