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劫会兴时 (第2/3页)
中坛君看向陈珩,言道:「而那方大千芦篷」号称是来风返风,来火还火,道合天地,自然咸宁。
将来你去往大至天的话,若是能借魏道人手上的大千芦篷一观,当可助你的金衣之法更上一层。」
魏道人?
前古曾冲撞过帝架的那位仙人?
陈珩若有所思,向中坛君打了个稽首称谢。
而两人这番神意交言只是短短一刹。
在众人看来,陈珩只是自那童儿手中接过玉简,一礼过後,便又回了座中。
接下来因诸般奖赐已是颁下,中坛君并不多留。
他只是略说了几句修道经要,云上那座巍巍宫城便又旋起无边灵潮,飘飘飞向了云穹之上,只片刻功夫,便叫人再望不见。
方才陈珩在经筵上的表现,场中场外的修士都是看在眼中,心头有数。
故而中坛君才一离去,便已有人凑了上来,同陈珩示好攀谈起来。
见此情况,陈珩也不托大,只是一一客气回礼。
他面上神情温和,谈笑之间气度雍容,使人并不感拘束,只觉如沐春风,不由要卸下心防,少了些拘束。
再加之陈珩本就是风神高迈,仪容俊美,不少女修更是眸中异彩涟涟,莺声燕语不绝o
而在一面客套时候,陈珩也是一面催起金蝉,将场间修士的心相尽数送入了一真法界当中,一个也不漏。
便不提那等在外间观盛凑兴的修士。
在今番这场神室经筵上,仅是下场之人,便不下五千之众!
虽说这其中大多并不算起眼,不过中人之姿罢了。
但所谓物固莫不有长,莫不有短,人亦然。故善学者,假人之长以补其短。
别的暂且不论。
仅是这些修士身上的根本经典以及神通道术。
尽管大多因法禁缘故,不好在现世明目张胆修行,但也可开拓胸襟,一广眼界,同样受益无穷!
而此时见陈珩被众修围在正中,好似群星捧月一般,一旁的闾丘子云摇头笑了笑,倒是将脚步一收,未继续上前。
「今番难得你不是万目所聚了。
不知见得此情此景,你这位闾丘真人心绪如何?」
在闾丘子云定住脚时,他身旁也恰有一道轻笑声响起。
闾丘子云回首望去,见一个翠裙女子正在不远处笑盈盈看过来。
「输於旁人手上,於我而言这并非头一回。」
闾丘子云笑笑:「若我要为此耿耿於怀的,那在我的水府当中,早该紮下蔺束龙这厮的草人了。」
对於此事,闾丘子云虽可一笑而过,不多挂怀。
但念及今番经筵所得的赐赏,饶以闾丘子云的豁达性情,亦是稍感惋惜。
福生宝量炉早在教中修行时候,闾丘子云便听过这桩道德福宝的大名,而他清楚自己能走到今日地步,倒也与气运有一些关联。
不过这世间的增运路数何其稀缺?
想要将之做成,又是何其的艰难?
纵闾丘子云是易甲道子,得了易甲许多的资源倾注,再加上他本身便是一方仙国的太子,先天出身不凡。
而仙国中几位重臣为了投闾丘子云所好,还曾特意寻来了「阴侯活午」这等添运大药o
但直至今日,闾丘子云的气数仍是停留在宙运浮沤,距离那宙运的金匮境界,实还有一段不小距离。
而似这等距离。
已是困住了闾丘子云多时。
而今番他若能得上经筵头名,进入那福生宝量炉当中的话。
不说可以顺利晋为宙运金匮,至少也可将这进展加快不少!
只可惜————
便在闾丘子云好奇陈珩究竟是创出了何等道术,才会压他与那个齐嗣一头时,忽然间,闾丘子云心头一动,转目向外望去。
而此时,被众修围在正中的陈珩也眉头一动,目光不觉一转。
他视线掠过满脸肉痛的圆宿,和从圆宿手中接过一方袖囊的宋经世,又转过同样心觉有异的阴、吕等人,最後只落到了一个黄衫男子身上。
那男子面貌平平无奇,看起来并不起眼,而此人已是走到桃林边缘,眼见着要离开场中。
「齐嗣。」
陈珩心道。
在今番的神室经筵上,陈珩、齐嗣、闾丘子云以及阴、吕等讲院斋首,无疑是惹得万众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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