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房契上没有川老板三个字 (第2/3页)
四种形状表示,不写估值,只写关系与期限。图挂在青川酒店会议室,股东、经理和员工代表都能看。每季度更新,退出的划灰,新增的先写试运行。
图一挂,很多人第一次发现自己以为属于我的东西并不属于我。
阿木问北郊车场为什么画成租赁。他在那里管人、管车、管油多年,以为土地早已买下。实际土地由老阮亲戚持有,青川只有五年租约,剩一年半。若租约不续,六辆旧车仍属于金鸥,十二辆新车属于仓储公司,地却要还。
我们没有等到期才谈。土地所有者愿意续十年,租金涨四成,条件是青川负责修路。赵坤主张直接买,价格高却一劳永逸;老阮担心买地会把基础盘彻底变成我的资产。
最后由独立车场公司租十年,我与赵坤共同出修路费,老阮基础盘按实际使用分摊,不转土地权益。租约注明任何股东变化不影响车辆进出,若公司终止,车主有九十天搬离。地没有变成我的,车也不因停租被扣。
红姨看到培训楼也是租赁,问若房东不续,玻璃柜和四十二张黑木牌怎么办。她立即在年度预算加入搬迁准备金和替代地址。过去大家把长期使用当作拥有,便没有为离开准备。产权图不是提醒我多强,而是提醒哪一天哪扇门可能不再开。
图也引来一次抢购。一名外地商人看见六处租约一年内到期,分别去找房东,愿意加租五成,只要不续青川。他不是针对人,只想拆走成熟网点。三个房东拿报价来要求加价,另外三个守原合同。
我没有六处同时抬价。逐点计算后,两处位置可替代,按期退出;两处客流与设备迁移成本高,接受二成涨幅并延长期限;一处房东拒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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