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李克用的崛起(三) (第2/3页)
,朱温乘胜追击、持续伐晋,派遣大将氏叔琮统领汴梁大军北上,一路势如破竹,先攻破承天军要塞(今山西平定东),继而攻克辽州(今山西左权),兵锋直指榆次(今山西榆次),大军深入河东腹地、威逼太原。
生死存亡之际,大将周德威临危受命、整军迎战,于洞涡设伏、顽强阻击,一举大破氏叔琮所部梁军,遏制住梁军凌厉攻势,暂时稳住太原防线、解除都城危机。
战局稍稍回暖,晋军即刻反攻收复失地。同年秋季,李嗣昭率军东征、连战连捷,再度夺回泽州、潞州二地,重新掌控上党天险,暂时挽回河东颓势、收复核心屏障。
光化三年(900年),梁晋拉锯愈发惨烈、反复拉锯。晋将李嗣昭主动出击,于沙河大破汴军主力,乘胜收复洺州,河东战局短暂回暖、稍有起色。
朱温闻讯震怒,即刻亲率大军反扑,重兵合围李嗣昭孤军。李嗣昭寡不敌众、力战不支,兵败突围、仓皇撤退,退保青山口。不料梁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埋伏重兵,李嗣昭残部遭遇伏击,全军大败、精锐尽损,惨败而归。
同年秋季,休整之后的李嗣昭再度整军出战,奋力攻克怀州、斩获战果,稍稍弥补败绩。但整体大势已然不可逆转,汴梁势力席卷河北、威慑天下,镇州、定州两大河北强藩眼见晋军屡败、梁军势大,纷纷背离李克用、倒戈归附朱温,黄河以北大半藩镇尽数臣服汴梁,河东彻底陷入孤立无援、四面皆敌的绝境。
天复元年(901年),朱温权势滔天、位极人臣,被唐廷正式册封为梁王,名正言顺地总领中原军政、权倾天下。随后梁军发起灭晋总攻,大举西进,接连攻破晋州、绛州、河中三大战略重镇,生擒河中节度使王珂。
河中王氏本是河东最重要的盟友、西南屏障,三镇尽失、盟友被擒,李克用彻底丧失外部藩镇支援、屏障尽失,河东已然独木难支、危在旦夕。
自知国力耗尽、无力再战的李克用,只得低头隐忍、遣使求和,奉上文书、携带重金厚礼,向朱温俯首请和、乞求罢兵。
已然掌握天下大势、志在一举灭晋的朱温,根本不屑河东求和,更是以河东求和文书措辞傲慢、全无臣服诚意为借口,拒绝议和、决意彻底剿灭李克用、一统北方。
同年四月,朱温调集五路大军、分道伐晋、合围太原,形成雷霆碾压之势:氏叔琮兵出天井关、张文敬兵出新口、葛从周兵出土门关、王处直兵出飞狐口、侯言兵出阴地,五路并进、全面压境。
梁军势如破竹、所向无敌,氏叔琮再度夺取泽、潞二州,副将白奉国攻破承天军要塞,辽州守将张鄂、汾州守将李瑭见大势已去,尽数举城投降、归附梁军。
河东州县望风瓦解、遍地叛降,全境人心惶惶、朝野震恐,太原孤城彻底陷入四面合围、朝夕可破的绝境,李克用数十年基业濒临覆灭。
就在河东即将覆灭、梁军即将攻克太原的关键时刻,天降异象、骤降大雨,连绵阴雨经久不息。梁军远道征伐、水土不服、露宿野外,军中疫病大规模爆发、士卒病倒无数、战力尽失、军心溃散。无奈之下,五路梁军只得尽数撤兵、放弃灭晋,河东侥幸躲过灭顶之灾、得以苟存。
梁军退去、危机暂解,李克用即刻整肃内政、收复失地、稳固根基。五月,晋军反攻汾州,诛杀叛将李瑭、平定叛乱、收复城池。六月,周德威、李嗣昭联手出兵,攻克慈州、隰州二地,逐步收复失地、重整河东防线。
天复二年(902年),喘息稍定的晋军主动出击、意图扭转颓势,进军攻打晋州、绛州,试图夺回西南屏障。奈何军心未稳、战力不复往昔,晋军于蒲县遭遇梁军主力伏击,全军大败、死伤惨重。
梁军乘胜大举反攻、长驱直入,接连夺回汾、慈、隰三州,再度重兵合围太原孤城。绝境再次降临,太原内外隔绝、粮草匮乏、兵源枯竭、人心大乱。
一生骁勇、从未惧战的李克用,此刻彻底陷入绝望、心神动摇,竟萌生弃城出逃的念头:先是打算北奔云州、退守边塞,继而又想远遁大漠、依附游牧部族,一生霸业险些付诸东流、彻底放弃。
就在李克用犹豫不决、河东基业即将崩塌之际,上天再度眷顾晋地,围城梁军再度爆发大规模瘟疫、士卒死伤无数、军心彻底崩坏,只得仓促撤围退兵、全线撤退。
梁军撤去之后,周德威率军追击、顺势反攻,尽数收复汾、慈、隰三州,河东再度奇迹般保全、绝境逢生。
天复四年(904年),朱温野心彻底暴露、肆无忌惮,强行胁迫唐昭宗迁都洛阳,彻底脱离关中故都、沦为自己手中傀儡,同时改元天祐。
终身忠于大唐、以唐臣自居的李克用,洞悉朱温篡逆祸心,认定天子迁都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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