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你好坏! (第2/3页)
挥作用的,张来福也想不明白,这个以後再去考证。
李运生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鼻涕一团接一团带走了墨络霜。
眼看他身上的黑气都要消失了,李运生的脸上没有浮现血色,反倒变成了一片灰白色。
温妮莎不懂医术,却也能看出来李运生的脸色不对:「我怎麽感觉他的状况越来越差了?」
说话间,李运生又打了个喷嚏,张来福看着他喷出来的黑鼻涕,知道了缘由所在。
李运生排毒的速度变快了,是因为鼻涕里面的有毒成分变浓了。
而这些有毒成分其实是李运生的血,在他的鼻涕里边混了大量的血。
毒药很浓,血也很浓,李运生的失血量是惊人的。
张来福问温妮莎:「你这有补血的药吗?」
温妮莎还真有:「这是我们故乡用来治疗外伤的内服药,可以迅速造血。」
她拿给张来福一个小药瓶,张来福把药片倒出来,看了一会,又闻了闻。
这药片很猛!
张来福又看了看李运生,随即摇了摇头:「这个药不行,对服药者的身体有太大消
耗。」
温妮莎只有这一种补血药:「那他到底该吃什麽?只要能买到的药,我很快就能买回来。」
张来福说不出来药名,他自己去药店找。
蓝绸木公司旁边就有一家药铺叫韵安堂,掌柜的姓王,是黑沙口挺有名的药商,之前的伏骨子和裂脉根,就是从他这买的。
本来这趟生意做得就窝火,他不想轻易卖这两味药材,对方却威胁要砸他铺子,等於逼着他把药给卖了。
这口气本来还没消,没想到蓝绸会的人又来了。
王掌柜一拍桌子:「他娘的,这群死洋鬼子又想干什麽?老子跟他们拼了!」
这可不是气话,这位王掌柜和药匠的行帮来往密切,真逼急眼了,他也敢和蓝绸会斗一斗。
可手下人把他拦住了:「咱们不怕蓝绸会,可咱们不能不怕张来福吧?之前他们说要砸铺子的时候,不就是奉了张来福的命令吗?那可是一方督军,谁能惹得起?」
「督军怎麽了?督军就能胡作非为吗?就算这张来福听不懂人话,就算他是个王八蛋,今天我也得好好跟他讲讲这道理。」
张来福一拍桌子:「你才是王八蛋,你凭什麽骂人?」
王掌柜真没想到,督军就在他铺子里站着。
报纸上看见的张督军不长这样,这小子留着长头发,脸都被挡得看不清楚了,也不知道这是真是假。
张来福没心思跟他磨牙:「我是来买补血药的,你开着铺子,为什麽不好好做生意?
」
王掌柜琢磨这话确实也对,如果只是买药,确实挑不出人家毛病。
他给张来福拿了十几种补血药,这些药都是真药,也都是好药,张来福拿着挨个看看,闻闻,却一直摇头。
「劲大了,这些药都不能用。」张来福想说的是,因为李运生身体虚弱,所以用不了这些药。
可王掌柜一听这话不高兴了:「张督军,您把话说明白,我的药怎麽就不能用?我这药铺开了多少年了?我家的药有口皆碑,你在黑沙口打听打听,谁敢说我家的药不能用?」
夥计们都吓坏了,也不知道王掌柜是怎麽了,明知对方是督军,他说话怎麽还这麽上头?
张来福倒也没和王掌柜计较,他带着人赶紧到别处买药
王掌柜这口气越憋越狠,脑袋里有根筋,彻底转不过来了,他冲着夥计们说道:「你们都看见没有?这就是张来福干的好事!他找了一群洋鬼子,败坏咱们国药的名声,我王某人今後跟他势不两立!」
摆仑巷里有好几家药铺,但韵安堂是这条马路上最大的药铺,他家的药是最全的。其他几家药铺的补血药都不如韵安堂的好,不仅药性烈,而且品质下乘,张来福肯定不能买这种药。
还能去哪买呢?
之前被张来福捏了脑壳的黑大个出了个主意:「再走两条街,有一个兰申药局,那里的药很好用。」
黑大个指了指头上的绷带,这个绷带是兰申药局的人帮他包紮的,里边的伤药很好用。
众人跟着黑大个走出了两条街,黑大个往街口一指:「这里就是兰申药局。」
张来福一看,街口有个咖啡馆,咖啡馆对面有个成衣铺,他没看到药铺。
「你说的那个药局在哪呢?」
黑大个走到了街口:「就在这里。」
张来福一看,黑大个身边有根杆子,杆子上边支了一个幌子,幌子上边写了四个大
字:兰申药局。
幌子旁边有个摆摊的,看年纪有五十多岁。这位摊主原本正在打盹,一睁眼见来了这麽多人,赶紧站起来打招呼:「诸位客爷,买药吗?」
温妮莎把枪掏出来了,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黑大个的脑袋:「你把这个叫药局吗?」
黑大个一脸无辜:「药是好用的,我没有骗你们。」
张来福让温妮莎把枪放下:「万生州有的是高人,你不能看人家摊子小,就以为人家没本事。」
这是实话,李运生那麽好的手段,当初也是在街上摆摊行医的。
张来福走到摊主近前,摊主身边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铺着一块蓝布,蓝布上面摆着几十个纸包,有大有小,包得都很整齐。
摊主向张来福介绍:「跌打损伤,刀砍斧剁,火烧油烫,溃烂发炎,只要抹上我这一包药,当天见效,三天全好,不留疤,不留印,不留病根,小包六个铜钱,大包一个铜子,您看您来多少。」
温妮莎又把枪指向黑大个:「一个铜子的药,那还是药麽?」
黑大个指了指头上的绷带:「我伤了骨头,抹了药就不疼了。」
摊主还劝温妮莎:「药好不好,试了才知道,一个大子儿而已,犯不上为这事儿动
枪。」
张来福摇摇头:「我不是来买跌打药的。」
摊主闻言,赶紧解释:「积食腹胀,我这药也灵。」
张来福一愣:「抹你这个药,还能治积食腹胀?」
摊主摇着摺扇:「不光能抹,我这药还能吃,外敷内服各有疗效,一副药下肚,什麽病都能治。」
这回听明白了,这是个卖野药的。
张来福不想跟他废话,转身要走。
摊主赶紧上前拦住:「客爷,杀虫灭蚊,我这药也管用。」
张来福气笑了:「见过卖野药的,没见过你这样的,杀虫灭蚊的药,人能吃吗?」
摊主一听这话还不乐意了:「什麽叫卖野药的?我们卖的是独门秘方。我这药是挺便宜,里边没有熊胆鹿茸,也没有人参灵芝,名贵的药材我这一味没有,但这里边有我们兰家的缘分!
草药能治大病,偏方气死郎中,这一副偏方养活了我们兰家几代人。这事还得从我曾爷爷那辈说起,那一天早上,我曾爷爷上山采药,走到密林之中,突然发现有棵树的树皮让人剥了,树不怕空心,就怕剥皮,树要离了皮,它必死无疑呀!
我曾爷爷想看看,到底是谁这麽缺德把树皮给剥了?等他凑近了一看,您猜怎麽着,这树下坐了一位老者,提着笔正在树上写字,咱就说他写的这行字————」
摊主正讲到关键地方,温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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