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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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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鬼打墙 (第3/3页)

的电话又来了:“阿强回来了!可是…… 他浑身是泥,像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一样!”

    我敲门进去,一眼就愣住了:阿强的鞋子、两条裤腿,从脚裹到大腿中部,全是厚厚的黄泥,整个人累得虚脱,眼神发飘。问他怎么回事,他一脸茫然,什么都记不起来。

    我百分百确定:他晚上只喝了啤酒,量很少,根本不可能醉断片。而且我们都在三环内,路线是热闹的夜市街,哪来的泥塘?

    消失两小时,满身黄泥,记忆空白…… 我心里冒出一个荒唐又合理的念头。

    怕我多想,阿强赶紧把我拉出门:“你别瞎猜,我就这一个家。”

    我笑了笑,没多说。从他家出来,我特意走了那条他回家的路:有一条100 米长的小巷,出去就是夜市。别说走路,爬也用不了两小时啊。

    我回头找小区保安,递了根烟打听。保安对阿强印象极深:西安好几天没下雨,半夜突然回来一个浑身是泥的人,想不记住都难。保安还说,他回来时像丢了魂,眼神空洞。

    我又问了巷口的便利店,店员说:不到十一点,阿强确实来买过一瓶水,然后就进了巷子。

    监控清清楚楚: 阿强10 点 55 分离开便利店, 12 点 50 分才出现在小区门口。

    短短 100 米的巷子,他走了整整两小时。

    我们把巷子前后翻了个遍,别说 70 厘米深的泥塘,连路边绿化带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阿强来找我,第一句话就是:“浩哥,我昨晚…… 应该是遇上鬼打墙了。”

    第四次:痴迷麻将的大舅,被困在厕所一整夜

    第四次,是我大舅的事。

    大舅不抽烟、不贪酒,唯独痴迷打麻将,瘾大到离谱。

    前几年我爸包工做钢筋工,带着大舅一起干。钢筋工是重体力活,早上九点干到下午六点,赶工期还要加班,累得回宿舍倒头就睡,就怕第二天没力气。可大舅不一样,下班直奔麻将馆,不为赢钱,就纯上瘾,每晚十二点前绝不回宿舍。

    回了农村老家更甚,除了早午饭,晚上十一点前绝不进门。舅妈为此吵了十几年,他第二天照旧。

    去年去外婆家,外婆去世满三年,外公走了也七年了。那天我一进门,就觉得奇怪:大舅竟然坐在家里看电视,没去打麻将!

    趁舅妈不在,我偷偷问:“舅,你咋不打麻将了?我舅妈不给你钱了?”

    大舅摆摆手,语气很认真:“戒了,戒了一年了。”

    我更意外了:麻将瘾说戒就能戒?

    大舅叹了口气,跟我讲了那件事:

    那天晚上,他在村里跟人打麻将,手气好到爆,连庄八把。正打着,尿意上来,他跟牌友说 “等我回来继续”,就跑去厕所。

    农村的厕所就在院边,几步路的事。

    可他这一去,半天没回来。牌友等了半小时,以为他赢钱偷偷跑了,也就没等。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有人去上茅厕,看见大舅刚从厕所里走出来,整个人瘫在地上,累得站都站不住,像是熬了一整夜。

    大舅跟我说:“那晚我就站在厕所门口,明明看见一条直直的路,可怎么走都走不到头,怎么都绕不出去。就在那一小块地方,原地转了一整晚。”

    后来他找神娃问,人家只说了一句:“以后别再打麻将了,再打,下次还困你。”

    从那以后,大舅真的把麻将戒了,再也没碰过。

    这四件事,没有添油加醋,都是我身边实实在在发生的。我依旧相信科学解释里的 “空间定向障碍”,可有些亲身经历的蹊跷,真的没法用常理说得明明白白。

    我写在日记本里,只是留个纪念 ——有些事,不必深究,记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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