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没用的纸团 (第3/3页)
底气不足,“恐怕我是看不出什么。”
金銮一把夺过唯一的线索,气恼的瞪了兄长一眼。
甄锦习顶着妹妹谴责的目光,摸摸鼻子。
“不是兄长没见识,你若是问我京中的事情,京中谁家我都有旧相识,可这里京城千里之遥的,许重永也是八百年前京里的人物了,叫我从何说起呀。”
金銮道:“难道除了靠着周经允,就找不出别的法子?”
“倒不是靠他,你若问这许重永的事情,尽可以找他,许重永是宁州都督,他是宁州刺史与此人算做同僚,想必有所了解。”
金銮沉思片刻,想到自己一早、不,是昨夜就问过周经允这里的情况,但是周经允讲的却很含糊,而且总是没两句就拐到床上去,简直是……
他是觉得,自己到了宁州,到他的地盘了,就该听他指挥,叫她和三哥忍着别跟许重永撕破脸,他们就该照做了?
可许重永转头就要三哥给郑王写信,要把甄家拉下水,他反倒跟许重永去了书房不见人影。
“若他是跟许重永一伙的,将计就计,在哄骗我们呢?要我们忍着,忍到他事成了,忍到我们死到临头了,到时候向阎王爷喊冤吗?”
房内人皆吃了一惊,甄锦习看着雁绪欲言又止。
金銮攥着残章,不管不顾的恶意揣测道:“等我们死在了这,他又不用守寡,到那时候他想娶妻多的是人选。
他本就是为权势不择手段的人,你以为他做了几天甄家的女婿,叫你几声兄长,就对我们有多少情分了?别忘了,他无父无母无兄无姊,怎么会懂什么叫血脉亲情。”
甄锦习犹豫道:“你怎能如此想他,今早上那小厮……”
金銮瞥他一眼,明白他是在说早上遇到的侍从,那个侍从说周经允是为她而来。
这事情,金銮也慢慢回过味来。周经允这样谨慎周全的人,怎么会忘拿随身用的印章?
除非,是他刻意为之。
“若那些话,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