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没用的纸团 (第2/3页)
,“有劳医师,得此物我必无忧了。”
绿翘水莹莹的眼睛看着她,眼里似乎诉说着千言万语,她最终将头一点,带人走了出去。
身后,雁绪轻声问:“娘子,真相信她吗?”
金銮收起残信,“只要能出去,她就是说自己是天上掉下来的我也信。”
她一向习惯受人追捧,现在却被困在此地,身家性命捏在别人手心,甚至许重永还叫甄锦习写信,意欲拉甄家下水。
想到这份恶意,金銮就如芒在背遍体生寒,再坐不住。
她一定要搞清楚状况,逃出此地。
金銮推开门,朝三哥甄锦习的住处走去。
客房之间相距不过数十步路,金銮叩开兄长的房门,将袖中的纸页拿出,放在甄锦习面前。
甄锦习看了片刻,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金銮与雁绪皆在桌边,眼含期待的看着他。
终于,甄锦习放下纸页,忐忑抬眼道:“这不会是许重永欠的外债吧?”
……
“你正经点,这可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金銮气愤道:“要知道许重永哪来的私兵、甲胄,又是谁暗中支持他,借他这么大的胆子,可就指这张东西了!”
“但这些数字没头没脑的,全然不知所谓啊。”
甄锦习苦着脸道:“这种东西该给士中看,他不是最懂查案吗。”
他看着金銮的神情,金銮只是站在原地,没有表示,甄锦习惊讶道:“你防着他,他可是你的丈夫。”
金銮反问:“他姓甄吗?”
照理说夫妻本该一荣俱荣,但金銮自觉她的婚姻并不是寻常人那样子。
不提他们之间鲜少有和谐的时候,就是夫妻相处也少的可怜,相看两厌也要先互相看一看,她却见不着丈夫的面。
况且,说到底周经允不是她的血亲,这世上为了荣华富贵,卖女烹儿都不足为奇,她这个发妻又有何不同。
只可惜,陪她被困在这里的,是她不学无术的三哥。甄锦习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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