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隔阂 (第2/3页)
中多数时间依然是办公。
而这一次周经允在夏至的三日修务期赶回,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周经允说是为了他老师严相公过寿回来,金銮却知道他是在为归京的差事做准备。
金銮心中自嘲,周经允这样一门心思想往上爬,倒与贪慕虚荣的自己很相配。至少,待他走到高位,自己也不会被人笑话嫁不上郡王世子,招了个“寒门赘婿”。
周经允终于开口:“下次出门多带些侍卫,绥西的战事打完了,京中多了许多武人,行事需小心些。”
金銮不想与他干瞪眼,便将头一点,闭眼作出困倦的样子。
车驾上的冰桶放了一下午,已没多少凉气,她在马车的摇晃中皱起眉,突然衣领颤动了一下,金銮惊慌往后躲闪,头碰在车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经允的脸近在眼前,他湛澈的眼眸抬起,唇角微压,神色有些不悦。
而他伸出的手指,只是抚平金銮领口微乱的衣襟。
车壁由软木片制成,金銮撞一下也没什么,只是为自己一惊一乍的举动感觉丢了脸,脱口而出:“不要动我。”
周经允收回了手,却突然又开口:“你愿意去宁州吗?”
金銮愕然捂着脑袋。即使她肯定自己那事只有祝悬黎知道,也忍不住怀疑周经允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怎么突然提这个?”金銮试探道。
“宁州的事务已经步上正轨,你可以去那里待几个月,到孟冬我们一起回来。”周经允平静地提议道:“今岁过后,我在宁州的任期只剩一年,那里有些山水景致很好,你也可以去玩一玩。”
金銮打量着他的神情,始终看不透他藏着什么意思。
周经允做丈夫很称职,却只有这点不好,他将婚事当作交易,对她说话总是如在官场上与旁人打哑谜,语焉不详。
她要去猜,猜不着又难免气恼。于是干脆拒绝:“宁州有什么山水值得我去看?天都每日都有新鲜玩意,胡旋舞肆、酒楼茶馆,四面八方的牛鬼蛇神,有本事的都往这里赶,你以为我都玩遍了、会无聊么?”
她睨着丈夫,哼笑道:“等你回来就知道,这儿的东西玩一辈子也玩不尽,何必费劲去看外面的风景。”
周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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