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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暗号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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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暗号安好 (第2/3页)

他一眼。看台上,孔道远缓缓放下茶盏,神色凝重,对身旁的人道:“白峻那孩子,输在力上,不输在道上。可老夫总觉得……”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起身离席时又停了一停,“替老夫带句话给白峻——道不在一时之胜。”白瀚挤出人群扶住白峻,压着嗓子道:“你疯了?当着满台文武的面问那种话!”白峻低着头,攥紧的指节泛白,半晌才道:“堂兄,我总觉得,那日的事不对。”白瀚一愣,想说什么,终是叹了口气:“……回去再说。”

    墨昂在季军战中击败道门清云子,拿下第三。领奖时他面上带笑,眼底却有一丝旁人看不透的晦暗,目光几次扫过远处空荡荡的墨家席位。回府的马车上,墨昂一直没有说话。长公主见他神色不对,温声道:“昂儿,一个武状元的名头罢了,不必放在心上。”墨昂垂着眼:“娘,大哥他……”“死了。”长公主打断他,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射猎失足,禁军都这么报。你只管好你自己的前程。”墨昂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他掀起车帘一角,望着城外草屋的方向——那里孤零零的,像被人间忘了。

    同一夜,洛阳城西的真武别院。后院的灯早熄了,只有正殿还亮着一线。朱洵躺在偏殿的屋脊上,翘着腿看星星,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师兄们都说,他是真武百年来最不像道士的道士,一心只想摆烂,掌教见了他都要皱眉。正殿的门忽然开了,朱洵下意识把身子往瓦片后一缩。掌教亲自送一个人出来,那人披着黑袍,袖口绣着一尾暗金色的鱼纹。朱洵认得那纹样——龙伯教的。他听见掌教的声音压得极低:“……东西已备齐,只等阁下的船。”黑袍人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身形一晃便没入夜色。朱洵躺在屋脊上,把嘴里的草茎吐掉,翻了个身,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他不过是个摆烂的小弟子,师门的事,轮不到他操心。可那一夜之后,他值夜时,总忍不住朝东边的海多望几眼。

    是夜,宇文府书房。宇文伐垂手立在灯下:“办妥了。墨家那边报了失足坠崖,无人起疑。”宇文严“嗯”了一声,又问:“听说你在崖上,耽搁得比预想中久?”宇文伐沉默了一瞬:“那小子临死前,露了一手不该有的剑法。”宇文严缓缓抬眼:“哦?”“路数古怪,不像墨家的传承,倒像是——”他斟酌了一下,“像是海外的东西。”书房里静了片刻,宇文严才淡淡道:“人死如灯灭,不必再想。你如今是武状元了——宇文家的正事,也该提上来了。”宇文伐低头:“是。”

    比武大会落幕当晚,鹰愁岭深处一座隐蔽岩洞中,墨不安缓缓睁开眼睛。老人掌间金色暖流仍在源源不断注入他肋间的伤口,看着他那双渐渐清明的眸子,轻声道:"醒了就好。

    外面的事,等你再好些,我慢慢告诉你。"墨不安侧过头,望向洞外漆黑的夜色,忽然哑着嗓子问了一句:"白峻……他们比完了吗?"

    老人沉默了一下,缓缓点头:"比完了。宇文伐第一,你那个朋友第二,你弟弟第三。"墨不安闭上眼,昭寒月剑横在身侧,剑柄白龙蟠纹在微弱的灵力光芒中泛着沉沉的霜色。

    他没有再说话。过了许久,他忽然睁开眼,哑着嗓子问:“前辈,宇文伐的路数,你看过么?”老人沉默了一瞬:“远远看过一场。他的刀,力大势沉,却少了中土武学的底蕴——倒有几分海外的影子。”墨不安心头一动,又想起白峻说的那些话,想起宇文家与龙伯教走得那般近,只觉得那团迷雾又深了一层。他闭上眼,没有再问。“走吧,回蓬莱。”老人说,“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都藏在蓬莱祖宅里。”墨不安低头握紧剑柄,沉默了片刻,忽然抬头:“前辈,我想给白峻留句话。”

    老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去吧,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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