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绝处逢生 (第2/3页)
林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响。崖下白雾忽然浓稠起来,像是被人催动一般翻卷涌动,托起墨不安的身躯,缓缓穿过山隙,落到一处隐蔽的岩洞前。一道白袍身影从雾中走出,正是那位两年未见的老人。
他手掐法诀,二指并拢,点向墨不安额头,金色暖流顺着指尖汇聚到肋间伤口处,翻卷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收拢愈合。
约半炷香后,墨不安手指微动,眼皮轻颤,慢慢睁开了眼睛。侧头看见老人那张熟悉的面孔,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老人手掌轻轻一按,将他压回原处。
安儿醒了。不必行礼,也不必好奇,我会一点一点告诉你。"墨不安虚弱地张了张嘴:"前辈……您怎会在此?我、我只记得被人刺了一剑,就昏过去了……"老人目光落在他肋间已愈合大半的伤口上,
语气低沉:"我自传你剑招之后并未离开过你身边,一直在暗中跟着你。
你没有辜负我传授的东西——你母亲当年说得没错,你天赋的确极佳。"墨不安瞳孔微缩:"前辈,您和我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告诉您这些?"
他撑着身子想要问下去,虚脱感再次涌上来,喉头发紧,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老人抬手在他额前轻拂,一道温润灵气灌入眉心,让他缓了口气。
"安儿,不急。等你再恢复些,我慢慢告诉你。"老人收回手,目光扫过他肋间那道尚未完全闭合的伤口,面色微沉,"我暂时用灵力封住了你的伤口,但骨肉彻底愈合还需时日。
治伤本就不是我所长——不过刺你那人,确是下了死手,应是宇文家的小子吧?"
墨不安点了点头。老人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母亲安如歌,是我侄女。我是她的大伯。"墨不安怔住了。老人看向远处翻涌的山雾,像是望进了许多年前的往事,
缓缓开口:"这些恩怨,说来话长,怕是要从二十年前说起了……",随后老人又说道,我是你母亲的大伯,这些恩怨倒要追溯到二十年前了。
老人说到:我们家(主角母亲家)本是住在渤海之东的蓬莱,当时时逢乱世,你的母亲想出山救世,但当时蓬莱也被龙伯国的人纠缠,要与我们开战,还未出山就遇到你父亲和另一个人
墨不安怔怔地看着他,没有插话。
老人收回目光,在墨不安身旁坐下,语气沉缓如老钟长鸣:"我安氏一族,世代居于渤海之东的蓬莱仙岛,习道法、炼丹药、不问世事。
你母亲十六岁那年,天下大乱,诸侯裂土,生灵涂炭。她性子烈,说'学了这一身本事若不救苍生,与废人何异',执意要出山入世。我拦不住她,便由她去了。"
老人顿了顿,眉间皱纹深了几分:"可她还未动身,蓬莱便出了变故。海外的龙伯国趁我族不备,发兵犯境,那龙伯国已毁岱舆员峤二山,现在又要强夺岛上丹药秘典。
那一战打了月余,你母亲率族中年轻弟子守住了东岸,却也被拖住了脚步。""就是那时,"老人声音低下去,像触碰一道旧伤疤,"你父亲墨城来了。
他当时是天子身边的谋士,天子重伤、药石罔效,他带着一个人,宇文家的宇文烈,也就是宇文伐的父亲——千里迢迢寻到蓬莱,求一颗回春丹。"
"你母亲本想应下。她一贯心善,见你父亲言辞恳切、鬓边带霜,一路从京师奔波至此,便转身去取丹药。可就在她取了丹药准备交予你父亲之时,岛外消息来报,龙伯国的人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
他们的国主竟抢先一步,不知用何种方法治好了天子的病。
以此夺了道门的国教之位。墨不安眉头紧皱:"那我父亲和宇文烈,岂不是白跑一趟?"老人点了点头:"你父亲白跑一趟,却也因此多留了几日。
那几日你母亲带你父亲在岛上查看战损、聊些天下大势,她说他“心里装着黎民,不像个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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