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3/3页)
没有任何侵略所以不容易让人印象深刻。
就连她的名字虽然一直觉得特别但却从来没有记住过 当然他得承认对于工作以外的人名他向来记不牢。所以说能记住奉姁这个名字可见多么不容易可见 他对于她的轻易失踪有多么的不谅解每当他满冑袋充斥着酸水闷闷地难受时更是特别的不谅解!
奉姁的厨艺 他说不上有多好毕竟他不是阙刁、不是美食家。他只是一个全心忙于工作连猪食一般的食物也会往胃袋里丢的无趣工作狂。他只是会在口欲难以遏制时非常的思念她。可她却总是神出鬼没。以为她会在蓝丝绒长驻了才安心没多久哪里知道也不过从韩国出差五天回来就再也找不到她。
她与他虽然称不上朋友但总也有密不可分的食客与厨师的关系不是吗?为什么她只字词组也不留的就走掉了?
当然她是没有义务给他留下什么话语但他就是觉得有些不愉快。
她奉姁是已经习惯了把任何人都等闲视之还是特别不想跟他这个前任雇主牵扯上关系?
那间小吃店已经远远在望了已经快一点了用午餐的人潮已经消退得差不多只剩三三两两的人在店里用餐。小小的店面从外头望进去
一目了然然后―
他看到了她。
妳现在没有工作要不要考虑回来这里帮忙?我们最近的生意实在太好了四个人完全忙不过来一直想再请人。李妈一见奉姁过来忙不迭的施展起碎碎念大法企图把奉姁念晕之后点头同意回来工作。
我最近想休息没有工作的打算。这已经是奉姁第八次强调了。说完叉了一块地瓜吃。嗯好吃!妳想休息多久?一个月?两个月?没关系我都可以等。李妈犹不死心拉着奉姁就又说了起来:妳不知道自从我们的地瓜粥做出口碑之后连永康医院都来跟我们签合约呢要我们每天煮二大桶供应他们。还有我们的地瓜特别好吃有好多人特地来跟我们订购我们家小三还把地瓜放上网卖一个月至少有上万元的订单以后一定会愈来愈好。谁会想到我娘家种的这些放在田里斓掉都没人要的地瓜竟然可以卖那么多钱太奇怪了妳说是不是?
也不是这样说啦现代人重养生地瓜是很好的东西吃了对身体好。而且你们生产的地瓜又特别好吃口感既绵又甜水份又足重要的是不会有很粗的纤维是我吃过的地瓜中最优质的了。所以它会畅销一点也不意外。
李妈听了得意得直笑:
可不是吗?我们家种地瓜就是特别好吃以前连农委会都派人过来看呢。来别客气多吃点。小奉我们的地瓜那么好吃妳就过来帮帮我吧好不好?
不行啦我还有别的事 奉姁还是笑笑的拒绝心中想着要找什么理由告别比较恰当。老实说如果知道李妈一直没有放弃要把她拉来帮工的话她是怎么也不会过来的就算为了这几颗松甜好吃的地瓜也一样。
小奉我这间店现在有赚钱了所以可以给妳很好的薪水一个月二万五妳看怎样?妳只要早上十点到下午四点过来就好了好不好?
李妈 很无奈的叹气。脑子里转的是如何委婉的道别闪人。快想快想她现在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她的豆腐脑还没想出脱身说词时一道温润的嗓音从她右后方扬起叫唤的正是她的名字―
奉姁。
奉姁身子不自的微微一颤很快回头望去虽然觉得这道声音很耳熟但却没有想起是谁。
哪位?是你:- 呆呆的瞪着阙东辰由于实在是太惊讶了脸部错愕的表情始终收不回来没法扮出专业冷静的厨师形象。
好、好久不见。阙先生。
好久不见。他对她点点头接着问道:来访友?
呃是的 就要走了。她的大脑还在当机状态所以别人问什么她就答什么。没想起依两人平淡如水的交情来说任何闲话家常都是不恰当的。
那好一起走吧。
喔好。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奉姁回答得也好理所当然直到回答完后才回神。那个不是啦。我们不顺路不用一起
走― 她手忙脚乱的要退。
这是妳的物品?他对她微微笑指着她脚边装满地瓜的塑料袋子问。
她被他帅帅的一笑给迷晕了眼只能傻傻点头。嗯李妈送我的。
我来拿吧。跟妳的朋友道别我们走了。
可是、可是那个
她结结巴巴的想要严正声明自己的立场可是一切的努力都被他的一个动作给融化成无形― 他他他居然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她就晕了。说再见。一个命令。
李妈再见。一个动作。
走了。接着是驱动程序。
于是她就像个被上了发条的人偶乖乖的动作了。
好不容易终于清醒。发现自己安坐在阙大少的房车里车行的方向很熟悉好像是往她家的方向开。
你你你阙先生你这是― 太过惊讶于是连指责的话也卡在肚子里硬是无法顺畅发出来。
妳可以叫我东辰。
东、东、东― 她怎么叫得出口?!拜托她跟他一点交情也没有好不好!
别紧张多叫几次妳就习惯了。他很宽容的笑道。然后问道:
妳朋友都怎么称呼妳?
小姁
嗯我知道了。他点头。你知道什么?她发现眼前的阙大少好像突然被外星人附身因为他说的话她一点也听不懂。
我也叫妳小姁吧。径自决定之后无视于她嘴巴大张似乎企图抗议的模样接着道:好我们进入正题。
正题?什么意思?
妳自六月十五日离开蓝丝绒之后目前还没有接到新的工作任务是吧?
呃是的 !你怎么知道我哪一天离职?她忍不住问。
我当然知道。他还是在微笑但不知道为什么奉姁看了就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怎么说?
六月十七日我下午四点抵达桃园机场饥肠挽辗的请司机直奔蓝丝绒已经十二个小时没有进食的胃隐隐作痛因为想着马上就可以饱餐一顿也就没有造反得太厉害。结果妳猜最后是什么结局?
我、我怎么会知道。他的脸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靠近?奉姁觉得全身寒毛都竖立起来了。
猜猜看。不容拒绝的轻声建议。向来很没原则、很容易被吃定的软柿子只好乖乖回答―
呃 你吃了金牌主厨的特制套餐心满意足的回家睡觉觉。
错。
那么是 ?
让肚子继续饿着饿到忘了然后睡觉。第二天起来吃胃药塞进二碗白粥然后每天每天把吃饭当成公事就没有那么难挨了。我可以一餐吃下二碗白饭。
只吃白饭?
当然还有一盅堡汤外加一天两瓶鸡精。
喔。她点头没有发表任何身为厨师的专业意见把嘴巴闭得很牢。
只是一声『 喔』 ?就这样吗?
不然还能怎样?
小拘妳该知道妳煮的食物很合我的胃口。
谢谢惠顾欢迎再来。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感谢话只好这么说。既然妳都这么说了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什么接下来?奉姁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妳下一个工作定案了吗?
还没― 不是啦我是说叫我去上班的餐厅很多我还没挑好。等挑好之后我马上就要上工了。她手忙脚乱的亡羊补牢。
别挑了。妳下一个工作在我这儿。
什么?
当我的专属厨师。他握住她僵硬的手上下晃了晃对她笑得白牙闪闪好不刺眼:合作愉快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