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66章 苏砚俯身 像一只收起所有尖刺刺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466章 苏砚俯身 像一只收起所有尖刺刺猬 (第2/3页)

一遍,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酒意也有别的什么,“包括你。至少一开始是。”

    “现在呢?”

    苏砚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走廊里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很清晰,那双平时锐利得像刀刃一样的眼睛,此刻是柔软的,带着一点不确定,一点试探,还有一种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现在,我在试着改。”她说。

    陆时衍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不是激烈的冲撞,是那种很轻很轻的、像是有人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你的胸口,然后问——这里有人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走吧,我送你回家。”

    苏砚看着他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虎口有常年握笔磨出来的薄茧。在法庭上的时候,这只手翻动证据材料的样子她见过无数次,精准、冷静、不容置疑。但此刻这只手就摊在她面前,掌心向上,什么都没有拿,只是在等她。

    她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掌心是热的。

    两个人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发现外面下起了雨。不算大,但足够把人淋湿。陆时衍的车停在对面停车场,隔着大概两百米的距离。他看了看雨势,又看了看苏砚光着的脚,做了个决定。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把车开过来。”

    “不用。”苏砚说完这两个字,松开他的手,光着脚走进了雨里。

    陆时衍愣了一秒,随即追了上去。雨水在几秒钟之内就把两个人浇透了,苏砚的礼服裙摆吸了水,沉甸甸地拖在地上,她干脆把裙摆捞起来打了个结,露出两条光洁的小腿,大步大步地往前走。她走路的样子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的从容步伐,而是一种带着孩子气的、毫无顾忌的大步流星,每一步都踩得很重,溅起一片水花。

    “你疯了?”陆时衍追上她。

    “反正已经湿了。”苏砚转过头看他,雨水从她的睫毛上滑下来,她竟然在笑,不是那种商业场合的标准微笑,而是一个真正的、毫无防备的笑,“陆大律师,你打官司的时候那么胆大,淋个雨怎么这么怂?”

    陆时衍被她这句话噎住了。

    他不是怂。他是习惯性地想要保护她——保护她不被雨淋,不被风吹,不被任何东西伤害。但他忽然意识到,苏砚不是那种需要别人替她挡雨的人。她是那种会自己走进雨里,然后回头嘲笑你不敢跟上来的人。

    于是他不再说什么,跟着她一起在雨里走。

    两个人走到车边的时候,已经彻底湿透了。苏砚坐进副驾驶,把湿透的头发往后拢了拢,露出整张脸。不化妆的时候,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眉眼清秀,皮肤在雨水的冲刷下白得近乎透明。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刚才那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意。

    陆时衍发动了车,把暖气开到最大。车里很安静,只有雨刷刮过挡风玻璃的节奏声和暖气吹出来的呼呼声。

    “你刚才问我,现在呢。”苏砚闭着眼睛说,“我现在试着改,但不保证能改好。你呢?”

    “我什么?”

    “你也有你的问题。”苏砚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他,目光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明亮,“你对所有人的期待都太高了。你觉得人应该正直、应该守信、应该知恩图报。但现实不是这样的。你导师不是这样的,薛紫英不是这样的,大多数人都不是这样的。你每一次失望,都是因为你期待了不该期待的东西。”

    陆时衍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但你改不了。”苏砚的语气很平淡,不像是在批评,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她观察了很久得出的结论,“就像我改不了我的多疑一样。我们都有病。”

    陆时衍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很少在谈到这些话题的时候笑,但此刻苏砚用“有病”这两个字总结他们俩的性格缺陷,实在是过于精准又过于荒诞了。

    “所以呢?”他问,“两个有病的人,能做什么?”

    苏砚想了想,说:“能互相提醒。下次我又不信任你了,你直接告诉我,别拐弯抹角地暗示我。下次你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