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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祠堂立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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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祠堂立赌 (第2/3页)

圈,缓缓开口:“家主,二房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风华天在人群里把一杆铁枪攥得咯咯作响,脚下一动就要冲出去,被风华文一把按住,二哥淬体四重的手上稳得像铁箍,低声道:“大哥,今日你若先动手,理就到了二房那边,三弟等这一天,等了十二年,让他自己来。”风华天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堂中踩牌的风华才,终究还是把火气压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门口的风华幽动了,他穿过人群,青衫洗得发白,脚步却不快不慢,先走到台阶前,弯腰,将那块被风华才踩在脚下的旧木牌轻轻拾了起来,用袖口拭去上面的泥脚印,动作郑重得像在捧一件稀世珍宝,然后他抱着木牌,一步一步走进祠堂,在满院或嘲讽或怜悯的目光里,将木牌端正地摆在先祖牌位前的供案上。

    他转过身,没有看风华强,也没有看周岩,只朝着主位上的三位族老,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三位长老,二房说我聚不起斗气,说我空耗药材,说我炼不出丹,空口无凭。风华家年祭,本就有测灵、考校两项旧规,我请族老会主持,今日当众测灵,当众考校,我若斗气测不出、丹道不合格,百草居这块牌子,我双手奉上,月例照停,要杀要剐,去马厩还是逐出府,我绝无半句怨言。”

    满院子先是一静,随即爆出一阵哄堂大笑,连几位族老都摇了摇头,只当这废物是被吓得胡言乱语,风华才笑得直不起腰,指着他的鼻子:“你?测灵?你连斗气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也敢往测灵石上伸手?”风华幽等他们笑够了,才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压过了满院的哄笑:“可我若是过了呢?”他的目光从风华强脸上移到周岩手里那本账册上,再扫过踩牌的风华才,“那我百草居这三年被克扣的药材、被记在账上的亏空、被人踩在脚下的牌子,也要请三位长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一笔一笔,跟我算清楚。”

    风华强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旋即换上大喜,他本就怕这病鬼家主护着儿子、今日收不了场,这废物竟敢自己把脖子伸进绳套,简直是求之不得,他立刻上前一步,生怕对方反悔:“好,好得很,这可是他自己求的,来人,立字据,族老会见证,明日辰时,测灵、考校连场,若他过不了,百草居即刻收回,废去丹堂名册,发去马厩;若真有那么一日,”他顿了顿,嘴角的讥讽几乎藏不住,“二房亲自把牌子挂回去,克扣的账,任凭清算。”大长老提笔画押,周岩与吴供奉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躬身领命,说明日考校的药材、时辰、题目,都由丹堂一手备办,风华幽冷眼瞧着,提笔在赌约上一笔一画,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力透纸背。

    风华山靠在主位上,望着儿子,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当众说什么,只在风华幽走过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沙哑地留下一句:“幽儿,测灵测的是斗气,你这些年……你那身子,为父……”风华幽停下脚步,反手扶住父亲冰凉的手,低声道:“父亲信我,孩儿这些日子,没有一天闲着。”他抬眼时,那双眼睛里的笃定,让风华山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

    散场时,风华才堵在祠堂门口,故意撞了他的肩膀,压低声音狞笑:“废物,今晚好好睡,明日测灵石要是照不出半点光,我看你那张脸往哪儿搁。”风华幽被撞得肩头微晃,却连脚步都没乱,只淡淡看了对方一眼:“堂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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