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查抄徐府,掘徐阶墓 (第2/3页)
「顾炎武,老爷。」
徐元普一声冷哼:「毛头小子,乳臭未乾。」
一想到这事算是给大夏喂了个苍蝇,徐元普心中便一阵快意。
「等这事了了,看看风向,若那海寇仍执迷不悟,还要清丈,下次就做得再狠一些,彻底激出民变来!「是,小的已物色好几个人选了。」
「福建买的鹿品我吃着挺受用的,改日叫府上采买多弄些来。」
「是。」徐进谄媚笑道,「老爷,各地田庄昨日又进上来十余名少女。」
徐元普微微一笑,正要仔细询问。
突然听得府外有隐隐雷声。
他和管家正面面相觑之际,忽听外面护院慌张来报:「老爷!不好了!来了一队兵,府……府被围了!徐元普动作一顿,眉峰微蹙,声音仍旧沉稳:「慌什麽?是县衙还是府衙?递我的名帖过去。」护院忙不迭地摇头:「都不是,是大夏的骑兵!」
几人说话的功夫,那如闷雷一般的马蹄声愈加明显,桌上茶水都泛起波纹。
「荒唐!」徐元普斥责道。
在他朴素的认知里,华亭徐氏是地方诸侯一般的人物,别说知府,就算是布政使到了华亭,也得客客气气登门拜会他徐阁老的後人。
敢围徐府?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时,从屋外又跑进来一人,正是徐元普的儿子徐应梓。
「爹!大夏的骑兵进府了,说是奉旨拿人,咱们府上前後门、院墙全围死了,爹怎麽办?」话音刚落,便听得前院传来砰砰两声,分明是火铳声响。
「开枪了?竞真的开枪了?」徐元普吓得退後一步,将一盆热水碰洒在地上,发出咣当巨响。徐家巨富,豢养护院打手无数,可这些人横行乡里可以,对上正规军只有死路一条。
「爹,咱们怎麽办?」
徐元普此时也慌了神,连忙问道:「他们要拿谁?」
他儿子还未来及回答,内院大门已被踹开,夏军既已开枪,府上下人、护院便无人敢拦。
一队士兵呼啦啦冲进院中,挨个房门打开搜查。
徐元普心知躲不过,乾脆道:「老夫会会这些兵痞海匪!开门!」
房门打开,徐元普缓步出门,只见内院里已站满身着鸦青色军服的士兵,各个持枪在手,枪头刺刀寒光烁烁,晃得人眼晕。
「我是徐元普,贵军无故冲入我宅邸,是什麽道理?不怕……」
为首大夏军官冷眼扫来,直接嗬道:「管家徐进何在?」
没人应声,不过在场下人目光往管家身上一撇,被军官看在眼中,伸手一指:「拿下!」
夏军动作极快,如鹰扑兔子,冲上去便将徐进位住。
「你们凭什麽拿我?我冤枉,冤枉!老爷救……」徐进挣扎不休。
「砰!」
徐进还在喋喋不休,一枪托直接狠狠砸向他面门,霎时间鼻血四溢。
徐进痛的只剩哀嚎。
夏军行事如此粗犷,一时将徐府上下全都吓住了,没人再敢说话。
那军官道:「我是夏军骑兵一旅团长马秉节,奉命拿你问话。
苏州徐府庄头徐忠和你是什麽关系?逼死沈老三,撺掇士子哭庙这事和你又是什麽关系?」徐进略显慌乱,强撑道:「你说什麽,我听不懂!放开我……」
马秉节冷笑道:「带下去,让他好好想想!」
「是!」几个夏军士兵像拖死猪一样把徐进拖走。
随即马秉节道:「搜!把所有往来信函、帐册全都搜出来!」
「是!」周围士兵应了一声,四散冲入宅院中,一时惹得鸡飞狗跳。
徐元普急火攻心,怒吼道:「老夫乃前朝少师徐文贞公之孙,监生出身。
你们无凭无据,擅闯功臣宅第,杀我护院下人,就不怕天下士林清议吗?」
「功臣?」马秉节似笑非笑,朝徐元普步步逼近。
「你,你想干什麽?」徐元普一连退後两步,色厉内荏。
马秉节伸出右手,在徐元普脸上拍了拍,动作极尽羞辱。
「还当自己活在大明呢?王上给你脸面,你不要,就别怪我们下手狠辣了!」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介武夫,如此嚣张跋扈,目无法纪!我定要参你,我要遍写揭帖,让天下百姓,都看清新朝是如何羞辱斯文!」
「把罪证拿上来。」马秉节嗬道。
手下片刻便拿上来两张踏张弩,上面还带着点点血迹。
华亭县有「民抄董宦」的前车之监,所以徐府护院为防备暴民,就备了两张违禁的弩箭。
这东西往大了说,就是谋反罪证。
孰料徐元普毫不慌张:「区区两张弓弩,就想令我徐氏万劫不复?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马秉节道:「我们走着瞧。」
说罢,他让手下搬来桌椅,就坐在了徐府之中。
不多时,清平司的人马赶到,上百个算盘在院中摆开,当场清算帐簿。
同时,徐进的鬼哭狼嚎之声不断传来,过了片刻,他的妻儿便被传唤入内,再接着府上下人也被依次传唤。
算盘声响一直到了傍晚,徐元普神色仍有恃无恐。
夜晚,张墨野进到府中,询问道:「情况如何?」
清平司的署正低声道:「帐册太多,刚查了小半,府中暗格、假山花园也都搜过了,没查出问题。」张墨野道:「帐册都在府中摆着,徐氏家大业大,未必会把把柄放得这麽显眼,那个管家开口了吗?」马秉节略显为难道:「那狗东西又臭又硬,攀咬的都是无关紧要之人,对姓徐的半个字也不提,想必这就是所谓的狗屁世家底蕴了。」
张墨野眉头微皱:「再过半个来月,便是苏州公审之日,我们时间不多,不能硬耗,有什麽破局办法?」
马秉节拳头紧攥:「用重刑!」
张墨野摇头:「打得太惨,容易当堂翻供,说我们屈打成招,局面就被动了。」
清平司署正道:「将军,徐府那些田庄、当铺、别院,可查出头绪?」
「没有。」
徐元普的风凉话传来:「更鼓已敲过三更,诸公公务操劳,莫非要在寒舍下榻不成?」
没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