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十罪不赦 (第2/3页)
们要是听从袁绍的,夹击灭了曹操,那下一个被灭的就是他们!」
「毕竟曹操吃人,袁绍就不吃人了吗?」
「所以与强敌联手而夹击中部的势力,是最愚蠢的。」
「但就是因为与强手联合扩张诱惑太大了,所以愚者往往屡屡犯错,却不能改之。」
「不想,你连曹操都打不过,还想帮袁绍打曹操?」
「所以,刘表等人看得很清楚,恰恰是曹操和袁绍这两个庞大势力角力,最後两败俱伤,才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至於不能遂所愿,那也没办法,毕竟乱世中,弱者本身就没有太多的选择。」
庞师古听後,点了点头,问道:
「可现在的情况是,保义军强,而我中原诸藩弱,这样两弱联合抗强都不能成吗?」
李振点头:
「虽然无奈,但却是这样。」
「如今保义军坐拥江淮、两浙、鄂岳、江西,几乎占据了南方丁口最集中,最丰饶的地区,天下国力十成,保义军一藩就占其五!」
「再看其众,有精锐十万,皆是南征北讨的百战之师,昔日关中合战,黄巢败不就败在了保义军手上?」
「这天下可能也就是幽州军马雄壮能与保义军相比,可论久战,幽州人力如何能与吴藩相比呢?」
「现在呢?朱瑄据郓、曹二州,兵力不过三四万,且多是州郡之兵,精锐者不过其牙军万余;朱瑾据兖、沂二州,去年临沂一战,主力尽丧,至今未能恢复;王敬武据淄青,内乱刚平,根基不稳;再加上咱们汴州,虽是大镇,但四面受敌,主力也都调发关中。」
「去年呢?人家保义军只是出动了一路万余军马,就已经将朱瑾打成了那样,现在人家在淮水一线集中了至少三万以上的兵力,再加上附属的藩镇,几乎与我中原兵力相当。」
「这种局面,谁看不清呢?」
「你让二朱老王去打,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更不用说本就是各怀鬼胎了。」
「而且人家也防着咱们!」
「他们心里都清楚,若真跟着咱们去打保义军,打赢了,保义军固然元气大伤,但咱们汴州必然趁机吞并曹、郓、兖、沂、淄青诸州,成为中原最大的势力。」
「到时候,他们才是最大输家!」
「而若打输了……」
李振摊了摊手:
「那就更不用说了。」
「人家保义军不会放过他们,咱们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也会出兵吞并他们。」
「所以,就算明晓得保义军太强,他们也会是按兵不动,坐观成败。」
庞师古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司马,那就只能这样看着?看着保义军一点点收拾周边,最後北上把咱们都给吞了?我们就等死?」
李振摇头:
「当然不是,要破此局,唯一的办法就是亲身入局!」
「既然三藩不敢打,那就我们来打!」
「当保义军还是如此强时,至少外表如此强时,联合是不可能成功的。」
「可只要我们自己率先发起攻击,并且让三藩看出有赢的希望,他们才会拿起刀,夹着马,疯狂攻击保义军。」
「没有头狼奋不顾身,所谓的群狼噬虎就不会成功。」
「这天下事难为的地方就在这,聪明人太多!可就因为聪明人太多,最後却合谋干了蠢事。」
「所以要干成大事,不可惜身,要奋不顾身!」
此时听到这番话後,庞师古在沉默,下边的许唐却问:
「司马,三藩怕咱们吞了他们,难道我们不怕吗?」
「如果此番大战,我汴州元气大伤,就算将保义军赶出中原,那不就便宜了二朱了?」
李振摇头,说道:
「二朱骁勇,却不可能成事,就是因其藩镇劳战,已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
「而我藩在太尉拿下长安後,横跨两京,从河阳到亳州,尽是沃土。」
「再加上这几年的生聚和屯垦,我军的实力已有了巨大的提高。」
「就算我军在此战中损失惨重,待关中主力东出,短时间内就能尽取中原。」
「所以这就是以身入局,非有大魄力,大勇气,不可成。」
「而天下事也皆如此,只有投身其中,去做,才会有变数出现,才有生机出现。」
「弱并不是一定会输的,历史上以弱胜强的还少吗?在绝境中而逆势的还少吗?」
「所以,诸君,如果什麽都是庙算就行,那需要武人决战沙场干什麽?」
「战争什麽都可能!」
「只要我们不畏死亡,就能得到上苍的眷顾!赢得我们的胜利!」
李振说完後,见众将都在沉默,便给了庞师古一个眼色。
後者与他搭档有半年了,自然也是有默契的,这本身就是他们在诸将面前演得一场戏,他自然要配合。
於是,庞师古大声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便欲要说话。
而在节堂旁边厢房内等候多时的一名武人,在听到这声咳嗽和做作的清嗓子,立马跑了出来,在节堂外大喊:
「报!朝廷有旨!」
在场诸将都还没反应过来时,庞师古就和李振一左一右站了起来,下拜:
「都兵马使庞师古,行军司马李振,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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