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太阴斩虚断因果(5.6k求订!还差20均了求求了!) (第2/3页)
正要张口再说些什麽,却忽然一怔。
那青螭面上只余一片澄澈通透的漠然。
不好!
赵四生面色骤变。
「大人!」
他惊叫一声,正要呼唤幽莲鬼王,便见天穹之下的青碧螭龙双眼微微一擡。
一道剑光在虚空中只一闪,便已斩到赵四生面前。
幽莲鬼王本就有一缕分魂藏在赵四生神魂深处,此刻见江隐突一剑斩向赵四生,当即便知不妙,从赵四生神魂中斩出一道化血神刀试图将那幽暗剑光拦下。
但此剑看见便是中剑,颇有一股所见已发生的抽象神意,待幽莲鬼王的血色刀光挥出时,此剑已先他一步斩在了幽莲鬼王与赵四生之间的那道莲种上。
幽莲鬼王所种莲种,本就是赵四生神魂寄宿之所,太阴斩虚剑斩在此处,便等於将幽莲鬼王的分魂与赵四生神魂之间无形无相的联系斩断。
赵四生只觉神魂一痛,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就地倒了下去。
而江隐在斩出这一剑後并未停手,而是反手握住天河水景剑,将剑身一转,朝自身蜿蜒的龙躯斩出了一道幽暗剑光。
此剑所过之处,江隐顿时生出一种虚无滞涩之感。
继而自他开智以来始终与他联系紧密的天地元气在此剑下齐齐断去。
江隐强忍不适,又接连斩出两剑。
这第二剑斩下之後,那种虚无滞涩之感便愈加强烈,只觉四下元气不再臣服於自己的神魂。
第三剑斩出之後,他便心中只剩修道之情,一应杂思、杂念、杂情,那些因被困罐中而生出的焦躁、因赵四生喋喋不休而生出的烦躁、因吞精化血大法而生出的种种顾虑与诱惑,皆为此剑齐齐斩断。
连陶罐中那些因他使用炼水之法而与他契机牵连的罐底元气湖水,也在此刻停止了涌动,奔涌的水柱如喷泉一般跌落而回,在几近乾涸的湖面上砸出层层水花。
「龙君,你真是对自己足够狠啊。」
接管赵四生身躯的幽莲鬼王见此情形,也为之感慨。
月恒子的那道宙光残影在他得到这个魔罐之後便已不止一次地见到过。
那道以月华之力为刃、斩断因果牵连的太阴斩虚法,他也反覆观摩过,也曾想过以这种斩情绝性之法,斩却自己与吞天魔君在吞精化血大法上的因果联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吞精化血大法中藏着的那道种魔之术。
他修习此法多年,修为越深,便越能感受到那道来自吞天魔君的若有若无的牵引。
但他做不到。
他不够狠。
斩断此等因果,要将自己从与天地方物的所有联系中剥离出去,稍有不慎便会伤及神魂根本,轻则记忆丧失、道心受损、境界跌落,重则修为尽废、有失我化道之险。
江隐此刻展出的这三剑,第一剑推引月华,斩断了自身法力与外界元气的联系,从此一切以气息追踪、元气锁定为根基的法术对他失效。
第二剑以斩情绝性的法意,斩断了自身神魂与外界神念的联系,从此外界的探查、诅咒、种魔之术皆无法再触及他的神魂。
幽莲鬼王以莲种种魂、以分魂寄体的夺魂种莲之法,日後便再也无法伤及江隐分毫。
第三剑为了斩断自己与陶罐中的因果联系,这螭龙甚至一并将自己因吞精化血大法而产生的一应神思、杂念,尽数斩去。
这种做法,他幽莲鬼王做不到,他下不了这般狠手。
江隐不知他心中这般思索。
在他连斩三剑之後,自身与陶罐的联系便一而再、再而三地衰落了下去。
此时此刻,他只觉自己仿佛被挤入了一道无形的虚空通道之中,正在被一股勃然巨力往外排斥而去。
江隐低头看了一眼站在湖边的赵四生,以及他神魂中的幽莲鬼王,忽而身形一轻,便已消失在陶罐之中,最後只听赵四生感慨道:「要说还是他们这种正道修士,道心坚定,杀伐果断。」
「可惜了,这等横辣之辈,若能入我魔道,定然能将我魔道自强不息,以魔制魔的精髓发挥到极致,日後肯定大有作为。」
二鬼感慨了一番,紧接着便觉陶罐猛然一动,他们知晓这是江隐已经在陶罐之外动起了手。
赵四生一咂舌,消瘦的身形便彻底消散在陶罐之中。
与此同时,被江隐收入天一衍水万化大阵的黑色陶罐之外,忽然伸出一只幽暗手掌,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动,便将罐上陶盖揭出一条月牙状的缝隙。
罐口中顿时风声大作,一股沛然莫御的吞吸之力从罐中涌出,将方圆百丈之内的一切天地元气往罐中疯狂牵扯而去。
但江隐的天一衍水万化大阵自成一体,仿若海渊,阵中清浊二气自行运转,二者竟在此刻相互僵持起来。
阵中江隐见幽莲鬼王现身,便又以元婴催动大阵,令阵中水元汹涌而起,将行洪法意融入阵中,搅得五行失秩,万物失序,要将这吞精化血大法所化的陶罐打得崩溃而去。
幽莲鬼王驾驭陶罐,在阵中水元的反覆冲击下左冲右突,与江隐硬拼了几合之後,忽而以分魂透过罐口传音道:「龙君,说好的你我论剑一番,你怎麽这般不讲信用?以多欺少,这可不是正道的作风。」
江隐不语,只是催动天一衍水万化大阵,将一切入此水之物镇压而去。
幽莲鬼王嘿笑一声,当机立断,将分魂抽回陶罐之中,驾驭陶罐淩空一晃,便在阵中凭空消失不见。
江隐察觉此人已飞遁而出,便收束法阵,化作天河水景剑与一道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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