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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3章 商业大亨死前说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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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63章 商业大亨死前说了三个字 (第2/3页)

身上从不离身的东西,刀鞘是牛皮做的,磨得发亮,刀柄上缠着黑色的布条,布条的纹理里藏着极细的银丝,可以在黑暗中发出微光。

    “宋鹤年死前喊你的名字,”她站起身,把短刀插进腰间,“这不是命案,是请柬。”

    楼明之站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副薄手套塞进兜里,又把那枚青铜令牌挂在脖子上,塞进领口。令牌贴在心口的位置,冰凉一片,像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赴宴去。”

    金鼎大厦四十八层是宋鹤年的私人会所,整层打通,面积超过两千平米,装修得像个小型皇宫。墙上挂的字画全是真迹,角落里摆的古董随便拿一件出去都能换套房。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宋鹤年死了。

    他死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身体后仰,眼睛睁得很大,嘴巴也张着,像是死前想喊什么却没喊出来。胸口有七个血洞,排列得整整齐齐,连起来是北斗七星的形状。血已经凝固了,在白色衬衫上晕开七朵暗红色的花。

    “碎星式。”楼明之一进门就看到了伤痕,脚步顿了一下,“和前三起一模一样。”

    吴子豪迎上来,脸色不太好看,额头上全是汗,“楼队你来了——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十点半左右,死因是心脏被利器贯穿。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监控被黑了,从十点十五到十点四十五之间有半小时的空白。”

    “谁报的警?”

    “宋鹤年的秘书,叫何敏芝,她说十点四十上来送文件,敲门没人应,用备用钥匙开门就发现——”吴子豪指了指办公桌的方向,咽了口唾沫,“然后就报了警。”

    “她现在人呢?”

    “在隔壁会议室,我们的人在问话。”

    楼明之走到办公桌前,弯下腰,仔细观察那七个伤口。他的眼睛很毒——这是多年刑侦工作练出来的,不需要仪器,光凭肉眼就能看出很多门道。伤口边缘整齐,说明凶器极薄极利;七个伤口的深度几乎完全一致,说明出手的人手法极其稳定;伤口的排列角度微微向左倾斜,说明凶手是左撇子。

    他把这些细节记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谢依兰站在他身后,也在看,但她看的东西不一样。她的目光越过尸体,落在办公桌后面那面墙上——墙上挂着一幅字,不是名家手笔,纸张发黄,墨迹暗淡,显然年头不短。上面写的是两句诗: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落款是:顾长夜赠宋兄啸林,乙酉年秋。

    乙酉年。那是青霜门覆灭前一个月。

    “宋啸林和顾长夜的关系不一般,”谢依兰低声说,“青霜门覆灭前一个月,顾长夜亲自写了一幅字送给宋啸林。一个月后青霜门就没了,宋啸林是唯一的目击者。”

    楼明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幅字,眼神沉了沉。顾长夜的字写得极好,笔锋凌厉,有剑气。那两句诗是贾岛的《剑客》,后面还有两句——“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像是在问什么人。

    又像是在等什么人来问。

    楼明之移开目光,开始在房间里走动。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眼睛扫过每一个角落——茶几上的杯子、沙发上的靠垫、书架上的摆件、地毯上的压痕。他的脑子里正在构建一个立体的现场模型,把每一件物品还原到案发前的位置,然后从这个位置上,推断出案发时的情形。

    茶几上有两只杯子。

    一只是青瓷盖碗,里面的茶喝了大半,茶叶沉在碗底,是上好的碧螺春。另一只是玻璃杯,里面的水基本没动,杯壁上有一层极薄的水垢,说明这只杯子放了至少半小时以上。

    宋鹤年有客人。

    他在十点左右接待了一个人,给对方倒了茶,但客人没怎么喝。

    “何秘书说宋鹤年今晚有没有约什么人?”楼明之转头问吴子豪。

    吴子豪翻了翻手里的本子,“她说没有。宋鹤年今晚的行程是空的,七点开完董事会就上了四十八层,一直没下来。她九点半上来送过一次文件,那时候人还好好的,还有说有笑。”

    “还有说有笑?”楼明之抓住这个细节,“说了什么?”

    吴子豪又翻了一页,“何秘书说宋鹤年当时在看手机,笑得挺开心,跟她说‘小何啊,有个老朋友要来看我,二十多年没见了’——然后就没再说别的。”

    二十多年没见的老朋友。

    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了一眼。青霜门覆灭,正好是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那场大火烧掉的不只是一个门派,还有与之相关的一切——人际关系、利益链条、恩怨情仇。二十年来,所有和青霜门有牵连的人都三缄其口,仿佛那个名字是一个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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