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一节 茕茕白兔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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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现,原来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物是人非,物是人非……
“小姐,要帮忙吗?”一个长得还算帅气地少年走游戏室里走了出来,有些吊儿郎当地问,灵静看了他几秒钟,扭头走上楼梯,声音有些沙哑。
“我回家……”
“你住这里?这上面没人住啊……”
那少年看着她走上了楼梯,从手袋里找出钥匙伸过去时,钥匙串啪的掉了地下,女子地下蹲了好一会儿,终于再站起来,伸手打开门。
吱呀地声音,她门口站了几秒钟,举步走了进去。
从下午四点回到家,灵静的精神就有些恍恍惚惚的,与她一同过来的还有朱利安等人,这些人有的懂,但多数还是不懂,沟通起来颇有些难,不过眼见叶家是开武馆的,也各自外面找到了自己喜欢的运动,打打沙包啊,做健身,到擂台上去比试一番,灵静和母亲厨房里洗菜择菜,准备晚餐,后来打破了一个碗,被母亲赶了出去。
事实上,回来之前,多半就想过到圣心那边多半是找不到家明的,然而看着楼梯上的苔藓,仍旧忍不住的伤感,推门进去,整个房间里的物件都盖着白色的布,椅子、茶几、床、大衣柜、电视等等等等无不用白布盖了起来,那些白布上累积了灰尘,显示出这边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住过。
她将那些白布掀开,一切的东西依然井井有条,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未有过太多的改变,垃圾倒掉了,碗筷洗得干干净净的码厨房的柜子里,被子叠床上,依然是她离开时盖的那一床,只不过看起来已经做了清洗,唯一比较大的变化是,冰箱里的东西被一扫而空,看得出来,家明做好了一切的打扫之后方才离开。
她沙上呆呆地坐了两个小时,打开电视机看里面沙沙沙的雪花点。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心绪,失望或者失落。这种心情似乎到现还残留着,无论身边有多少人,她都仿佛身处那所人去楼空地房间里,光芒从窗口射进来,灰尘飘舞空气,安静得犹如世界头。
她的情绪不高,朱利安等人也看得出来。一时间倒没有多少过来打搅的,晚饭的时间里,这些人也没有太多的怂恿灵静喝酒说维也纳的故事之类的,朱利安热情地与叶爸叶妈交谈着,灵静偶尔充当翻译。吃完饭母女俩收拾了桌子,之后灵静客厅说笑几句,道声抱歉,进了卧室的房间坐着。不多时,朱利安也出现了门口,带着和煦地笑。
“四年的时间没有回来,物是人非的感觉,很难受吗?”
“抱歉。”灵静勉强一笑。“我今天……状态不是很好。”
“我理解,不是非要你说,不过……只是想告诉你,很多人关心你。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一向擅长聆听。”
“谢谢。”
两句话说完,传达了自己的关心,他也不多做纠缠,转身离开。又过了一会儿,洗完了碗筷的母亲走进来,床边坐下。看了她好久,方才问道:“怎么了?今天去了哪里?”
“妈……”看着微笑地注视着自己的母亲,灵静皱了皱眉,片刻之后,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家明和沙沙……他们现怎么样了?”
段静娴的目光颤了颤,化为淡淡地温柔与怜惜,伸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知道你一定会问的。只是……你真的不知道啊……”
“他们……怎么了?”
“你等等。我拿些东西给你看。”
段静娴离开房间,片刻后。拿着一些件之类的进来,先将上面地报纸递给她看,深吸了一口气:“已经过了四年了,我还记得那一天你正好旅游回来,前面打电话给我和你爸说决定了要去维也纳,所以我们一整天都给你准备出国要用的东西,有些事情也不知道,过了两天以后才有人跟我们提起,沙沙她……有人诬陷她,你柳叔留下来的那个帮派被警察抓了很多人,我和你爸也找了些关系打听这件事,但从那天开始,我们就没再见过她了……”
几乎看见这报纸内容的一瞬间,灵静张开了嘴,觉得有什么冰凉地东西从骨髓深处往外冲出来,“高女生竟是江海大毒枭”,报纸的头版是这样的信息,那里有沙沙的照片,也不知是从哪里偷拍来的,画面很是失真。她看着报纸的日期,二〇〇〇年八月五日,四年前的那天下午她从桂林回来,带着满满的心伤与自怜,什么都不知道,只想着要用快地速离开这座城市,甚至连好的朋友,都没有想过要联系一下。
“沙沙没事的,我们知道她应该去了国外,本来以为她会跟你联系,但现看起来没有,那个孩子……是家明帮她逃走的,至于家明……”提起这个名字的瞬间,段静娴的眼眶也忽然湿润了起来,微微泛着红色,灵静看着母亲的表情,心涌上一股不好的战栗感,她语音嘶哑着,动也不敢乱动:“他怎么了?”整句话如同失真地磁带一般跑了调。
“灵静你……你要先答应我,不许再做傻事了……”
夜色已经降临,客厅里远远地传来电视地声音与朱利安等人的笑语,灯光是暖黄色,窗外地房檐下,威风轻轻地摇动了铃铛,就这间小小的卧室之,她仿佛能够看到有一扇通往昨日的门扉,缓缓地开启眼前……
与此同时,香港。
街道上方,仿佛布满整片天空的招牌上闪烁的霓虹,一辆八成的宝马轿车穿行车流拥挤的街道间,路边行人如织。
丁雄,穆清清,傻掉的卖糖炒栗子的男人此时就坐小车的后座上,前方开车的是一名重案组的警官,姓郑,外号小胖。副驾驶座上是一名穿着入时,化着浓浓烟熏妆地女孩子,据说是郑警官的女朋友,一般叫她墨墨。五个人外面已经吃过了晚饭,此时驱车前往穆清清等三人住的酒店。
这位郑警官其实倒算不上胖,只是天生长了一副娃娃脸,所以得了这么个亲切的昵称,他所的小组组长名叫沐查。作风行为上比较生硬,这次为了不让大陆来的两名警官介入办案指手画脚,专门安排了一名警员作为接待,与陌生人一向比较混得开的小胖自然成了佳人选,这几天陪着三个人到处去玩,由于混得熟了,今天下午还将女朋友也叫了出来,一块去了趟旺角购物。算得上皆大欢喜。
上午的时候穆清清生拉活拽地将身边地男人拖了去看病,据说是相当不错的脑科医院,谁知道稍作检查,之后的结果居然与裕江的差不多,那医生看扫描图看了半天。方才有些不确定地说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随后开出一大堆的治疗方案,长期住院观察啊,包括脑组织切片内的各种检查手段啊。将穆清清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有些为难。
将对方拉来香港,其实并没有做长期治疗地打算,护照啊,身份证啊,所有证件都是假的,再加上自己不久后要回江海,想要长期这里。自然也无从谈起,但她本身也没有做好应对这么棘手的病情的准备,买合彩就从来没过,怎么随便拉个人来医院就遇上这样罕见的病例,因此整个下午,她都考虑这这件事。
老实说,将对方带来香港算得上是一时冲动,因为当时知道了要回江海地事情而特别兴奋。心想就算冲着他煮的那些粥。自己都该为朋友两肋插刀,但如果事情真的棘手到了某种程。该不该为了陌生人而真的背起全部地责任,她却还没有想清楚。
毕竟他现只是偶尔头痛,万一病情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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