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八节 除夕(下) (第2/3页)
路灯照出斑驳树影，天空彩光交替，烟火不绝，路边能看见成群结队放烟花的孩子，就这样一个人走烟花升腾的大街上，倒是颇有些t女主角的感觉，往往是那种很浪漫的爱情故事，眼下也只能这样心里安慰一下自己，原本是没多少肚饿感觉的，薯片越吃，就越感到肚子开始空了。
转过几个街区，一滴冰凉的雨水打她的鼻头上，天空开始下雨，她裹紧了大衣，快步跑到不远处地屋檐下。雨不算大，但看来一时半会根本停不了，这样子跑回去一准淋成落汤鸡，这下子才真的有种无力感从心底升上来，过年啊……
沿着屋檐跑跑停停转到下一个街口，远处小推车的光芒就那样亮菜市口的一角，她将大衣一批，低着头飞快地冲刺了过去，砰的撞了小车上，叫顾家明的男人坐后方正仰起头看烟花，微微瞥了他一眼。
“呼，这种天果然只有你一个人会这里，买栗子。”
“要多少？”
“随便啦，吃到上火再说……话说你现这样我根本都分不清你是迷糊还是清醒……”
小车的顶棚可以遮雨，她走到里侧，对方原本坐一只竖起的木箱上，此时正正往纸袋里装栗子，穆清清过去将那只木箱打横，分了一半坐下，随后拍了拍另一半，示意还有地方留给他坐。
称好了栗子，收钱，他站那儿看了她一会儿，片刻，木箱地另一侧坐下，穆清清背对他摊了摊手：“我现无家可归。”
“家里煤气管坏掉了，连个炉子都没有。想煮菜都没办法，跑出来又遇上下雨，真是……凄凉地一个除夕夜，我现还像个傻子一样这里跟你说话，都不知道你有没有听……”
托着腮帮，穆清清一边吃东西，一边有些无奈地说着，回过头时。才现对方只是抬着头看那烟火，神情又是回忆的感觉，微微叹了口气，好半晌，才又开始说话。
“我记得以前你都是低着头地……不过，负责放这个烟火的人我认识哦，他有个亲戚市政府里，有关系。每年放这种烟火，几十万，干一票就整年休息，年前他请一帮人吃饭，我也去了……唔。有一道鱼翅味道很好……”
下起雨来，街道上加显得冷寂无人，就两个人坐小车旁边的箱子上，或许是因为对方根本不会听地缘故。穆清清吃着栗子，偶尔说上几句话，谈起一些乱七八糟的往事，例如小时候捉弄妹妹啊，曾经交的一个男朋友后来变心了啊，调来裕江其实是被人陷害啊，如此种种，就这样的夜里。两人背对着背，那话语淹没烟火与细雨间……
依旧是十点准时收摊，两人推着小车穿过一条条灯影斑驳的街道，回到楼房前方时，穆清清想要将推车里的炉子提出来，试了好几次没有成功，终还是家明将它提进了房间，就这样将火升起来。穆清清客厅里有些生疏地开始炒菜。他旁边切栗子，电视里放着春晚。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过了个年……”
第一道菜出锅。她很高兴，第二道菜却是炒焦了一些，到得第三道菜，这才记起辣椒粉忘厨房没有拿出来，连忙跑进厨房找，一时间手忙脚乱，冲出厨房，火焰眼前升腾起来，锅里的菜肴被流畅地抛了起来。只见那名叫顾家明的男人拿着锅铲，右手朝她伸了伸。
微微一愣，这才将手地辣椒粉递过去，此后的时间里，她便看着一道道的菜肴相继出锅，房间里一片香气，虽然这些菜与作料都是她准备的，但由于不好沟通，她旁边当下手都没办法。
“不是，你生病以前是厨师啊……”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不久之后，丰盛的一桌菜肴就真的摆了她的面前，至少比她原本的想象要丰盛得多，这个时候她才有些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吃那么多薯片和糖炒栗子。从冰箱拿出两罐啤酒，她将其一罐递到刷完锅后又要回去切栗子地男人手，随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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