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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 问筹无计承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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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2 问筹无计承枉误 (第2/3页)

,却向云罗说:“我今晚就走。”

    云罗未答言,秋林已道:“临止疑心很重,他虽受伤,一定不肯放松戒备,这一两天未必能顺利脱身。”

    楚岫道:“不要紧,我想师弟他会安排的。”

    秋林又和楚岫说了些什么,云罗自始至终闭着眼睛,只是不睬。但听楚岫的声音低沉清澈,带着一种令人很舒服的特别的韵律,她心里想着:“这个人未必就是东祺人。”

    音乐似的语音不知不觉停止了,她睁开眼睛,秋林已经走了,楚岫坐在对面,年轻英俊的脸上泛着苍白,很是憔悴,她清冷的目光使他有所察觉,闪避着她含着怨毒的目光,低头含糊问道:“怎么又肯帮我?”

    “我自然不肯帮你。”云罗慢慢地答道,“只因为泄露你的机密就等于帮助那一对主子奴才,而我的收留,你心上留下永远难以消受的沉重,你和你师弟,两个卑鄙之人从此又有把柄在我手,一举三得,何乐不为?”

    她那样笃定,笃定楚岫脱不开那一重情义负担,楚岫由不得深深垂下头,半晌道:“我不是东祺人。”

    云罗眉眼也未曾动一动:“西昌?”

    楚岫眼色复杂地看着她:“你真聪明。”

    这是他二次说同样的话,她愤世嫉俗冷笑起来:“不,我是傻子,但在血肉泼溅中学会了思考。很痛的感觉,死去又活来,没有人能明白。”

    她的孕身很明显了,但是从楚岫坐的那个角度看起来,全无臃肿之态,她的皮肤晶莹有玉光,楚岫生出一种错觉,似乎看她只能仰望。他硬生生别过脸去,心里盼望秋林赶快安排好人事,让他能躲到一个不用到处充满她的身影的角落里去。

    皇帝临上朝的时候,心心挂念着临止的伤势,下得朝来却脸如锅底,只说了两个字:“备马。”

    内侍觑他脸色,劝阻的话冲到嘴边也吓得咽了回去,忙替他牵来一匹浑身雪白、只四蹄和大大的眼珠漆黑的高头骏马,宝鞍雕辔,是他骑惯的坐骑。皇帝夺似的抢过马鞭,上马飞驰,吓得一帮子太监侍卫追赶不迭,一个个心头怦怦直跳,直觉有祸事生,偏偏临止今儿伤重不能应事。

    皇帝急赶到宫中玉京观,他素日强于骑射,这段路原本不算什么,可是心里头的那一股气,不住直直地喷上头顶,倒憋得满脸通红。皇后的侍女春纤等守在外面,见到皇帝无不大惊失色,拜伏于地。

    皇帝凌厉的眼风扫过她们,并不作声,把马鞭子掷给随后赶来的内官,直接往内奔去。春纤颤声叫道:“皇、皇上!”皇帝从她面前经过,抬脚把她踢飞,只大吼一声:“都抓了!”

    三清像前年轻的皇后惊惶着抬起头来,火光跳跃缠绕在她指间,她手一抖,焚烧所剩的半幅卷轴落在地上。皇帝拾起卷轴展开来看,下半段是女子流光明丽的金线裙,身后笼着淡淡云烟,笔意悠远清绝,出自名家之手,角上却有一个印鉴,皇帝认得是他那无情父亲私下里用的别号。别号印在女子画像之上,可见当时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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