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038 更吹落,星如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038 更吹落,星如雨 (第2/3页)

疏,哪里有人?皇帝急燥道:“找!每一寸地皮都给朕翻过来,她还能飞了不成!”这个“朕”字一出,终于证实所有人心中已然惴惴想到的那个猜测,上下皆吓得魂飞魄散。皇帝还待怒,忽然听到有人叫:“找到了!找到了!”

    云罗却是回到了前厅,那么多人一起在找,她几乎是一出现就被人现了,当珍宝凤凰儿一般捧了起来,死死抱住哪里还敢让她多走一步。皇帝三步并做两步赶了回来,见云罗的模样好不狼狈,紫貂毛的斗篷翻了起来,沾满污泥,连里面白绫棉的裙子都沾上了,左边鬓微乱,脸色白得没一丝血色,嘴唇却已冻得青紫。

    她看到皇帝,便落下泪来,扑到皇帝怀中,皇帝只觉她抖个不停,浑身冷如冰块,他忍下柔语安慰的冲动,厉声道:“你上哪儿去了?”他扳着她的肩头,让她面对自己,尖利如簇的眼神深深刺入她的眼底。而她兀自抖,战战不能成音,眼中泪水滚滚而落,显得既惊且痛,又恍惚一片,自韶王死后未曾见过她如此神情,象是受到生离死别打击一般,是她想起了什么?皇帝越来越是不安,大声道:“你倒底现些什么?!”剧烈的摇晃使她从那种愣怔中脱离出来,她缓过一口气,募地放声大哭起来:“爹爹!爹爹!爹爹不要走,爹爹带我一道去!”大厅里面的知情人,皇帝、临止、谢盈尘,一个个都觉得心头象是幽幽吹过了一阵寒风。

    云罗痴傻之后,有一样好处是只认得眼前人,并不会回忆过去,所以她从来没有无端端提到她早已死去的父亲,或者是活生生死在她眼前的丈夫,偶然受到刺激之时,也不过是重新记起些许永巷所受生不如死的罪苛――只有那才是刻骨铭心的记忆。然而在这从前的梁府、现今的柳府,她忽然记起自己的父亲,却又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皇帝缓了一缓,神色和悦下来:“你看到你爹爹了。”云罗泣不成音,伤心万分道:“爹爹,爹爹,……他叫我,叫我去……我找他……他不理我……爹爹走了,爹爹走了,他不带我去!”正语无伦次地说话,周应桢进来,手上拿着一物,皇帝认得是今晚她头上插戴的钗子,周应桢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句:“底下人在映心石层附近找到的。”皇帝对谢盈尘看了看,谢盈尘亦低声道:“是去书房的路。”映心石层一带都是假山,路滑苔重,但是从西园到从前梁尚堂,这一条路是最近的捷径,假如云罗在西园确是撞见了“鬼”,恍惚见到老父相邀,然后凭着记忆前往明道堂,最有可能就是走这条路。而天色昏黑,路无指引,走得匆忙了,那里原是容易滑倒的地方,看来她一身的污泥就是这样来的,并把钗子跌落而不自知。皇帝叹了口气,忽然什么都不想再过问,将她揽入怀中:“别哭,别哭。可有感到不适?疼么?不要伤心,不要伤心,我在你身边,我不会离开你的……以后也不再伤害你……别怕,别再害怕,别再哭了。你没事,便是天大的幸运。”

    云罗颤栗着缩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一颗心,剧跳未已。

    仿佛又奔跑在轻云蔽月之下……

    支开一个丫头,打两名婆子先走,剩下那一个,她借口冷,原是扶着肩膀走的,也就把手笼在袖中。退两步,左闪,轻悄无声,遁于花林之中,这相府年下的也未曾做如何安排,这西园里更是如同封锁无人问津,她一入花林,便若鱼儿入海,根本没有人可以找得到她。

    紧紧地咬住下嘴唇,几乎咬出血来,身体肌肤紧贴着衣服,寒气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