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变化 (第2/3页)
失踪,等空闲了,咱们叔侄俩再好好叙叙旧。"
秦屈颔首点头道:"二叔费心了。如今我们秦氏大小事务可都要靠二叔把持,有朝一日,我也希望能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这句话在异常敏感的秦寒江这里却显得异常刺耳——他如今好不容易掌握了秦氏的实权,眼看着已将秦氏上下牢牢握在掌心,怎会让别人代劳,哪怕那人是他亲侄儿。
随后他面色和蔼,但语气冷漠地对秦屈说道:"大事有二叔,如今无双又是少族长,他人印境的修为也能独当一面。家族里的事,侄儿大可放心。"
这话说得客气,却字字都在画线——你秦屈,安心住着便是,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秦屈听着秦寒江的话,也知他话里有话,便缓缓点头,也不再多言。他能感觉到秦寒江话语间那层薄薄的寒意,像冬日里冰面下的暗流,看不见却实实在在。
叔侄二人又一番寒暄后,便相互告别。
秦寒江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秦屈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肃杀之气。他站在原地许久未动,手指在袖中缓缓攥紧,又慢慢松开。
随后又唤来一行人,面色冷峻地吩咐道:"尽快找到秦文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让听者都不禁脊背发寒。
而此时走在偌大的庭院中,秦屈手心已全是汗水。
面对秦寒江的试探,虽看似云淡风轻、应对自如,可他毕竟也只是一个少年。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但他腰背依旧挺得笔直,不敢露出半分松懈。
秦屈心里明白,不论是装傻充愣还是高深莫测,只有让对方看不清的时候,他们心中才会有所忌惮。而在这九幽城中,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而走在他身后的故曲,却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脚步比平时慢了几分,目光也飘忽不定,不知在想着什么。秦屈轻声呼唤,故曲这才如梦初醒,猛地回过神来,眼神里还带着些许慌张。
故曲看着曾经那个少年如今有着和他年龄不相符的沉稳,心中一阵欣慰,可却又生出一种无比的陌生感。
三年前的秦屈像是烈火,烧得灼人却也让人一眼看透;如今的他却像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是她怎么也望不到底的黑暗。
随后故曲还是缓缓抛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轻声道:"少爷,你方才说的那楼兰遗族,可是真的?"
秦屈则是一脸疑惑地转身看向故曲。此时的故曲尽管在极力克制着,但那紧紧攥着的一双玉手还是显得异常紧张,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但这楼兰遗族本就是秦屈用来敷衍秦寒江的一套说辞,没想到故曲却是如此上心。秦屈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故曲,将她方才的失态和此刻的紧张尽收眼底,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一笔。
可秦屈并没有急着回答故曲的问题,只是抬手轻抚着脸上的伤疤,静静地看着她。那道疤痕从颧骨斜贯至下颌,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色泽,像一道沉默的伤口。
因为秦屈现在谁都不能相信,他也不敢相信。
三年前,他若不是轻易相信了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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