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玉面郎 (第3/3页)
,高门行走,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不要问,知道多了掉脑袋。
不过也不怪医童,就连赖大几个成年人,看了也是一阵发寒。
医童用热水给杨澈清洗伤口,洗到那个“戏”字,咦了一声。
众人看去,“戏”字被揩去了一半,只留半边“又”字。
原是当时给杨澈刺字,刺了一半,刺字人去续染料,赵清徽便出现了。
伤口清洗好,医官给杨澈上药,做了包扎。
“伤深及骨,又是这么个严寒天……”医官语气担忧,“最怕……”
他看了看周围简陋的环境,没有说下去,若只是小伤倒没什么,可这伤太重,以现下这个条件,很难治愈。
这少年看起来就是一杂役,可公主召他一个医官前来,专为一个杂役医伤,若是治不好,只怕他要受责。
医官没有对杨澈嘱咐什么,而是径直往内院去,求见赵清徽。
“伤得不轻,加上严寒天,伤口更难愈合,冻伤加鞭伤,最易烂到骨子里。”
医官将情况道明。
赵清徽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并让丫鬟记下医嘱,带医官下去,暂住在府上。
“清一间房出来,再支些人过去,照顾好了。”她吩咐下去。
她今日特意跑了一趟,把人救下来,若是最后因伤没了,岂不是笑话。
听荷应是,往外院去了。
过了一会儿,听荷回到屋中,见外间无人,往里间看了一眼,碎步走去,立于帷屏外,恭声道:“公主,那人在院外,求见您。”
赵清徽此时换上一件素色软衫,听了听荷的回报,套上一件大衣,说道:“让他进来。”
杨澈随丫鬟进到屋里,一眼便看到窗榻边坐着的那人,此时的他,已换上奴服。
他走到她的跟前,跪了下去。
“谢公主出手相救,杨澈感激不尽,日后,但听公主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低眼看着他,见他头发重新梳起,换了薄袄。
她的目光从他的上半身往下移,移到他屈起的下身,眉头微微蹙起,问了一句:“你没御寒的棉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