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氓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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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漱玉身体一晃,双手下意识抓住了沈晏山的手臂。
“看我干什么,看书。”
沈漱玉心中默念,敬他,重他,敬他,敬他……
定睛看去,摊开的一页是《氓》。
这不是孩童启蒙时就学过的吗?沈漱玉不理解,万一沈晏山有他自己的想法呢。
她还是没有问。
“你*一遍吧。”沈晏山说。
“我?”沈漱玉真的要怀疑他会不会教人,“你才是师傅,不应该你给我念么?”
“你没开蒙?”
“……”
沈漱玉按着书页,认认真真一行行念过去:“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私相授受。”沈晏山评价道。
沈漱玉斜了他一眼,继续念:“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将子无怒……”
下一刻,眼前的《诗经》突然被人抽走。
沈漱玉呆呆地看着沈晏山手上的书:“你干嘛?”
“别学这个了,人会学傻。”沈晏山皱着眉把书放回架子上。
“你……”沈漱玉默了默,还是没忍住问,“这诗哪里惹你了?”
“若是一个女子在情爱里都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和自轻自贱又有什么区别。”沈晏山看向她,“你不要学。”
沈漱玉哭笑不得:“这诗是为告诫后来人,哪里是你说的意思。”
“身陷囹圄时应该做什么。”沈晏山问她,“你怎么想?”
“总要把日子过下去。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重要了。”
“不对。”
沈晏山从墙上取下长剑,冰冷的剑鞘横在两人中间,突然抵住沈漱玉的下颌。
她被困在他和椅背的狭窄空间之内,不得不平视他的脸。
隔着剑,他直勾勾盯着沈漱玉:“应该及时止损,漱玉,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