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裂隙藏秘血淬 (第3/3页)
微微流转,目光死死锁定沧烬珩掌心残片,带着万古的沧桑与遗憾,道:“万古布局,诸神窃道,战斧崩碎,天道倾斜……六界沉沦,众生为奴。”
“我守裂隙万古,静待承脉之人,今日终于等到你。”
沧烬珩压下心底震撼,沉声开口,字字郑重,道:“万古真相,是否如我所想?神界为独掌天道,刻意碎斧乱序,欺压各界、奴役人界?”
器灵残魂轻轻震颤,混沌气流随之翻涌,道:“是,亦不全是。”
“初代神尊,借开天之力立天道、定六界,本为公允制衡。奈何岁月流逝,权欲噬心,后代神尊贪恋独尊之位,惧战斧制衡之力,恐盘古血脉颠覆其权柄,故而布下万古杀局。”
“他们碎战斧、掩真相、抹古籍、压异数,以血脉尊卑固化阶级,以天道名义行独裁之实。”
沧烬珩眼底锋芒暴涨,戾气骤生,道:“如此虚伪天道,留之何用?”
器灵残魂微微轻叹,声音苍凉如万古秋风,道:“天道易碎,残局难收。诸神掌权万古,根基深扎天地,六界半数血脉既得利益者,皆依附神界秩序。”
“你欲颠覆秩序,不止是逆伐神界,更是与六界大半高位血脉为敌。前路浩劫,尸骨累累,九死无生。”
这番话直白冰冷,不带半分劝慰,赤裸裸撕开前路最残酷的真相。
沧烬珩面色未变,傲骨依旧,道:“纵使万敌拦路、尸骨铺路,我亦不退。”
“人界亿万生灵,世代卑微、永世匍匐,生来为刍狗、死后为尘埃,从未得天道半分公允。若颠覆之路必染血,便由我先染己身。”
器灵残魂静静凝望他片刻,虚影微微晃动,似是动容,道:“万古以来,无数天骄欲破局,或惧强权、或贪利益、或半路折腰,无人能守本心、逆踏诸天。”
“你凡人出身,无丝毫依仗,却傲骨滔天、本心纯粹,当真难得。”
话音落下,残魂虚影抬手一指,一缕极致纯粹的开天本源,骤然从混沌深处迸发,直直涌入沧烬珩眉心!
嗡——!
极致磅礴、远超六界上限的大道之力,瞬间冲刷沧烬珩的神魂与肉身。
原本修复大半的肉身,瞬间被层层淬炼、提纯、升华。周身暗伤彻底根除,精血愈发凝练厚重,原本躁动不稳的盘古战血,瞬间变得沉稳浩瀚、厚重如渊。
不止肉身神魂,连他掌心的逆命残片,也在这一刻彻底解封浅层封印,古朴纹路尽数亮起,斧威愈发凝练霸道。
短短一瞬,沧烬珩的整体战力,层层暴涨,突破数个桎梏,彻底摆脱了初醒的稚嫩,迈入真正的血脉掌控之境!
云疏曜立在一旁,清晰感知到他身上翻天覆地的变化,眼底满是震撼,道:“血脉凝练、斧道入门……你竟在这一刻,真正掌控了盘古战血与残斧之力!”
此前的沧烬珩,是绝境倒逼、本能爆发,空有至尊血脉,却不懂运用,战力起伏不定。
而此刻的他,已然入门斧道,掌控血脉本源,收放自如、攻守随心,真正拥有了立足六界、对峙诸天的资本。
沧烬珩缓缓睁眼,眼底金光内敛,澄澈深邃,周身气息厚重内敛,看似平平无奇,却暗藏开天辟地的无上锋芒,不动则已,一动必碎万法。
他能清晰感知到,此刻的自己,哪怕再遇骨千尘,无需透支本源、无需绝境爆发,抬手便可碾压斩杀。
哪怕再遇玄夜烬的魔主一击,也有足够底气正面抗衡、不落下风!
器灵残魂虚影渐渐变得愈发透明,万古残存的执念力量即将耗尽,缓缓消散之际,留下最后一句秘辛,回荡整片混沌秘境,道:“第二枚战斧残片,落于妖界万灵古山,藏于九尾天狐本源之地……妖主青妩璃,手握残片线索,亦正亦邪,可结亦可敌。”
“第三枚残片,沉于冥界轮回忘川,掌控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