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葬礼 (第2/3页)
太晚了…死者头部受伤了，但只是轻伤，致命的还是煤气。”
晓鸥两眼无神，靠墙上，身体顺着冰冷的墙慢慢滑下来，后瘫坐地上，她抱着双腿，头埋进膝盖，终于“哇哇”地大哭起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宝贝女人…你给我回来…”
泽旻蹲下身子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泽起疯了似的冲进去，然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哭声。
莎莎静静地躺那里，安静得好像睡着，任凭他们怎么呼喊，都醒不来了…
泽起一直追问医生莎莎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但医生不是神探，他只能证明死因是煤气毒，其他的一无所知。晓鸥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追究以前的事，莎莎的死，使她忘记了一切，这比任何折磨她的事还要变本加厉地使她痛苦。
葬礼简单而庄重，泽起以他妻子的名义为莎莎立了碑。晓鸥见到了莎莎的母亲，一个端庄朴素的女人，她大半辈子都为自己的女儿活，只要女儿，她受再多苦都愿意，莎莎的离去就像抽走了她的生命。
“阿姨，”汪晓鸥上前，握着她的手，“对不起，我没有看好她…”
“晓鸥…你们都知道了？”
“嗯！”莎莎的母亲加痛苦了，“作孽啊，我犯的错为什么要我女儿来偿还，老天，你把女儿还给我，还给我~”她趴墓碑前大哭，管已经流不出眼泪。
生命真的那么脆弱，昨天还好端端的人一下子就没了，死亡真的能解脱吗？莎莎，死女人，你报复我吗？好，你成功了，这比任何手段都来得见效，我很痛苦，你满意了？！
宝贝女人，上海好冷，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丢下泽起？
宝贝女人，下辈子不要这么命苦了！
上海的冬天冷了，快下雪了，晓鸥哈着气，把冰冷的手捂脖子里。她想起以前跟莎莎玩闹，趁她不注意把冰冷的手伸进她的脖子里，然后她就会大喊救命；她想起大学时，寒冷的冬天，大家偷偷地寝室煮火锅，因为怕寝室管理员现，她们用废报纸塞住门缝不让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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