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闲话家常 (第2/3页)
母女二人闲谈片刻,秦骄骄细心替母亲盖好薄毯,又叮嘱丫鬟好生照看,这才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卧房。
屋内烛火摇曳,四下安静。她从梳妆台上取来一支玉笛,笛身温润。这是一支日本曲调的笛子,是安若初早年从故土带来的旧物。
秦骄骄将笛口凑到唇边,缓缓吹了起来。
婉转凄清的笛音悠悠流淌而出,是故乡的小调,旋律缠绵又带着淡淡的离愁。没有激昂的曲调,只有绵长柔和的乐声,在寂静的屋子里缓缓回荡。
她隔着一堵墙,想用这一曲乡音,稍稍慰藉母亲心底那一份无处安放的思乡之苦。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偶尔飘来零星的爆竹余响,笛声袅袅,漫过沉沉冬夜。久坐,喝完这一杯,便各自打道回府!”
众人纷纷应声,抬手端起面前盛满美酒的酒杯。
蓝父抚须含笑,顺势起身,朗声说道:“借此新年美酒,我提一句祝词!愿在座诸位,往后皆能立稳夫纲,约束好内眷,家和万事兴!也祝各家阖家美满,岁岁安康,新年顺遂无忧!”
一席祝愿质朴真诚,贴合新年光景,也引得众人连连点头。
“干!”
众人齐声应和,话音落地,杯盏相碰,清脆声响响彻厅堂。大家仰头一饮而尽,将杯中美酒尽数下肚。
一场热闹圆满的新年家宴,便在这满堂祝愿与欢声笑语中,安然落幕。
众人放下酒杯,彼此拱手作揖道别,准备收拾起身,各归府邸。
另一边,马车轱轳行驶在绥安的街道上。街上依旧处处是新年的热闹,街边摊贩叫卖,家家户户门檐挂着红联灯笼。
安若初靠在车厢软垫上,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神色有些倦怠。秦骄骄坐在她身侧,伸手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安若初的双目轻轻阖上,看似闭目假寐,眉宇间却凝着一缕挥之不去的怅惘。
秦骄骄缓步走到榻边,放轻了脚步,柔声开口:“母亲,是倦了想睡,还是又在思念故乡了?”
安若初缓缓睁开眼,眼底浮起淡淡的落寞,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孩子,两样都有。也不知你舅舅和表哥他们如今过得如何。虽说隔着茫茫大洋,我们尚且还能书信往来。可这几年,我的祖国兴兵侵华,我心中满心愧疚,实在不愿轻易提起故土。”
秦骄骄伸手,轻轻握住母亲微凉的手,语气沉静又温柔:“母亲,战争终有停歇的一日。待到天下太平,我们一家人,便漂洋过海,去探望他们,好不好?”
安若初望着女儿,眸中泛起一丝微光,缓缓点头:“好,只盼和平能够早日到来。”
回到赵府,母女二人闲谈片刻,秦骄骄细心替母亲盖好薄毯,又叮嘱丫鬟好生照看,这才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卧房。
屋内烛火摇曳,四下安静。她从梳妆台上取来一支玉笛,笛身温润。这是一支日本曲调的笛子,是安若初早年从故土带来的旧物。
秦骄骄将笛口凑到唇边,缓缓吹了起来。
婉转凄清的笛音悠悠流淌而出,是故乡的小调,旋律缠绵又带着淡淡的离愁。没有激昂的曲调,只有绵长柔和的乐声,在寂静的屋子里缓缓回荡。
她的房间西下侧是母亲的卧室,想用这一曲乡音,稍稍慰藉母亲心底那一份无处安放的思乡之苦。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偶尔飘来零星的爆竹余响,笛声袅袅,漫过沉沉冬夜。
一曲笛音落尽,庭院里归于寂静。廊下传来踉跄的脚步声,秦昆泰酒意上涌,身子晃悠悠的,由赵崇岳半扶半搀着往卧房走来。
秦昆泰脚步虚浮,嘴里絮絮叨叨,含糊不清地说着:“崇岳啊,你我都是男人,在外头吹牛说笑,回家就全都忘掉,啊!尤其是骄骄,若是让她晓得,我当着众人的面,提起当年上海秦公馆那桩事——我差点给她跪下,她才肯叫我一声爹的糗事。她铁定要跟我闹。我刚哄好自家夫人,转头又要哄宝贝女儿,哎哟,想想就头痛,唉,头痛!”
赵崇岳低声应道:“爹,放心,我不会对外说的。”
秦骄骄方才听见外面动静,便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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