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夜 老屋(2) (第2/3页)
面。我想我知道谁里面。但我不知道该怎样上去。我看了看旁边的桌子和床。忽然想到把床斜靠桌面上,另一头靠洞试试。
想法是好的,但做起来却没那么简单。虽然说是单人床,但要把它整个翻过来还是很困难,何况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床挪开后,我又看见了那双解放鞋,不过这次是一只,孤零零地墙角。我没心情注意它了。
桌面有点滑,放了几次都失败了。不过后还是搭上去了。我休息了下,从桌面上爬向床头的一端,那里有抓栏,可以固定身体。
好我还是抓住了,不过爬上洞的那一下脚向下用了床也踩踏了。现真成了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了。
隔曾只有一米多高,我量猫着爬行着前进。爬了一会儿,我感到手前面摸到了什么。比较长而且很僵硬。
因该是条腿。前面好象半躺着一个人。我颤抖着拿出手机照亮了前面。
那个我见过几次的少年就我面前。我的脸几乎离他只一米多点。他靠后面的杂物箱子上,穿着我楼梯时见过的那件军绿色高领外套,不过已经撕扯的有些烂了。两腿分开着,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脚穿着一只解放鞋,双手搭拉两边。还是那张年轻的脸。但几乎被打的不成人形了。左边的眼睛肿的已经看不见了,右眼紧闭着,黑瘦的吓人,深深凹陷的眼窝仿佛没有眼珠一样。高耸的颧骨有很多伤口,鼻子也歪了。但令我全身冷的是他的嘴。
他的嘴被什么东西塞的鼓了起来,右边有明显硬物砸击的伤痕。我小心的用手碰了碰他的嘴巴,一个弹珠骨碌骨碌掉了出来,砸地板上,又跳几下,接着滚了下去。然后又有几颗掉了出来,还夹杂着几个破碎的牙齿。
难道他是活着的时候被人把弹珠塞进嘴里然后用东西砸他的脸?太残忍了,那是非常痛苦的刑法。但令我不解的是如果他是那个少年,他少因该死了将近二十几年了,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腐烂呢?
呼吸声!又是那种呼吸声。我这次是确实感觉到了,就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但我只能感觉的到呼吸,看不见东西。
“谁?到底谁这里?”我把手机四处乱射,这里只有一些箱子和破旧的口袋。
我又爬到入口,下面依旧什么都没有。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不,如果说二十多年没有腐烂的话,难道说?
后面有东西。
我的背后仿佛有什么靠了过来,我低着头,看见腋下一双惨白的手伸了过来,然后紧紧的箍住了我的腰。我顿时感到一阵窒息,力气很大,我几乎快被勒断了。
“抱着你,真暖。”耳后响起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语,几乎不像是人的声音,低沉而空洞,有带着婴儿呀呀学语的感觉。
“别走了,陪陪我。”这一句离我耳朵近了。我甚至感觉到了那带着寒意从口呼出来的气。我顿时全身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腰上的手力气大了,我快喘不过气了。
没回头看,我怕我看了会接受不了会晕过去,如果我晕了就全完了。我使劲想扳开他的手指。小指,小指的力气小,我用全力气,结果卡撒一声,他的小指被我掰断了,如一截木头一样掉地板上。
但他似乎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家用力,如同电视里的蟒蛇一样,反抗会令他愤怒。
我的意识模糊了,手腕泛起了点点红光。“影晶石。”不管了,试试。我脱了下来。但怎么用呢。
是血,每次都看见纪颜使用血。我不能老依靠他,甚至如果我死这里纪颜杭州也很危险。
我用后的力气咬开食指,把血擦影晶石上,果然,它的红光耀眼了,如同太阳一般。我转过身。少年的脸就我面前。他的嘴巴张开了,里面都是弹珠,右眼无生气的盯着我。
“如果你希望我给你报仇,你就放开我!”我说完猛的把影晶石向他的右眼砸去。他怪叫了一声,把我扔了下去。下来的时候头正好砸下面的桌子上,我马上昏厥了过去。
也不知道昏了多久。但醒过来我知道我安全了,因为我已经老屋外的地面上。外面的空气很不错,特别是你如果重获自由的话。
我摸摸身上,没少那个零件,手机也,那照片也。不过日记不了。影晶石也不见了,不过不打紧,纪颜说了,那高僧还有一打呢。
我看着黑夜里的老屋,如同一个大张着嘴的怪物。挣扎着站起来。现这时候想找地方睡到天亮已经不可能了,我干脆老屋旁边找了块风不大的地方眯一下,到天亮说。给纪颜的电话依旧打不通,我只好短信给他,让他速回,有危险。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人拍醒了。看看四周已经白天了。看看拍我的人好象有点面熟。
这人快十岁了,穿着一套淡蓝色长袖衬衣,衬衣的扣子都系到高一颗了。虽然年纪大但看上去十分硬朗。
“年轻人,怎么睡这里啊,这里风很大的。”我看了看他,肩上背着个大旅行袋,上面好象写着“杭州儿童福利院”我一惊,揉揉眼睛仔细看他,果然,眼睛下面有颗黑痔。是那个幻象出现过的人。
我一下跳了起来,握着他的手激动地喊道:“我还想去找您呢,没想到您来了。”他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上下打量我:“我认识你么?”
“不不,当然不认识,但您一定认识后面这房子?”我转过身指了指老屋。他看了看,点了点头,又说:“我杭州听说这里出了事,这房子的主人就委托我过来看看。”
我拉着老伯,“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聊,我可不想呆这附近。”两人随即往前走,找到一处卖早点的小摊坐了下来。我经过昨晚的事之后饿坏了,叫了一桌吃的。
“您也吃点。”我拿了碗刚出来的藕粉给他。这是附近比较普遍的小吃,我来之前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这个东西看上去一点热气都没有,但要搅开来吃,里面温很高。
老伯推脱了下,不过还是吃了,令我惊讶的是,他一口接着一口,全然无视那么高的温。
“老伯你不怕烫啊。”我呆呆的望着他。他看了我一下,笑着说:“吃习惯了一样的。”
“我还没问您贵姓呢。”
“哦,您叫我张伯就可以了。”张伯忽然压低声音靠近我说:“好象听说房子里死了个人是?”
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他,并且把那照片小心的拿出来给他看。张伯神情异样的看着照片。刚想伸手来拿,我缩了回来。
“这照片很重要,其实我想找您也是要确定这事,而且如果我的推理正确的话,恐怕我要告诉您一个非常惊人的秘密,原来。。。。。。”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身后突然传过一个声音,听着就让人凉,虽然非常富有磁性但让人觉得很不祥。转身一看,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白色西装和白色长裤的男人站我身后。他张着一张英俊的脸,但非常惨白。带着一副茶绿色的眼镜。高挺的鼻梁下面薄如蝉翼的嘴唇挑衅的笑着。一头银色的白,双手插裤子的口袋里。
“你是谁?”我马上问他,其实不问也知道来着不善。
他用指推了推眼镜,微笑着说:“忘记自我介绍了,你叫欧阳轩辕是,其实我是纪颜的老朋友了。我叫黎正,黎明的黎,正确的正。”
“黎正!”我猛一惊,不是纪颜曾经说的么,钉刑时间的那个随意玩弄人的性命的家伙,好象他还是全国的通缉犯呢。
“拜你死党纪颜所赐,现我就像一条流亡的死狗,不过我也很快找到了机会来对付你们,王斐先生出高价让我摆平这件事,呵呵,正好我急需一大笔钱,又能杀了你们,真是一举两得。”说着他的左手从口袋掏了出来,好象握着什么东西。
我边后退边望向旁边,看形势不对周围的人早作鸟兽散了。我只好扶着桌子说:“那个我又不认识你,我也不认识什么纪颜拉,你一定认错人了。”说着向后跑去,没想到被张伯一把抓住,他的力气好大,我几乎被他勒住了。
“张伯你干什么?放开我!”张伯面无生气的看着我,眼睛里一片死气。我大惊,难道张伯也是他们的人?
“别挣扎了,我会让你死的舒服点,不过你的灵魂会永远不能安息,徘徊常世与现世之间。”他慢慢走过来,口似乎不停的念着什么。左手向我靠近。我终于看见了,手上拿着一只角形的黑色铁片之类的。不过看样子似乎他想把哪个刺进我喉咙。
我看着那东西都已经触到我脖子了,脑子里只想着为什么警察或者纪颜咋不像电视里一样大喊一声:“住手!”然后出现我面前把我救下把坏人绳之于法大家皆大欢喜。但我面前连影子都没有。
“住手。”忽然听见一声,我心大喜,看来生活还是很照顾我的。我看了看却有些吃惊,喊住手的是一个四十多的年男人,一身考究,书生气很重像是老师之类的。而且他的脸很熟悉,我想了一下,似乎和我见过的那个少年很想象。
“王教授,你说过我可以随意处置他和纪颜的,何况留着他们对您也没什么好处。”黎正没有回头,淡淡地说,虽然语气看似很尊敬,但略有不快。不过我反正长舒一口气,至少我还可以多等一下了。
“没必要现杀他,把他带到老屋,我还需要他找那个东西。”难道这个人是王斐?
“随你的便,反正只要后把他叫给我就行,本来我也没打算杀他,只想逼纪颜出来,看来他只是个胆小鬼罢了。”说完收起那个角形铁片,嘲笑的望了望我,张伯也送开了我,不过仍然站我身后。
一行人又往老屋走去。一路上我左看右看,纪颜能赶来么。
“你是王斐?”我对着那个王教授问道,他没看我,算是默认了。
“老屋里的那个就是你的孪生弟弟。”我又问道。他突然停住了,低着头,大笑了起来,笑的我毛。
“好象你知道的的确不少,没错,是我杀了他。”他说这话的时候轻描淡写,仿佛是谈及一个陌生人一般。
“你也太狠了,虽然当年他被领养了,但你也犯不着杀了他啊。”
“你知道什么,当年本来应该是我!他拿走我的东西我不该拿回来么?”王斐突然冲我大吼,样子很吓人。黎正前面不耐烦地说:“别和他废话了,我们赶快去。”说完张伯后面狠推了我一把,险些摔倒。
王斐又恢复了常态。前面已经隐约可以看见老屋了。我不明白他们大老远从杭州赶来就为了杀我和纪颜灭口?
“王教授,你说老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