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超超丰满大结局(撒花啊!) (第3/3页)
“你快松手啦,我手支不开了!”
“先让爷香一口。”
“哎,唔……”
后来他就从先“香一口”,演变到后来正式拉开战式,厨房,餐厅,客厅,卧室,总能像她的菜样一样,变出不少花样儿来。
而待到他意乱情迷时,他势时拿出那钻戒给她套上,可是隔日又会成功地滚回盒子里,被她瞪眼,连着几日就没法吃到美味儿了。
该死!
他很郁闷,可是她一露出那种表情,又舍不得逼她。而且这房子的业主是她,到时候被赶走的也只能是他,做为友奴,他必须尊重女主人的心情好恶。当然,他绝不承认自己是迫于她的“莹威”,对此他是这样翻译的。
“莹宝儿,爷疼你,爷忍了!”
转头看看屋子里的摆设,除了他那间房里倒土不洋的家具摆设,谁叫他当初一起选家具时还在生她闷气,也不会糟践成了那副模样,不过墙上一幅海报,是由他从国外买来挂上去的。
正是那副电影海报,上书一串醒目的英文:
lovecanbeverydeep,desirecanonlybeininches。
爱可以很深,欲只可寸进。
每次他被她的别扭纠结气到郁闷时,关门在屋里,看着这幅海报,气就会慢慢消掉了。
不是不懂她那些心结,爱有多深,也许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追忆,那痛就有多重,要花多少时间来弥合。
这也是他第n次求婚失败后,已经自动组合起来自我安慰的说服了。
发小好友们都骂过他,叫他拿出大老爷们儿的气魄,一锤子定音,拐到民政局挥两而就,不怕那小妞儿不就范。可是婚姻是什么?一张薄纸,两个本就能保证一切么。
他摇摇头,苦笑。
看女子挑拣着衣物,分类洗涤时的认真,拿着拖布走过每间屋时的满足,一边埋怨又从不曾放手地帮他烫衬衣外套的绯色小脸……
有些情不自禁。
“莹莹,你知道男人的高潮,其实有很多种。在床上那点时间,一生中加起来不过几个小时,连半日都不足。但是,”他伸手将她握住,又轻轻地揽进怀里,抚掌轻揉那发丝,鼻间飘荡着馨香,叹息,“有一种更棒,就是像这样能紧紧拥抱或亲吻。”
她歪着脑袋,盯着他的眼神就变得奇怪,“阎立煌,这是你今天想到的求婚誓词吗?我帮你记下了。你松手,帮忙打扫外墙和厨房的保洁员就要来了,我们得把贵重物品收拾收拾。”
他蹙眉,“你这女人,就不能浪漫一点儿。”
她别开他,歪嘴,“你要在这种污烟幛气的房子里浪漫,我可没心情。”
男人只得无语。
女人咯咯笑得溜掉。
生活,其实就是一团污烟幛气,但有一味料做调剂,就会变得格外美妙,不是么?!
……
时间匆匆,竟然一晃,就过去三年。
三年时间里,有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丁莹的小茶馆在两年前就打了出去,本来阎立煌说可以给她买下,留做未来女儿的嫁妆,丁莹没有同意。在休息了一段时间后,丁莹便到阎立煌的办事处任职,对此可把男人高兴坏了。
“阎立煌,我是来上班的,不是来给你当小蜜的!你搞搞清楚!”
丁莹到办事处时,看着男人那双亮得有些发绿的眼,心下抚额地严正以告。
“莹宝儿,我知道。”
阎立煌很清楚,一切都在回归正规,虽然这速度着实慢了点儿,但革命胜利之日指日可待也!
总之,中午的时候,他可以不用吃外食了。
还有,在喝酒的时候,有人能光明正大,让他名正言顺地推酒了。
再来,他办公室里的小花朵儿,小草根儿,一天天的茁壮成长起来了。
女人的心思,也开始越来越认真地转着他打转儿了,譬如:
“今天那个客户的宝贝女儿,竟然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口气酸啊,眼神儿怨啊!
他点了下头,“真的?但我可以拿阎氏发誓,我没给过她电话。”
那小眼儿锐厉无比了,“你没给!她不会查吗?114上面都登着呢!”
他苦笑,“莹宝儿,那是公司的业务联系电话……”
她拧眉,“随便一个业务联系电话就能打到总经办,你这个总经理也太廉价了,都担起前台职务了!”
他轻咳一声,无奈摊手,“当初设立办事处时,估计他们没想那么多吧?”
她正色,“你别在心里偷笑。今天必须把分机给弄好,电话到你这里至少过滤两次半。”
他奇怪,“两次半?前两次是秘书和文宇,这半次……”
她一下红着脸转开,“口误。总之,你别管这事儿了。”
他得意地笑,“遵命,总经理夫人。”
压下的眉宇里,又添一分凝沉之色。
头晚,发小再次打电话来洗涮他。
“大黄,我女儿终于叫我爹地了!哈哈哈哈,赶紧恭喜我吧!”
霍天野这个混蛋纨绔竟然真让他把铁棒磨成了绣花针,可见他家媳妇儿的脾气还是没有自家的强悍啊!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比霍天野较为没有爷们儿脾气。
“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媳妇儿答应嫁给你了?”
“呃,这个,还没有。说到这儿老子就气,她说,反正都这样儿了,死活被我霸着也没法找别的男人,将就着过一辈子。说什么七年同居还生子,婚姻正动生效。我靠,难不成我还要再等七年才才能办婚姻。非把我奶奶外婆那堆老骨头气死不可……”
“那你得瑟什么!”
“哈哈哈哈,阎大黄,你求婚三年了不也没成功嘛!哈哈哈,爷就是专门来笑话你好歹爷都有个乖女儿叫爸爸了,回头我把女儿伺候好了,还怕她妈不嫁给我!哼!”
“等你求婚成功了再来得瑟,现在还是只虫你得意什么。”
咔嚓一声,挂掉电话。
阎立煌拧眉,叹气,郁闷,腹诽。要是当初那孩子不是宫外孕,他也能荣当爸爸了,好不。
阎母也来电,“小煌,这都几年了。今年都是你本命年了,你是不是要急死爸爸妈妈啊?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年纪都不小了,还学人家小青年玩同居游戏吗?”
阎立煌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之前用的推脱借口,也不好再拿来唬弄人。
记得之前公司年会时,他按例又求了一次婚。
女人是怎么回答他的,虽然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家常便饭了嘛!
可是现在想想,他除了悔青肠子,真想抽死当年的自己。
“你不是说,三十七岁是一个女人最完美的年纪。即有岁月凝结的美,又有社会历练的智慧,还有成熟妩媚到极致的女人味儿。邓文迪也是三十七岁才嫁给默多克的嘛?现在,我觉得你说的真的很在理。以我现在的智慧和女人味儿,再练两年,应该就差不多了!”
他当时真是欲哭无泪,深刻领悟到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悲摧。
路易斯笑问他,“小煌,你不会真要来个一零一次求婚,小丁才会答应嫁给你吧?”
阎立煌很郁闷,真的郁闷,现在连苦大仇浓的路易斯都抱得美人归了,儿子都会骗一卡车的小姑娘了。
更郁闷的是,在小茶馆聚会的时候,李倩的儿子都会打酱油了,而金艳丽怀里抱着一个,唐成刚还在跟李倩的老公商量生第二胎的可行性,偏偏他家的萝卜还没起蒂蒂!
这对于从开始本来就走在这两家人最前的自己来说,不啻是又是一个大大的打击。
他明明已经偷偷把套套扎了无数小洞,还挖空心思地算好了女人的危险期,难道是他那晚为了让女人乖乖就范灌多了酒,影响了小战士们冲锋陷阵的存活率么?
……
那时候,丁莹也在接受好友们的轮番轰炸。
“莹莹,我听说你都谈了三四年了,那个阔少难道还没跟你求婚吗?女人的年纪哪能跟男人相比,拖不起的啦!他要再不行动,我给你介绍三个!”
涪城的老同学何敏又积极地要当红娘。
李倩一边给儿子擦小嘴,一边瞪丁莹,“别说我催你,你看看大家,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金艳丽也正给儿子喂奶,附合道,“虽然我不太同意何敏的小城意识,不过,莹莹,我还是必须为阎立煌说句话,还真没哪个男人能像他那么纵着你。这愧疚心利用久了,你难道就没愧疚的!”
到头来,还是知十年的好友兼同学最是知心。
丁莹叹息,“不是我不想,只是……有点儿害怕,大概真是同居久了,习惯了,就不太想要大的改变。一想到他那一大家子,我就有些……”
其实还有一件心事,她不敢透露给任何人知道。看着两张嫩生生的可爱小脸,她隐隐地有些担心,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顺利受孕。犹豫之间,竟然就不知不觉过了三年。
金艳丽和李倩听了这话,对望一眼,俱都露出一样的神色,点了点头。
李倩低头去发短信。
金艳丽又招手要点餐。
丁莹嘀咕,“你怎么就不怕吃成肥猪了,唐大哥嫌弃你呢!”
金艳丽哧笑,“就你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个啥的。抓住男人的心才是要事,要是抓不住,当然会被小妖精勾走了。当然我理解你家那只大黄狗是帅气了点儿,可是再帅再美,也总有老掉力不从心的时候。生活嘛,要往前看,你老回头去回故那些郁闷的过往,裹足不前,那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啊!再说,你明明过得这么滋润,好歹也给人家转个正,你能亏了什么!哎喂,这里这里,我的鸡尾虾,烤鱿鱼!”
丁莹默了,戮着碟子里有些食不下咽的烤牛排,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叫得太生了点儿,看到血丝儿感觉有些不舒服。
当鱿鱼一拿来时,那浓重的香味儿混和着洋葱大蒜香,顿时让小家伙们都嗷嗷叫起来。
丁莹眉头一皱,立即捂着嘴跑掉。
这时,李倩接过电话说了两句,高兴地挂掉,回头问,“你刚说了什么,把小银子都气跑啦?”
金艳丽抬头,一脸懵懂,“我,我说什么了。我也就是推波助澜,我能说什么啊!她大概是肠胃又不舒服,去蹲大号了吧!”
两人都知道丁莹的小毛病,也就不以为意,开始热烈地讨论起即将进行的秘密计划。
那时,丁莹爬在隔间的马桶上,呕了半晌也只吐了几口酸水出来,一抬头就感觉有些头昏眼花,腿发麻,冒了一头冷汗,浑身有些发软。
心琢,到底是她颈椎病严重了,还是那个……
她抚向小腹,心跳加速。
可现在也没法确定,这聚餐的心情大失,回头就跟好友们告辞,前往药店。
丁莹一走,李倩就给阎立煌去了电话,“我们已经做足了思想工作,这一次你好好努力吧,不成功就成仁。总之,死活也得把她拐进礼堂!”
金艳丽叫着,“事成之后,别忘了大红包啊!”
李倩有些鄙视地啐过去一句,两个女人抱着儿子乐得直笑。
话说丁莹在药店买了三种验孕棒,一人跑到了附近的大楼的公而里,心怀忐忑地剖了包装,一步一步按说明操作着。天知道,这也是她第一次买这种东西,感觉就像是中大奖,又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感觉。
男人明明都有戴套儿啊,本来她要吃药的,但都被男人给没收了。说这种事儿不该辛苦女人,男人必须负全责什么的。她心里清楚,他对那件事其实一直有些放不开。为此,竟然在隔年悄悄去庙里捐了小灵台,说是供上三年,将来送子娘娘就会把这孩子重新送回他家。对此,她不是很相信。但他的心意,她是真的感受到了。
想到此,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情一下都沉淀下来,有种睽违已久的期待升起,希望这次的结果,能成为真的。若是能成真的话,她就……
同时把三根棒子都放在了白色的马桶盖子上,丁莹蹲在一边,看着情侣女式表,掐着时间,心砰咚砰咚地叫着。
十,九,八……
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白色的试纸上开始有了红杠杠的反应时,她的电话突然响了。
她手忙脚乱地去接电话,一不小心把棒棒们扫落在地,“喂,哪位?”
“丁小姐吗?”
“我,我是。”
丁莹慌忙去拣小棒子,感觉电话里的女性声音轻柔,又透着几分威严,觉得有些奇怪,看看屏幕才道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而且,这号码还挺吉利的,好多“8”和“6”哦!
“你好,丁小姐,我是立煌的妈妈。”
“啊,阎……阿姨。”
丁莹登时傻眼儿,这却是几年来第一次直接接到阎家长辈打来的电话,傻眼的同时,她一下瞪住了手上的三根验孕棒,六根大红杠杠,赤果果地冲进眼里,让她大脑一瞬当机,不知道阎母说了什么。
“丁小姐,你没事吧?”阎母觉得这一通电话打得很吃力,拧了拧眉。
“没,没事儿。不好意思,您刚才说,要见面?”
……
丑媳妇儿第一次见公婆,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其实丁莹以前都没有经验,而这一次又是私下见面,她除了紧张,还是有些担心再遭遇到当年的情形。可是已经答应下来,在她习惯的认知里,阎母的地位无形中却是高于阎家大哥的。
为此,她不得不专门跑到了造型店里,做了一个见公婆的端庄造型,祈祷着这突如其来的见面,不会太糟糕。
到达约会地点时,丁莹的电话突然又响了。
“莹莹,你在哪儿?”传来阎立煌有些着急的声音。
丁莹咳嗽一声,说了个楼下的商场名,“之前给你说了,人家给我打电话来换购打折品。”所以她请了小半天假,公然的以权谋私啊!这也是男人给她的幸福,想到此,便也聚了更多的信心。不管阎母会怎么打击,甚至侮辱自己,她也不怕了。
就托阎立煌那无赖的一句话吧,反正他们生活在蓉城,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的,不喜欢的话,稍稍忍忍就算了。她也不用太去纠结什么婆媳妯娌关系,倒是阎二姐她早就见过一面了,人很亲和,还告诉她说,未来的小大嫂也是个非常好相处的人。至少,在阎家,她并不是完全孤没人缘的。
“哦,怎么跑那个商场。不过也好,那里也挺宽敞的!”
“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挺宽敞?”
“没啥,我是说一会儿我忙完了来接你,你别乱跑啊!”
“我乱跑了又怎么样啊?”
她突然就来了兴致,跟他打趣儿逗起嘴来。
电话讲到咖啡馆门口,方才挂下,丁莹对着半透明的玻璃装饰墙,看到境中笑意盈盈,状态极好的自己,推门走了进去,报出卡座号,未走几步,就看到了那位同想像中一样,端庄高雅的妇人,临窗而坐。
这时,丁莹可以肯定,阎立煌的好容貌,均自遗传于母亲。
“阿姨,你好。”丁莹笑,露出雪白的八颗小米牙。
阎母打量了下眼前的婷婷女子,点了点头,淡淡一笑,客气地示意,修养极好,却也透着明显的疏离。
“我叫你小丁吧。”
“好。”
“你比我想像的年轻,这蜀地果然是好山好水,能养出这样的灵秀。”
“阿姨过奖了,都是爹妈给的福气。”
阎母闻言,眼神微微变了,口气也有些改变,当点用饮料时,丁莹点了热牛奶,阎母有些奇怪。
丁莹心想,孩子这样的喜事若告诉对方,必然会为自己此次的会见增加好处,但那个男人曾很不满地嚷嚷说不想再做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也便压下了,只解释是习惯。
阎母默了一下,终于开门见山,“你们的事,也都这些年了。家里虽有微辞,但你们好歹也该给咱们一个交待。我让人算好了几个吉日,你瞧瞧,现在能定下的话最好。要是不行,回去和小煌商量一下也好。如果可以的话,近日你帮我跟你父母约个时间,咱们亲家也该见个面,谈谈你们的婚事安排。小煌他爸周末有时间,这个周末,你问问你父母成不成?”
丁莹一愣,真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我,我爸妈都退休了,时间上没问题。阿姨,你……”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年倒真是太任性了,喉口有些干涩,竟然不知道之前准备了许多的说辞和应对手腕,竟然都在妇人渐渐温柔的眼神里,消失掉。
“您不怪我吗?”
阎母这方露出的笑容,发自内心,叹息道,“说真不怪,那就是见外了。可是当初小煌跟我说,要不是他毅志不坚定,你也不会吃了那么多苦。可惜了……”
那个宫外孕流掉的,也是阎家子孙。
阎母比丁莹想像的更宽容慈和,同时也代表了阎家一半的态度,丁莹稍稍有一些安心。
“你也别怪小煌他大哥。当年生下小煌时,家里自宠得很。但我和他父亲的事业正在高处,管教他的时间少。他少不得被爷爷奶奶们溺爱得一身毛病,还是圣君接过教养他的责任,不然他倒真会成为我们阎家的小纨绔。他很敬重他大哥,感情极深,甚至有时候只听他大哥的话。这一次因为你的原因,他甚少回家,也疏远了他大哥……”
丁莹默了默,点头,“阿姨,我明白。我会劝他多和家里联系,回去走动。”
阎母抿唇一笑,“那就好。我看小丁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能把拿捏小煌的力儿从圣君手里拿到,立煌交给你,我也放心了。来,这牛奶要糖么?”
丁莹看着阎母亲切询问的模样,心里一颗大石放下,却也有一些恍惚,这见阎家家长就这么简单过去了么?
却不知,能有今日,阎立煌在这三年里自然没少给父母家人打预防针。阎母喜欢的纯新疆产的葡萄酒,正是丁莹闲来无事,跟着母亲学来做的。后被阎立煌看到,立马就打半了一大半寄回了京城,全家这就算都喝过了三儿媳妇儿酿的酒了。
两个女人慢慢聊起了同一个男人,倒也没见太多代沟。
恰时,丁莹的电话响起,时间竟然已经不知不觉过了两个小时。
见她有些尴尬,阎母笑道,“是小煌的吧?呵,你们聊。”便起身去了洗手间。
“莹宝儿,你在哪儿!”
“我还在商场里。你下班了?”
“早下了,你快出来,记得一定要走正大门儿啊!”
“为什么要走正大门呢?我离后门儿近啊!我就走后门儿。”
心情大好,她故意又使起了小性子逗弄那头口气明显有些急的男人。
阎立煌抹着汗,因为他手里攥着的东西,要是再多出几颗,怕就要把自己攥上天了。他一边捂着手机,对开车的周文宇下令,一边又跟电话里的小女人求饶。
“我的姑奶奶,你乖乖的啊,走大正门儿,快点儿,不然爷的车不好车。”
他又在兜儿里掏了掏,戒盒还好端端的,就差她这道东风了。
“不要。”
“丁莹,你能不能就听话一次。”
“为什么一定要走大门,你是不是又在搞……”
“唉,宝贝儿,你难道就不能依了爷这一回?爷的脸都帖这上面了,哎哎……周文宇,你给我小心开车,要擦坏了一个角角儿,就是缺心眼儿了!”
丁莹听着那头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表情已经僵住,眼珠子都不转了。
而本来在其他座次上的许多客人,都齐齐涌到了她所在的玻璃墙幕前,指着下方的正大门广场上,突然从路口处拐进来的一辆大红色的法拉利,法拉利上空正悬着一个用粉红汽球扎成的“心”,那可真是一颗超超超超超级大的“心”,心里还有紫色小汽球写上了“莹莹,嫁给我!最爱你的大黄”。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围观的人很快就挤满了整个商业广场,楼上楼下都在议论。
“天哪,这是求婚吗?好浪漫!”
“这得要多少颗汽球啊,又是一土豪哦!”
根本不是土豪,阎家可是世代有名望的真正的贵族。
“红色法拉利呢!这女的可真好运气啊!”
她可没觉得这是好运气,谁知道曾经的磨难有多少啊!
“切,就是小青年喜欢搞的花样儿。”
真忍不住了,都快三十七的大叔,向来都比小青年更懂得浪漫。
别人怎么说,都与她无关了,这些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就够了。
“小丁,这是怎么回事儿?那个看起来,有点像……”阎母听得议论声回来,站在丁莹身后朝下方望了一眼,不禁讶然地瞪大了眼。
那时,丁莹的手机里还传来阎立煌的告饶,“莹莹,我的姑奶奶,莹宝儿,你在哪儿啊?你下来了没啊?唉,你别在那儿给我偷着笑,爷这回是豁出去了,你看到了吧!赶紧的,给我下来接戒指!”
阎母看着丁莹的笑脸,明白了,“小丁,我们是不是应该下去,瞧瞧?”
“啊,是。我们下去吧!”
丁莹立即转身,阎母笑着拉过了她的手,丁莹心下一软挽住了阎母。
走到大门口时,阎母还打趣,“你先过去。待会儿看看他见到我这个老妈,是个什么表情!”
丁莹讶然一笑,转身跑了出去。
“来了,来了,学长,嫂子出来了!”
站在车上拉着汽球的周文宇大吼一声,周围里外三层的人圈儿立即让出一条大道,站在车前的阎立煌急忙正了正衣冠,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上,打着一个大红色的领结,整个人儿都认真拾掇过了,帅得让女人尖叫。
看到跑来的人儿时,他立即大跨步迎上去,将人一把揽进怀里,就来了个颇有些惩罚性的热吻,惹得周遭一片流氓哨和巴掌声。
下跪时,丁莹一把将男人扶住了,小声嘀咕一句,“行了,别跪了,多少人哪!”
阎立煌却不掬,说着,“也不差这一次了,你要是答应了,爷以后都不跪了啊!”便跪下了。
“讨厌!”
“莹宝儿,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我知道以前是我太混蛋,你会连着过去那些可恶卑鄙的臭男人们一起讨厌我,那是我活该。没关系,咱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担得起。而且我还必须谢谢他们,他们有眼无珠不识金镶玉的鼠目寸光,成全了我现在和未来的幸福圆满。谢谢他们,让我遇到你,爱上你。”
刹时,丁莹酸了鼻子,就要落下泪花。嘟嚷了一句,不准男人再说下去。
阎立煌宛尔一笑,吻了吻那只小手,“丁莹,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围一片又一片的代答起哄,让她快要听不到他的声音。她索性俯身抱住了他,一起落膝在地,仿佛当初藏地的喇嘛庙里,两人同立于佛前,那样虔诚明誓。
“我愿意!”
――佛主啊,请你保佑我和我爱的那个他,能修成正果,不再蹉跎光阴。
虽然多了一千个日月更替,总算走到今天。
“莹莹,谢谢你!”
阎立煌一刹哽咽,抱起丁莹,重重地又吻了上去。
刹那间,他们头顶的大“心心”求婚汽球组烟起了烟花,映亮了已经日暮的广场,一片火树银花般的美,砰砰砰的爆炸声里,那一片心心都纷纷携手投奔到去了银河星空,宇宙都圆满了。
哄闹声里,丁莹附耳说出了那个甜蜜的小秘密。
“什么?”
不料阎立煌的脸色揪然大变,吓了正欢腾不止的众人一跳,纷纷都熄了声儿地看着他俩。
恰时,周文宇扶着阎母走了过来,就听到儿子气急败坏地叫了起来。
“你怀孕了,刚才还那么快地从商场里给我跑出来,你,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一点儿当妈妈的自觉啊!不行不行,赶紧的离开这里,这硝烟味儿太重了,万一让我闺女中毒了怎么行。文宇,快过来,开车。啊,妈,你怎么来了?”
阎母听到怀孕的消息,根本没空理儿子那一脸惊讶的呆傻样儿,急忙上前拉过丁莹,上下打量询问。急得阎立煌在一旁直打转儿,回头在周文宇的提醒下,才知道拔电话找专家。
阎母笑道,“这可真是双喜临门。看来,这婚礼必须得赶紧操办起来。”
阎立煌回头一吼,“不行。婚礼推迟,我听说头三个月最危险。等过了危险期再说,不然莹莹累着了要出了什么事怎么成。”
两个女人对望一眼,叹息,这准新郎倌兼爸爸竟然紧张成这样儿,不由都失笑了。
随即,两个女人手拉着手上了车,把男人扔在了副驾位上,一路驶往医院,谈起了宝宝经。
阎立煌乐呵得开始挨个儿地打电话。
“霍天野,爷也要当爸爸了!”
“路易斯,快恭喜我,我马上要当老公,还要当爸爸了。”
“大哥,我求婚成功了。”
“爸,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你们要当爷爷,曾爷爷,曾外公了!”
幸福的佳音,远传千里。
“老婆,我爱你!”
“老公,不客气。”
他亲手将她托起,她攀上了他的肩头,一吻封缄。
两颗心,一个灵魂,幸福成为一个平面,没有高不可攀的珠峰,我和你终于携手到达同一个世界的彼岸。
《正文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