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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第七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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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第七杀音 (第2/3页)

静静地注视着他,不由得暗自叹息:他虽然名为秋水,奈何人非秋水。

    “人不通古今,襟裾马牛;士不晓廉耻,衣冠狗彘。”

    “南宫陵!你说谁是衣冠狗彘?!”

    “我说了你么?”南宫陵好整以暇地道。

    “你……”段秋水恼羞成怒,“唰”地一声振开一把寒光闪闪的铁扇,卷起一阵狂风,惊涛骇浪般向南宫陵击来!

    “不!”他竟然使出了销魂蚀骨扇,此扇以千年寒铁浸以奇门毒药淬炼而成,共十八根扇骨,根根锋利如剑,见血封喉,如配以西域邪功阴风七十二手,还能魅人心智,堕人灵魂,端的是厉害无比,危险非常!

    少女发出一声慌乱的尖叫,情不自禁地向形如鬼魅的哥哥扑了过去!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身子就被一双粗暴的手温柔地挡了下来。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南宫陵背后,怔怔望见的,只是他温柔而粗暴的手,宽厚如山的肩膀,还有——他那布满杀机的红色眼光!

    恍惚中,只听“铮”地一声长响,她被震得气血翻涌,头痛欲裂,神志涣散前一个意识在脑中炸起共鸣:“他怎么会地狱的招魂曲——第七杀音?!”

    她眼前开始出现真实的幻象,空气中漂浮着五彩缤纷的绚烂芬芳,长长的甬道通往夜的尽头,一道道极光激射而来,铺架起彩虹的桥梁,无数美丽怒放的鲜花扑入眼帘,甬道里舞动着一排排艳丽的女郎,她们那奔放的身段和热烈的脸庞,就是在天界也无法找出。

    她鬼使神差地朝甬道走去,只是想更近一点观赏她们那绝世的容光,然而当她的手快要触摸到她们的脸时,她们竟然化为了一堆腐朽的枯骨!

    红颜枯骨,人生不过一副臭皮囊。

    她不禁一阵毛骨悚然,腐败的恶臭中,隐隐有琴声传来,还伴随着断续而飞扬的吟唱:“某年某月小巷晴朗,面对第7章,我的笔继续推向结局深深地码下一行。闻着那烟头的雾,看着枯萎的树树也仓皇对我哭。远看前方的圆形广场,回家只是悲伤。月光下的徽章微凉,无人发出声响思念的北方。邪恶在维多利亚的月光下写下的稿,青涩的收场交汇的手掌。融化的理想谁不在场,图画挂在墙上破坏的假象。矛盾通往他对街的小巷,争取变完美的乐章。那操纵这不能诉控的罪就像,我写了首华丽残酷的乐章,把这种理想我会亲手写上,晨曦的光风干吹走一道忧伤,黑色的墨燃烧了香。此时只能吹向没有脚印的土壤,突兀的虚无幻想可以信念的不忠,每个人为不同的理由带着面具说谎,到今夜只有一种名字那叫做欲望。越过人心的造作现实的可以不被弄脏,我们可以以往平淡的必需,直到真相被移动,破坏的天窗到最后一块都超越平常。我听见脚步声是预料的软皮鞋跟,他推开门晚风好冷没有的预征。他自己听在诉说的名称我转身,熄灭时的夜空开始沸腾,杜鹃花在学会绽放夜里的曙光。我品尝着最后一口甜美的恣想,回想回想这也只是安静的生长。提琴在泰晤士河岸游荡瞬碎鱼步,我写了首华丽残酷的乐章。把这种理想我会亲手写上,黑色的墨燃烧了香。”……

    举黄花而乘月艳,笼黛叶而卷云翘。

    夜阑风静欲归时,惟有一江明月碧琉璃。

    归路晚风清,一枕初寒梦不成。

    今晚的夜色沉沉默默,犹如一空漆黑的墨汁,蒙蔽了红衣少女的双眼。

    她独枕清寒,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为何今夜的心绪如此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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