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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执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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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执子之手 (第2/3页)

开在她的心中。

    如果你是石头,便应当做磁石;如果你是植物,便应当做含羞草;如果你是人,便应当做意中人。

    南宫陵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鼓励地看着她。

    他在等,等她倾诉这些日子的愁苦与悲凄。

    “如果爱着,为什幺会有那样一次分离。”西门艳回首起那次不堪的离别,低垂着头,

    轻轻玩弄着衣角,像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爱人离开他心爱的对象便不能生活,

    因为她过着既是两个人的,又是半个人的生活。

    “那不怪你,爱情本没有对错。”南宫陵温柔地注视着她,因为爱,茫茫的黑夜里仿佛有

    了正午的阳光。

    在精神的领域里,真正的爱能不断的产生奇迹。

    “我不知道,是否,早已不再爱你。”西门艳低下羞红的脸,手不再摆弄衣角,却开始

    在地上画来画去。

    “今夜的你很美丽。”南宫陵伸手掠了掠她垂下的如云秀发,眼角的笑意愈聚愈浓。

    爱情对男人而言,只是生活的一部份。但对女人而言,却是一生的全部。

    女人有一句赞美她的话便可以活下去。

    果然西门艳小巧而秀气的鼻子轻轻一皱,眼睛笑成了一条细线:“可是如果不爱,为

    什么记忆没有随着时光流去。”她轻声说着,同时,手在地上画着。

    爱人的心,一定全部装着她心爱的那个人。

    他是她灵魂的最后之梦!

    南宫陵微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精神的沟通用不着语言,只要是两颗充满著爱的心就行了。

    “每次回想起你的笑靥,我的心都起伏难平。”

    一个女人的痴情爱恋,它的特征是――无穷的顺从。

    她爱他爱了一世之久,他是她唯一想吐露心事的人。

    “但是可恨,可恨一切都已成为过去!”西门艳的手指在地上凌乱地画着。

    “你最好把我忘掉吧!”她说,手指同时重重地画上一笔。

    婆娑的夜晚一如从前那样美丽,可是究竟是天意的作弄,还是人为的破坏,一切竟已物

    是人非。

    南宫陵一愣,看着她在地上画出的东西,心被震得“突突”乱跳,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起身紧紧地抱住了她,仿佛想把她整个人都溶入自己怀里。

    假如她说的是真心话,为什么地上画了许多个重复的“陵”字?

    爱情是一个光明的字,被一只光明的手,写在一张光明的纸上。

    可想而知,多少个没有他的日子里,她用着世界上最轻的声音,轻轻地唤他的名字每日每夜。写他的名字,画他的名字,梦见的也是他的发光的名字。在她的脑海里,他的名字就像日月星辰,灯火钻石,似缤纷的火花,如明亮的闪电,像原始森林的烯烧。她把他的名字刻在永远不凋的生命树上。随着她思念的增长,这植物也渐渐长成了参天的古木,他的名字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于是,她轻轻地唤他的名字,写他的名字,画他的名字,梦他的名字,刻他的名字,在她心上。

    纯洁的拥抱,胜过千言万语。

    他们相拥而泣。

    南宫陵感觉到西门艳可爱的战栗,微妙的颤抖,多么羞怯而温柔的拥抱!

    明暗交替的火焰拼命舞动着他们稍纵即逝的青春,辉映出围观者莫名其妙的神情。

    令人感到最快乐的瞬间,莫过于两个人诉说着任何人都听不懂的话,任何人均不知道的秘密与乐趣之时。

    不肯原谅女人细微过失的男人,永远不会享有她那美好的德性。

    南宫陵已原谅了西门艳么?或者爱,没有原谅与不原谅之说?

    又或者,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爱过,从何谈爱的宽恕?

    爱人而不被人爱是最大的不幸。

    对一颗爱情上受创伤的心来说,世界上其余的种种还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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