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迷雾隐仙踪,暗手拨天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迷雾隐仙踪,暗手拨天机 (第2/3页)

动。那光是阵法留给“有缘人”的缝隙,是菩提祖师故意留下的后门。任何人都可以走进去,但前提是——你得找到它。而找到它的方法只有一个:你的心,要比迷雾更静;你的念,要比法则更纯。

    “这阵法,虽能迷惑凡人的眼睛,却迷惑不了你的本心。你求道之心越坚定,这迷雾,便越会为你让路。”

    美猴王闻言,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再迈步。他没有再试图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用身体去撞。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黑暗降临。眼皮后面的世界,比外面的迷雾更加浓稠。可那浓稠中,有一种极深的宁静正在慢慢沉淀。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心跳变得缓慢而有力,像一面鼓在远处被一下一下地敲。他不再去想“怎么走出去”,不再去想“哪个方向是对的”,不再去想“我是不是在原地打转”。

    他开始想别的。

    他想起了花果山的日出。那日出不是从海平面上升起来的,是从山背后、从云海下面、从无数棵参天大树的树冠之间,一点一点地爬上来。先是天边泛起鱼肚白,然后那白色染上一丝极淡的橘红,像有人在白纸上点了一滴朱砂。接着那橘红开始扩散、加深、变亮,把整片云海都烧成金色。最后,太阳才从云海尽头露出一个弧形的、滚烫的边。那一刻,整座花果山都醒了。鸟鸣、猴叫、瀑布轰鸣、晨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所有声音同时涌来。那时的他,蹲在水帘洞前的石头上,觉得天地真是大、真是美、真是自由。

    他想起了老猴的死。那个教他攀藤、教他摘果、教他辨识毒虫的老猴,在一个冬天忽然老得走不动了。他蜷缩在洞中最暖的角落,身上的毛发变得灰白而稀疏。他不再吃果子,不再喝水,只是看着洞外那个渐渐暗下来的天。美猴王蹲在他身边,握着他干枯的手。那手很轻,轻得像一把枯柴。老猴最后说了一句话:“大王,你以后,要好好活。”然后他就闭上了眼睛。美猴王第一次知道,原来“死”这个东西,不是睡着。睡着还会醒,死不会。它把一切都带走了——声音、温度、记忆、存在。留下的只有空。从那天起,美猴王的心里就有了一个洞。那个洞一直在喊:我不要死。我要跳出这个圈。

    他想起了南赡部洲的红尘。那些贪婪的眼睛、恐惧的眼睛、悲伤的眼睛、愤怒的眼睛。那个母亲跪在县衙门口,举着自己的孩子,嗓子哑得只能发出“啊啊”的嘶鸣。那个士兵站在残破的城楼上,左臂插着断箭,手里只剩半截枪杆,却对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敌军笑了一下。那个书生在破庙里,饿得面黄肌瘦,就着一盏昏黄的油灯,一字一字地抄着“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他想起那个卖豆腐的老头,想起老头的摊子旁边那个每天来买豆腐的小姑娘,想起那个将军拿刀抵着自己的脖子逼县官拿出救命的药。

    他想起了自己为何要踏上这条路。

    “我求长生,不为名利,只为自由!”

    轰!

    就在美猴王心中念头通达的瞬间,他体内的先天灵韵猛地一震。

    那震动不是肉体的震动,不是灵魂的震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他胸腔中某处、某根从未被触动的弦,突然被拨响了。那根弦在腹腔的丹田中,在脊柱的骨髓里,在每一寸骨骼、每一滴血液、每一缕毛发中。它响时,发出的不是声音,而是光。

    金色的光。

    那光从他体内涌出,穿透皮毛,穿透迷雾,穿透了阵法中所有试图扭曲他的法则丝线。光与雾相遇时,没有碰撞,没有爆炸,只是——雾退了。像潮水遇到月光般退去,像黑暗遇到晨光般消散。那些法则丝线在金光中一根根崩断、一根根融化、一根根化为乌有。

    而在暗处,姚舜宇也同时出手了。

    他化作一缕微不可察的暗影,顺着美猴王的灵韵,直接探入了那护山大阵的核心。吞噬大道无声无息地展开,像一滴墨落入清水,无声地扩散。他没有破坏阵法——菩提祖师的阵法,以他大罗金仙的修为若要硬破,也不是不行,但那会留下痕迹,会惊动山上的那位。他选择了更巧妙的方式。

    他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