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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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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第2/3页)

拿着匕首,握的很紧,手指上的关节突出。他定了定神,左手解开那位侍女的衣裳,白生生的胸脯一下裸露出来。他的指尖在女子微温的乳房上划走,晕过去的侍女似乎感觉到指尖的寒冷,乳肉上沿着刘名指尖的行走起了一串小疙瘩。

    刘名深吸一口气,双眼微闭,左手拇指食指将侍女的乳肉向上拉起,露出浑圆的下缘,右手紧握的匕首耀着寒光的尖斜斜向上对住那里。

    右手一送,噗哧一声。

    侍女的身子一阵抽搐,然后缓缓颓然无力瘫在地上。

    萧如瘫坐在一旁,双目紧闭,一滴泪珠子从眼角滑了出来,在满是黑灰的面上冲出细细一道秀气的痕迹,透着份想要存活下去的执念和最后一丝温情。

    ………………………………………………………………………………………………………

    下了船,刘名带着几名心腹剑手往竹棚外的温公公走了过去。

    “公公,我们要回宫了。”

    温公公坐在那张椅子上,身上的伤已经被草草包扎了起来,脖颈微微歪着,后背的汗沿着他身上的肥肉向下流淌着,慢慢积到了他的臀上,肥油混着冷汗,让他的屁股和椅面之间滑腻腻的好不难过。

    他有些迷糊地抬头看了一眼刘名,忽然想起了那件大事。

    “那女人?”

    刘名满脸平静道:“已经去了。”

    温公公松了口气,强撑着伤后的身子站了起来,刘名使了个眼色,旁边马上有按察院的亲随赶上前把这位公公的满身肥肉扶住。

    看着温公公要上花舫,刘名微笑道:“已经抬下来了,在那边放着。”顺着他的眼光望去,温公公瞧见河滩旁放着一具尸身,上面是大花床单盖着。

    温公公赶紧在身旁的人形拐仗护持下赶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揭开床单一角,只见床单下面是一具女尸,只是面容已经被烧的惨不忍睹。他轻轻叹了一声,低声道:“萧姑娘莫怪老奴。”接着把床单又往下拉了一点,看见女尸身上的衣衫,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刘名见他还要细细察看,轻轻咳了两声。

    温公公不解何意,慢慢磨回他的身旁,凑到他面前低声问道:“怎么了?”

    “皇上会很不高兴的。”刘名叹道:“既是逝者,你我还是尊敬些,不然皇上余怒难消,只怕你我会倒血霉。”

    “多谢,多谢。”温公公一个激零才醒过神来,少年天子最喜欢这位萧姑娘,自己奉着太后的旨要焚香碎玉,本来就是天下第一大倒霉差使,如果被皇上知道自己还对萧姑娘遗体不敬……想想也是可怕。

    “这怎么收场?”刘名微垂着眼睑问道。

    温公公又叹了口气,黯然道:“你们院里寻个好地方埋了吧。”

    “是。”刘名给花舫之上的钟淡言使了个眼色。

    离了檀溪,沿着城东一线进了京师,弯过许多知名或不知名的巷陌,咱们的刘大人便在一众按察院虎狼的拱卫下进了盐市口,再往北一绕,便进了知书巷。此处是他的寓所,不知道他为什么直接回来,而没有进宫,也没有去梧院。

    知书巷的寓所里已经备好了一桌菜肴。

    桌旁坐着一个,站着一人,还捆着一人。

    刘名拈了颗丰儿亲手炸的花生米扔进嘴里,噗哧噗哧嚼着,直到将嘴里的花生米儿全嚼成了混着唾液的绵糊儿,直到嚼的额头生痛,嚼的太阳穴旁青筋暴现,才住了嘴。

    “我是世新三年进的院子里的巡查司,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

    “世新四年七月。”被捆着的何树言应道。

    “是啊,你是第一个跟我的人。”刘名一翻手腕,一杯白酒抽入唇齿间,微微笑道:“那年我在沧州办案,如今的沧州知州姜子昌,那年月还只是个刚考取功名的小县令,你就在他手下当师爷,我见你能干,便动心要了你过来。”

    “那是大人抬举。”何树言低头。

    刘名看了一眼像根标枪一样站着的钟淡言,一叹道:“那时不言是沧州大牢的牢头,而淡言却是牢里的少年死囚。我在那一个小地方收了你们三个人,便一直到了今年。原本想着你们三人姓名中都带着个言字,真是上天赐我金玉良言。这些年你我四人,在沧州,在明珠郡,在巡察司里,在那院子里,不论逢着怎样的敌人,始终抱作一团,兄弟情义,这是作不得假的……不料今年不言便先去了。”

    他的话从中戛然而止。

    “而你却叛了。”声音很低沉,很萧索,很悲哀。

    沉默许久之后,桌旁传来一阵哭声,起先很低,渐渐地却越哭声音越大。

    “天意如此,我又有什么办法?”何树言泪水在脸上纵横着,“不想多说什么了,江湖人,总是跳不出一些框框,我对不住你们,但谁叫我在进沧州之前就是红石的人。”

    钟淡言霍然转身,骂道:“娘们儿!”眼眶却有些红。

    刘名有些颓然地摆摆手,止住了钟淡言。

    何树言从失手被擒之刻,便知道今日必死,此时见刘名心绪黯淡,不由惨笑了两声:“千错万错,均是我错,不过大人你何尝又不是在利用我。若没我这个内奸,今天大人又如何能设得下这个局?又如何能将红石十八铁卫生斩殆尽,又如何能让泰焱伏首?”

    “你似乎仍有怨怼之意?我给过你很多机会。”刘名看着跪在桌前的何树言,“甚至今天在宫外,淡言还点了你一次。只要这么多次机会中,你肯稍稍……”声音渐渐大了起来,“稍稍现出一丝敬我惜我之心,我都可以当作从来不知道你是红石中人!”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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