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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二:圣埃洒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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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二:圣埃洒泪(下) (第2/3页)

,那之外大片大片的土地等着我去征服,你可要想清楚了呦,你的回答将决定这群孩子是否受到救赎。”

    恶山在一旁哈哈地断断续续地笑,孩子们若在寒风中不停颤抖。

    “什么问题?”法芙羽怒声问。

    “刚刚那个,你为什么会在这屋子内。”西斯兰格修重复,他的双眼目视林中,忽而,他用脚踩起长剑抓在手中,林中几声惨叫,是他的士兵倒下了,圣埃提剑在林中奔出,他注视着法芙羽向她跑去。

    “你终于回来,他们,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法芙羽泪盈满眶。

    “我知道。”圣埃的瞳孔中浸满悲伤。

    恶山还在一旁咯咯地笑,“你瞧他们,这便是问题的答案了。”

    西斯兰格修提剑退后,当退到恶山身边,他灵活的一剑戳穿他的喉咙,恶山两眼一瞪当即倒地。

    “没有价值的东西。”西斯兰格修骂道,大概是他的尊严受到了羞辱。

    “我的公主,你爱这个人?”西斯兰格修苦苦发笑,“你不该爱这个人,真的不该。”

    圣埃注视着地上孩子的尸体,“你这个疯子。”

    “好,看来你爱这个人。”西斯兰格修对圣埃的话语毫不理会,“但你只能是我的,其他人休想得到,你来求我吧,求他们活着,你跟我离开这里,做我的帝后,我便让他们活下来。”

    圣埃刺剑向前,西斯兰格修一闪而过,“你快求我啊,你不该爱他,你越是爱他,他便越受伤害。”

    当西斯兰格修说完这话的时候,圣埃突感魔鬼的慑力,如此古老强大而又苍白惨淡,那是一种原始的未知邪恶,他的皮肤渗出鲜血,他全身无力,身体不听使唤地倒在地上,法芙羽跟上前,圣埃的父母和村落中的人都是如此死去,法芙羽慌乱无措。

    “不要碰他,如果你希望他活着,整个青冥境都受到了灵刃的诅咒,我的公主,难道你没能察觉。”西斯兰格修冷笑,“如果存在爱情,时空隔绝的情感牵绊已能使诅咒慢慢发作,身体的触摸将令它增速千倍,这便是灵刃下诞生的西斯兰格修之囚禁,我把它称为灵魂的共鸣之阵,记忆的遗忘之锁。”

    “滔天的罪孽啊!”法芙羽起身望着躺在地上的圣埃掩面而泣。

    “即便是钢剑的挥舞也没这来得奏效。”西斯兰格修看着法芙羽,松开剑,若松开一抔黄土,“那么,我的公主,你的选择呢?”

    法芙羽盯着圣埃与无辜儿童,她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后只能悲伤地随西斯兰格修远去,而圣埃则渐渐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圣埃醒来时月意正浓,西斯兰格修说过放过那些孩子,但法芙羽离开后,他们却无一幸免。圣埃会庆幸自己还活着,大概别人认为他已经死了。他若一个活死人般瘫软起身,家人被杀光,族人遭灭族,深爱的法芙羽被恶魔带走,他的悲伤足以让他经历一万场死去。

    灵魂像漂浮着,整个世界都充斥着冰冷的铁剑,拾起一把静静地观赏,却从剑光中看到法芙羽与父母亲族苍凉的背影,西斯兰格修之囚禁,至今仍铭记在心。圣埃躺落在铁剑四落的大地上,他的脸面从未如此冷峻,他在失去的悲痛中挣扎,逃脱不了的挣扎,像一个不见深底的暗渊,在里面徒然怅息,徒然费力,鬼魅凄凉而又沉郁孤独,渐渐的,他震人心魂的眼神闪出湛蓝的幽光,天象(16)的四象气丝在他周身四处浮动,当蓝月被云团遮住,大地上传来咆哮的怒声。

    西斯兰格修·莱尔德龙回到那被他高傲地称为天国的那西亚,在某日大雨滂沱的深夜,他也会因为自己的罪恶而陷入深深彷徨,每到这时,他便会召见幕法斯前来。

    幕法斯·莱尔德龙是他的叔父,他是唯一身经百战依旧尚存的莱尔德龙家人,剩下的便是西斯兰格修年纪尚幼那两个孩子:刚刚出生的艾莫、刚满七岁的女儿薇娅,为了显示他们身为其子女的荣誉,他将他们的肩膀上烙上蓝色的“西”字,那颜色正是他瞳孔的颜色。同时为了表达对法芙羽的爱,他毫不吝惜,艾莫刚刚出生,他的妻子便被他亲手割破脖颈,他说他的手法能够让死亡变成趣味,让死者感到轻松。

    不仅如此,他叔父幕法斯仅存的孙子摩洛也曾死在他的手下。摩洛是一个十八岁的战士,他身披亮甲,一身家族的高傲,他有着俊俏的外表和不可一世的尊荣,但他的剑法,说实话,抵不上普通的士兵。摩洛与西斯兰格修迎击魔军时与他住在一间营帐。一次,摩洛因为士兵们端来洗脸水洒在自己的亮甲与皮靴上而大发雷霆。

    “该死的家伙,你弄脏了我的铠甲。”摩洛朝那士兵大喊,“你知道我这身亮甲可是莱尔德龙家的,诛杀你的全族也不能减轻你的罪行。莱尔德龙家的赫赫声威没能让你变得乖巧一点儿么?快用你的嘴舔干净我被弄湿了的鞋子,在这之后,你断掉一只手便能够得到我的应允活下来。”

    西斯兰格修听到了这些话,他感到不快,上前将摩洛推到在地,同时冷声对他说:“你碰到了我的手,你知道这是西斯兰格修的手,来,咱们决斗一场吧!不然,你的碰到我的手的如小鸟一般的小小胸脯将被那柄巨斧截断。”

    “不,不,叔父。”摩洛看到营帐火架旁的长柄巨斧,两手按着地连连后退,他感到惧怕,淡笑说,“我只是在开玩笑,你知道,我只是想玩一玩。”

    “妈的,这里是营地,是兵士休息的地方!”西斯兰格修厉声道,“他们在战场上洒下鲜血,出生入死,没有人敢在这里开我的士兵的玩笑,开生与死的玩笑,我确信你不是在开玩笑,我也不是!所以,站起来,拿起你的荣誉之刃!”

    摩洛以为叔父只是吓吓他,便提起勇气与叔父决斗,但一个回合未到,西斯兰格修的长剑便刺透了他的胸膛。之后西斯兰格修狞笑,“永远要记住,唯有自强才是真正强大,即便拥有了权势与威望,但若是没有真正的武力,你便要蹲在一旁看别人表演,以家族和他******妈的威望来压人,不过是个懦夫,连条狗都不如!”

    “我的狗呢?”他问道,“我的好麦基哪里去了,这个没用的死人只能喂狗了。”

    摩洛死了,但西斯兰格修并未将此事告知叔父幕法斯,也许他认为他死有余辜,也许他已经忘了。

    西斯兰格修从青冥境归来后,为防止自己灭族青冥境的罪恶遭到泄露,他将所有知晓青冥境那个境地的人通通活埋。又是一个大雨滂沱的深夜,他在圣造天城的寝宫内无法入眠,他随时随地披着浮龙白甲,腰间也别着短刃,即便是吃饭睡觉。他的叔父幕法斯被召到寝宫内安抚他惶惶终日的心。

    幕法斯年过六旬,鼻下两撮稀疏的胡须黑白交掺,他的脸面如厉鬼苍白,目光如刀,长脸上的每个部位都毫无表情与情感,他的双手总是伸进他那死灰一般颜色的宽袍袖子中,他的手干枯现出条条细纹,这双老手不知杀死了多少面目狰狞的魔族人,他下手极快,一旦出手绝不姑息,人们都称他为苍白的风,他从不愧对这个称号。

    此刻,他伫在西斯兰格修的寝宫中,西斯兰格修一手放在短刃的剑柄上。伫立良久,“菲德尔斯家的人都死光了么?”西斯兰格修肃声问,“我可不希望除我的公主之外云离野家族中有任何人存活。”

    幕法斯的目光集中在西斯兰格修置在剑柄上的手上,然后渐渐上移,“你害怕了?”他的声音中一片死寂,如同草木不生、毫无活物的极寒冰原,“至少飒罗亚那小子还没死,云离野的侄子,神武决罗时期(17)五大高手之一,听闻它逃到了西海的夏城,伴随他前去的是云离野的哥哥他的叔父德莱尔,是的,德莱尔是菲德尔斯家中的重要角色,自你刚刚要出兵篡位,他便带着侄子走了,西海的夏城,那里的门西一族声势浩大,我们派兵去寻,可是没能寻到,门西们很不高兴。”

    “去他******妈的门西!”西斯兰格修怒道,他的手终于松开了剑柄,“他们是什么东西!整个那西亚、整个天国都是我的,他不过是我的小小藩属!还有北方的卡洛斯,不过是离家迁境的乞儿,却要装出无与伦比的身姿,在最高傲的最高傲面前,最高傲只如同蝼蚁!所有人,这世界上的所有人!有哪一个不会惧惮我?”

    幕法斯默不作声。

    过了一会儿,西斯兰格修一声叹息,“叔父,现在我唯能相信你的话,给我一句中肯的谏言,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西斯兰格修语调低缓下来,“我感到灵刃的诅咒之力在偷走我的灵力,而且,每一日每一时每一刻都是如此,青冥境的人若是还有遗族,他一定会来复仇的,他们那里的人并不同外界,你知道,飒神便是出自那里。”

    “既然做了,就没有过分,我当时奋力阻止,你毫不听劝。”幕法斯语调依然。

    “好,这言语最中肯不过。”西斯兰格修冷笑,他见叔父的双手一直插在衣袖中,自他很小开始他就一直这样,有时候他会怀疑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但现在已经习惯,他也就不想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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