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陪睡,下 (第2/3页)
犯假脸,侧身往旁一翻,闭起了双眼。
鸳盟既结,又何不让人携手同决,一恨;衷肠投就,你贞心志坚情真切,二恨;高楼缺月,生时共榻死后独棺,三恨。
此三恨道尽了果雨雨的满腹酸凄疼痛,百年以后,她成一抔白骨,而他却独自思念,荀活尘世。天下最痛苦之事莫过如此,苍天是何等的不公,既让他们相识、相知、相恋、相许,又不让他们携手同老共赴幽冥。
伴着无尽的思念,阿真这一觉睡的极其不稳,似乎因心脏难于承受那种极端的疼痛,蜷曲的双腿有一下没一下抽噔着,俊逸的脸庞时而狰狞时而恐惧,可呼吸声却渐渐的顺畅起来,已经进入梦乡了。
快要入秋的清风徐徐吹拂,晌午的晚阳温和柔软。
饱眠一觉的阿真神精奕奕,阴郁戾气消散无踪,千年如一日翘腿懒靠在车檐边,看着掌车的阿托兰和和阿托朵,她们原本的包发简单梳着条马尾,身上的农妇裙服换成了干净利落的蓝衫武服。一人后负沉重的钝刀,一人则背着粗糙铁剑,与武林中人一样,刀剑皆包裹着黑布,只要没出手,这种帮派气势要唬住一般的地痞无赖绰绰有余。
他安静坐在通行嘉定府的马车上,直到天边的火阳变红,才开声吩咐:“寻处有流水的地方停车。”
阿托兰和阿托朵整齐点头,驾着马车往前疾奔,一会儿驾出山道,便见着一大片收割完的稻田,远处隐约有一条引水入田的小沟河。
两人兴奋打马,快抵小沟河时,顿时脸蛋忧起,阿托朵犹豫再犹豫,实在没有办法,转过忧脸低声说:“大爷,有条小沟河,可是两边都是田地,谷子才割没多久,地里湿漉漉的,要怎么办呀?”
林阿真哑然失笑,抬掌轻朝这颗笨脑袋一拍,指前沟渠远端道:“这条小沟是村民引水灌田才开挖的,为什么要开挖?自然是省的长远挑水浇灌田地。那么我问你们,顺着这条小沟前行,会找到什么?”
阿托朵挠了挠被拍的脑袋,很快便恍然大悟,开心道:“是大河,前面有一条大河对不对?”
“呵呵呵!”阿真愉悦点头。“咱们现在身处在西南之西,这里的河域密集,单就一条岷江就连接西北两头,一条嘉陵江更是东南惯穿,单就这两条四面八面连惯的大江叉枝就足达数十道大河,其中大河开出密密麻麻的叉游,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水了。”
两人原是牧民,草原最紧缺的就是水源,听得大爷这番说,深里一想,便欢喜不已重重点头,兴奋的挥鞭打马,顺着沟河疾快驰去。
太阳将落时,马车来到了一处林子前,林子旁边就是大河,大河的另一边是山壁,汹涌的河水轰隆冲着壁岩,光洁山壁长了浓密苔藓,壁逢间还长有一些野花野草。
没有路了,阿托兰拉驻了马蹄,当先跳下马车,放眼左右眺望,开心手着远端道:“大爷,那里的林子比较不密,咱们去那边夜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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