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被老天玩坏的男人 (第2/3页)
棉生一脸懵逼,雌雄双侠?还江湖上有名?姑奶奶,靠不靠谱啊。
事实证明,人民群众才不管你姓谁名谁,只要大家得利,你就是英雄好汉。夺了他们的利,你就是残暴畜生。大多村民相视一看,轻轻点头,沉默着向村长家走去,想来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张绵生扶起田世友,问道“你不去村长家捞些好处?”。田世友摆摆手,说道“我本就不是此村中人,是为了避祸来到此处。村长捞的那些好处都是本村人的血汗,哪怕家贫子病,也不愿与他人争利。多谢少侠的一番好意了,如果二位菩萨心肠,求领走妻女,给些散碎闲钱,以此买药治病我儿”。
棉生一脸诧异,不由得疑惑道“田大叔,你为何不直接哀求我们仗义疏财,这样你即可解救孩子,又能留下妻女,全家美好如初”。
田世友恭了恭手,真诚道“我田某人无能!无血性!无抱负!但也知礼义廉耻,也晓公道公平。公子助我家逃脱村长毒手已是大幸,天道公允,不敢在央求其他。她们娘俩跟着我尽是吃苦,唉,我田世友真是畜生不如、妄为男人”。一个胡子拉碴的瘦弱汉子当街痛哭,哭的撕心裂肺,哭的肝肠寸断。
那妇人与幼女上前,抱着田世友安慰道“不怪你相公,你为这个家付出的太多。要不是我们拖累了你,凭你本事怎会流落到如此地步”。说罢三人一起哭泣。
棉生好说歹说才劝住三人不再掉泪,田世友说让潇潇棉生二人去他家落脚休憩片刻,也好张罗张罗饭菜酒水感谢两人一番。
小小一茅草屋,破败不堪。家门无鸡鸭低鸣,檐梁无雀鸟扎窝。窗户无纸,倒是漏风凉快的很。
茅草屋共有两个破土炕,一个躺着不停咳嗽哀叫的小男孩,另一个被潇潇占据。说到生火做饭,张绵生可是一把好手,走到灶台打开米缸,发现颗粒全无。不由疑惑到“田大叔,你们最近吃些什么啊?”。
田世友听闻难掩羞愧,倒是那幼女指了指身旁一小堆洗的糜烂的树皮草根,小声道“大哥哥,俺家已经吃了七八天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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