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今儿个真高兴 (第2/3页)
户户就靠着男人上山打猎女人硝制皮毛,也是能安稳的活下去。这年头,平平安安就是最大的福气啊。
走到这座跟道人一样无名无姓的小村子,棉生眼角顿生点点泪花。阔别了大半年,终于又再见炊烟袅袅,看着村口几家幼童无忧无虑的欢笑打闹,小棉生只觉鼻头酸酸的。
这村子也是许久不见外人出现,几个小屁孩看到道人师徒就一溜烟的跑回村中,不一会儿几个拿土弓剔骨刀的壮汉和一老头就出来了。
那老头走在首位,打眼一瞧道人爷俩,顿时就吩咐身后几人不要紧张。当道人与小棉生走近后,老头当头就是对道人一拜“恩公,真是好久不见啦。快进村里,老朽那儿还藏有几瓶女儿红,恩公可尽情享用”。说罢又是一拜,身后几个大汉一听道人是恩公,也随之叩拜起来,倒是让道人好一阵手忙脚乱才扶起几人。
小棉生心里疑惑但也没当面问出来,等进了这老头的茅草屋,看着老头和他老伴儿在外面忙上忙下,顿时就憋不住那好奇心开始小声询问起来。
听小徒弟提起这事儿,道人好似被挠到了痒处,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讲述。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老头的大儿子某次上山打猎,在一山涧隐秘洞穴里发现了一刚难产而死的老虎。尸臭还没四处扩散,所以暂时也没野兽前来光顾。大儿子兴奋的剥皮抽骨,挑了些最值钱全数带回。
这一回来可惊动了全村老小,老虎那可是山林至尊,哪个敢去招惹它呀。不过村民淳朴,也只是上前恭喜庆贺,没动啥歪心思。可某一个妇道人家就眼红啦,眼里心里想的全是虎皮、虎骨值多少银子,能换多少大米粗面,能买多少绫罗绸缎胭脂水粉。
这位叫潘氏的妇道人家自打那天起,无时无刻不在诱导她家男人,提点她相公要把虎皮虎骨偷抢出来,卖了后哪个县城不能过好日子,用得着在这穷乡僻壤的受罪。
所以说这枕边风的威力甚大,这一晚潘氏夫妇收拾完细软准备离村,只等男人偷出虎皮虎骨,就可以溜之大吉。却不料老头家里警觉,这男人被全家老少暂时困住,拿了把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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