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一招鲜吃遍天 (第2/3页)
去。这天还没亮呢。”那船工承诺一声一随即穆真真就听得爹爹穆敬岩的声音:“王哥歇着,我去取水。”这时天色想必透出些晨光了,穆真真清晰地听到爹爹穆敬岩提了水桶跃上岸去。
沉睡了一夜的运河埠口苏醒过来了,各种声响纷繁而起,而俯趴着享受推拿的张原也有了轻微的鼾声,穆真真推拿得舒服,睡意不知从哪个角落陡然汹涌,将张原意识淹没晨光透入篷隙,舱室里逐渐明亮起来,穆真真跪坐着,看着俯卧着沉沉睡去的少爷,心里欢喜,她回到自己的铺位,也和少爷一样俯卧着,不过她趴得不严实,胸前有些拥挤,穆真真使劲扭头看自己的背臀,腰背是曲陷的,到臀部急剧隆起扩大,穆真真反手在自己圆翘的臀尖上按了按,感受一下与刚刚她按到少爷的臀有何不合,似乎没什么感觉,不过这手若换作是少爷的手呢?
这么一想,穆真真顿觉浑尊燥热,心里狠骂自己:“穆真真,实在可耻,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听得爹爹穆敬岩提水回来了,她便也赶紧起身。
张原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是被张萼吵醒的,张萼见他醒了,便低声问:“介子,昨夜与穆真真大战三百回合了?丢盔弃甲了?”
“胡。”张原笑着坐起身,道:“且看看我昨夜做了几多事。”让穆真真把那一叠松江潭纸拿给张萼看。
张萼看的是“董宦罪行录”一边看一边:“还真写了很多,很好,这句好兼以恶孽董祖常,目不识丁,窃儒巾,倚仗父势,万恶难书――骂得痛快!”
张岱这时也过来了,看那篇“书画难为心声论”击节叫好,道:“等下就带到居然草堂去,让诸生看看董玄宰的真面目。”
张岱、张萼将两篇倒董檄文都看了,张萼笑道:“这与前年对姚棍的手段一样,先把董其昌的名声搞臭,介子,是不是矜驴技穷,就会这一招。”
张萼一向话不入耳,张原道:“一招鲜,吃遍天,管用就行。”
张岱道:“董其昌是大名士,名声一臭,生不如死。”
张萼道:“凭这两篇文似于治不了董氏父子的罪吧,只废弛其名声不敷解恨。
张原道:“一步步来,先让董其昌的书画卖不出去才好。”
张岱道:“以我的见识,华亭陈眉公的书画实在董其昌之上,董画一味的柔,眉公则柔中有刚,可惜陈眉公名声不如董其昌,陈眉公只在江南名声大,董其昌则名传大江南北。”
张原问:“是那位钱塘县里抽丰的陈眉公吗?”
张岱笑道:“那时我才八岁,年少无知,春联戏,陈眉公人品是大父都敬重的。”
武陵在舱门探头道:“少爷,钟公公派高公公来请少爷去游湖。
张萼便道:“介子,这钟太监对真是好,莫不是想请入宫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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