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半鬼敲门 (第2/3页)
来，那香气清冽得不正常，赵铁柱吸了一口，忽然觉得浑身发软，手里的铁棍“当啷”掉在地上。
他扶着门框想站稳，脚底下却踩到了什么东西，滑腻腻的，像蛇皮。赵铁柱低头一看——月光下，门槛上盘着一道翠绿色的细长影子，拇指粗，半尺长，正昂着头朝他吐信子。
翠蛇。凌妖天从空间里放出来的翠蛇，只有手指粗细，是它刚蜕皮后的小形态，没毒，但外形吓人。
赵铁柱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往后退。刚退两步，后脖梗子又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火烫火烫的，带着一股焦毛味。他猛地转头，一道火红色的小影子从他肩膀边掠过，蹿上药铺屋顶，蹲在屋脊上，金色竖瞳在月光下幽幽发亮，尾巴上的火焰纹路亮了一瞬，像一小团悬在半空的鬼火。
赤焰狐。
赵铁柱腿肚子直打哆嗦。他爹从林子里捡回来那只小狐狸，明明关在笼子里，怎么跑到凌妖天药铺屋顶上去了？而且那只狐狸的眼睛，怎么是金色的？那眼神，分明是在盯着他笑。
赵铁柱想跑，但两条腿像灌了铅。药铺里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轻的动静，像是有人在翻动药柜，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土里刨。紧接着，一股更浓烈的兽腥味从门缝里涌出来，那味道比翠蛇和赤焰狐加在一起都重，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威压。
赵铁柱脑子里闪过他爹说过的话——凌妖天这小子不对劲，别惹他。他当时没当回事，现在那股威压实实在在压在他胸口，压得他喘不上气。他终于崩了，连铁棍都不要了，转身就跑，跑出几步绊了一跤，磕在路边的石碾子上，门牙磕掉半颗，满嘴是血。他捂着嘴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朝家跑去。
凌妖天坐在后间暗处，听着赵铁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从头到尾没露过面，没动过一根手指头，连噬天诀都没用上。赤焰和翠蛇的兽威加上三滴灵泉的气息，就把赵铁柱吓得屁滚尿流。赵铁柱回去之后，只会跟他爹说“凌妖天的药铺闹鬼，有蛇，有火狐狸，还有吃人的气味”。赵铁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赵铁柱怕了。一个怕了的人，比一个被打服的人，更容易被人拿捏。
凌妖天掀开门帘走出来，把门板上好，弯腰捡起赵铁柱掉在地上的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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