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2/3页)
入口,火灯魔与冰灯魔在空中交织出冰火两重天。他握紧双剑,金狼剑劈开迎面而来的冰球,白泽貔貅剑则挑断一只血滴魔的利爪,剑身上的纹样仿佛活了过来,散出的微光竟让玄魔们下意识后退。
这一场厮杀更快,白泽貔貅剑似乎对玄魔有着天生的压制力,剑刃所过之处,黑血飞溅,却无一滴沾在剑身上。当最后一只冰灯魔化作冰晶落地时,他在巷尾的木箱里找到一块鸽子蛋大的金眼石,石面光滑,能映出周围的残影。
“给你。”他将金眼石递给羽儿。
羽儿衔着石头化作金光消失,再出现时,已在四百年前的约翰凯特面前。约翰凯特接过金眼石,快步走到第二层门楼南墙,那里立着一尊半人高的蜘蛛雕像,八只眼睛有七只亮着红光,唯独最中间的一只黯淡无光。他将金眼石嵌入眼洞,雕像突然发出一阵齿轮转动的声响,红光与金光交织,整面墙缓缓向内凹陷,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约翰凯特握紧蟠铜宝刀,闪身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陈念璘走出小巷,圣巴塞洛缪大教堂的轮廓在乌云下愈发清晰。踏入教堂的瞬间,罗马式连拱廊的阴影里传来腰铃晃动的声响,数十个魔幽灵漂浮在半空——它们穿着萨满服饰,鹿角帽子上的流苏遮住脸,只有双眼的蓝光在昏暗里闪烁,腰间的腰铃随着飘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手中的八角鼓转动着,鼓面散出灰黑色的气焰。
“小心它们的鼓和铃铛!”羽儿的声音刚落,一只魔幽灵已摇响腰铃,尖锐的超声波瞬间袭来,陈念璘只觉得耳膜像被针扎,浑身肌肉都有些发僵。他咬紧牙关,挥起白泽貔貅剑劈向那魔幽灵,剑刃穿过气体状的身体时,竟带起一阵白烟,那幽灵的蓝光瞬间黯淡下去,腰铃“哐当”落地,化作一缕青烟。
更多魔幽灵围了上来,八角鼓的气焰如潮水般涌来,触到石柱便留下焦黑的痕迹。陈念璘旋身避开气焰,金狼剑舞出残影,将几只摇铃的魔幽灵逼退,白泽貔貅剑则瞄准它们腰间的鼓,剑刃精准挑断鼓绳,鼓面落地的瞬间,魔幽灵的身形便开始涣散。有两只幽灵从背后偷袭,流苏扫向他的脖颈,他猛地矮身,双剑反手向后刺出,蓝光熄灭的刹那,腰铃声也戛然而止。
连拱廊很快恢复了寂静,陈念璘拾级而上,来到第二层。这里布满了拳头大的球形装置,表面刻着诡异的符文,魔幽灵在装置间漂浮,几只魔火猞猁狲正用爪子拨弄装置,魔冰猞猁狲则对着装置喷出冰焰,让符文的光芒忽明忽暗。
他没有贸然靠近装置,而是先挥出金狼剑,剑气斩断一只魔火猞猁狲的翅膀,那怪物惨叫着撞向球形装置,装置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红光,将它烧成了灰烬。魔冰猞猁狲的冰焰接踵而至,他用白泽貔貅剑格挡,冰焰在剑身上凝结成霜,却被剑纹散出的微光融化。对付魔幽灵时,他专挑腰铃与八角鼓下手,白泽貔貅剑的光芒仿佛能撕裂它们的气体身躯,往往一剑便能让其消散。
当最后一只魔冰猞猁狲化作冰雕碎裂时,陈念璘在一个球形装置的残骸里找到一把古朴的钥匙,铜制的钥匙柄上刻着与教堂玫瑰窗相似的花纹。他将钥匙递给羽儿:“该送过去了。”
羽儿接过钥匙,再次化作金光穿梭于时空之间。约翰凯特在通道尽头接过钥匙,看着上面的花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离终点不远了。”他握紧钥匙,继续向前走去。
另一个时空的1626年,约翰凯特将钥匙插进石门锁孔,“咔啦”一声,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一条弥漫着尘土味的通道。他刚走没几步,就听见前方传来粗重的喘息与石磨转动的“嘎吱”声。借着石壁缝隙透进的微光,他看见八个衣衫褴褛的男性正弓着背,吃力地拉着石磨的木杆,汗水顺着他们的脊梁骨往下淌,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石磨旁,阿图鲁衮代背着手来回踱步,背后的翼膜偶尔扇动一下,带起一阵阴冷的风。她瞥见一个苦力脚步慢了半拍,立刻厉声呵斥:“要更加努力地干活!不许偷懒!这石磨磨的是你们的命,磨慢了,命就没了!”
约翰凯特躲在石柱后,眉头拧成一团,低声咒骂:“又是那女人,阴魂不散。”
阿图鲁衮代似乎嫌他们动作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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