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九章 借势挑拨 (第2/3页)
是你们二人却也与那同胞无疑。充仪姐姐与充容姐姐乃是双生姐妹,你们又是一道诞下,自幼便养在一块,连乳娘与照料的宫婢也是一块的,凭了这一份感情,纵是六皇子真的要起歹意害人,也断然不会将心思动到公主你身上啊。”
论理而言,当是如此,秦疏酒也是据理言道,诉了自己的看法。她的看法虽只是一人之思,却字字入了安平公主的耳,便是因了秦疏酒的话已是凝神顿思,当是一番顿思后安平公主出声接道:“不只是娘娘不信,安平心中也是不信的,六皇子他怎舍得这样对安平,安平与六皇子可是自幼一块养着的,安平的母妃与皇兄的母妃也是同生姐妹,皇兄他怎会狠到连着安平也利用。”
心中因此震了触,安平公主轻语续言,便是闻着她这一番轻语,秦疏酒也是点头应道:“本宫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方才才会有感而叹,道言这后宫之中也是诸多的身不由己。”
“既是后宫之中诸多身不由己,那娘娘觉得六皇子是因了谁而身不由己。”当是直言问了,安平公主的话语显得有些急促,她是心焦急询,只是她此次的问询秦疏酒可不敢妄言。当是略失了笑,秦疏酒回道:“因了何人身不由己,这事本宫可就不清了,方才本宫也是说了,此事无凭无据,既是无凭无据,又怎可过分的妄猜。”
安平公主这一番问询可够切明的,秦疏酒才不会滩了这一趟浑水,当下便是道言自己不清。只是她不愿说,安平公主心中却已有了自己猜思的对象,便是略着一顿而后沉了思凝,安平公主轻声说道。
“就算娘娘不愿说,安平心里头也是清的,这一次的事,恐与母后脱不了干系。”
一句话,字字从安平口中挤出,便是每一个字若落入旁人耳中皆可能为她招来麻烦,明明是没有凭据的话,可安平所言却是异常坚定。便是那字字正言叫秦疏酒微楞了神色,而后看着安平公主,秦疏酒说道。
“公主说这一事与皇后娘娘脱不了干系?公主,无凭无据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皇后娘娘最是公正严明,处事行正,怎会做出这等狠恶的事来。”秦疏酒这厢的话才刚落,公主那儿已是失了笑,连着笑了几声,安平公主喃道:“处事行正?”
一番笑,却是满了嘲讽之意,笑过之后安平公主说道:“也就只有娘娘才会觉着母后公正严明,处事行正,便是这宫里头的人,怕是大多都这样觉了吧。只是你们却不知,你们眼中公正明严的皇后娘娘,或许并非如了你们所见。”
皇后娘娘,她们并不常见,便是偶的才在宫中见上一二,倒是安平公主,先前与六皇子一道养在皇后宫中,便是现下入了凤阳阁,可于旁人而言,皇后娘娘究竟是怎样之人,她也是更清的。皇后面上虽是摆了一国之母的端严之态,可是心里头却不乏心思,尤其是对于六皇子,更是严格训教。
对于皇后来说,六皇子便是争夺储君之位最好的利器,六皇子于皇后而言,最大的用处便是争夺储君之位。只有六皇子继承大统,郑皇后才能名正言顺的成了这后宫唯一的太后,掌了这姜国所有的权势。只有这般,郑氏一族在朝中才会永立不倒,她才能永保郑氏一族的权势以及荣耀。
郑皇后的确公正严明,的确尽心竭力,只是她所做的这一次都是为了她的母家,为了郑氏一族的荣耀以及永不削减的权势,便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郑皇后必然做得出那样的事。
唆使六皇子结党营私,抢在陛下册立太子前拥有自己的党羽,倒是陛下册立太子,朝中属了他的党羽必是竭力力保他,这储君之位更是稳入她的手。想要结了自己的党羽,必要的手腕自是缺不得,对付不同的人,所用的手腕也是不同的,有的人,用钱财可就收买,有的人,只要给了官位便是可以,而有的人,便要用旁的法子了。
苏蝶的父亲,并非一个容易拉拢之人,郑皇后会将心思动到张刀身上,也很正常。张刀这个人没有旁的喜好,独独就是好色,缺一个漂亮的媳妇。如何才能叫这位新晋的镇国将军对自己马首是瞻,绝无二心?便是给他寻一个叫他抗拒不了的媳妇,而这姜国里头哪一个女子最是独一无二?
便只剩下安平公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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