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血仇无情 (第2/3页)
这个部族的匈奴人安逸太久了,又或许匈奴人的老弱妇孺在没有秦人杀入草原的状态中麻木了,这一张,李寇等人没有损耗一人一骑,天色微明时候,看得情势不对停下自相残杀的匈奴人,都给他们赶到了燃烧的穹庐中只有那白色最中央的大帐周围。
匈奴人满身是血,那都是自己族人的,他们暂时停下了残杀,手中的弯刀也给这些黑色衣甲一看便知是大秦军人的骑兵喝令扔掉,现下聚在一处时候互相对望,便都从各自眼中看到后悔和绝望,却此时他们自己人杀自己人已经四肢困顿不能再有动手的力气,又给大秦人深入草原的事实暂时迷茫了心神,没有人能提起反抗的力气来――若非如此,李寇等人虽然勇猛难当,但要控制着剩下这足足五六千的匈奴人,那是不可想象的任务。
火光之下,匈奴人颓败而落寞。千百年来只有勇敢的匈奴人南下牧马,哪里能有懦弱的南人北上残杀?匈奴人很不解,但又恨害怕。
他们知道,南面有那个蒙恬在,秦人的实力又远比匈奴人强大,若他们能深入草原的话,长生天,可能也保佑不了他勇敢的子孙啦――匈奴人永远也没有人敢忘记蒙恬曾经挥百万大军北上痛击匈奴人的那些日子,虽然妇女孩子没有经历过。
李寇骑在马上,浑身都是不住滴落的鲜血,那是匈奴人的。方才自己看着匈奴人已经委顿不堪便去巨龙他们时候,有人起来反抗,他马快矛长,转手便将那几个人的脑袋别在自己的腰上。虽然那是一些老人,李寇心下也丝毫不觉自己残忍――这些老家伙,手上秦人的鲜血,决计不会比青壮年少了。
铁矛毒蛇般弹出,转瞬间几颗人头便出现在李寇腰带上,匈奴人自然大惊。他们给半夜的厮杀疲惫了身子,给秦人深入草原的事实迷茫了心神,眼下李寇随手杀人,便将这些平日里杀人只当玩乐的匈奴人骇住,血淋淋人头震慑之下,手中弯刀弃地,便给这八十人赶到了这里,眼睁睁看着自家的穹庐在火中轰然倒塌,没有一个人敢去扑救。
“老子是大秦人,来向你们讨账了”李寇驻马站在那白色顶子的穹庐前面,冷冷盯着眼前这些神色复杂却又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匈奴人淡淡开口道。
匈奴人沉默不语。
“老子明白你们现在想什么,你们想杀死老子是的,你们想杀死老子”李寇似乎丝毫没有理会这些匈奴人对自己东风恶刻骨仇恨,自顾只说道,“可你们杀不死老子,反而,今天,老子在杀你们这些狗东西记得你们曾经杀过的大秦人么?记得你们杀过多少么?”
“你们秦人都是牛羊,我们勇敢的匈奴勇士,自然要杀你们。今天杀,明天还要杀总有一天,你们秦人的土地,都会成为我们匈奴人的牧场,你们秦人的女人,都要给我们匈奴勇士享受”一个匈奴小孩,约莫有七八岁年纪,身上穿着的是秦人纺织出来的衣裳,李寇正说着便给他打断,狠狠攥住拳头叫道。
李寇嘴角挑起残忍的冷笑,瞥眼向这厮看一眼淡淡道:“是么?”
战马不用他催动,忽然短嘶一声扬蹄便向人群中的这个小匈奴人冲过去,沿路践踏踢死数个匈奴女人,转瞬便到了这匈奴小孩眼前。
匈奴小孩愤怒叫道:“你这个卑鄙的秦人,总有一天你要做我匈奴人的猎物,脑袋做我的酒壶”
李寇没有去理会这小孩的叫嚣,只伸出长矛挑起这厮下巴来,用冰冷血腥的矛尖抵住他喉咙,俯下身笑道:“是么?你确定?”
那小孩给血腥而散刺骨寒意的铁矛顶住喉咙,嗬嗬出声却一个字也不能清晰说出,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罩住李寇,拳头飞舞间,自己不由自主后退,却那红马从容不迫踏着优雅的步伐跟进,直将这小孩弄得愤怒而无可奈何。
一截冒着青烟的木桩,使得这小孩无路可退。他脊背靠住这个木桩时候,便知自己不能有后路,当下匈奴人的血性激出来,小孩忽然伸手抓住滴血的矛头来,任由双手间鲜血潺潺流出,反而怒视李寇嘶声叫道:“勇敢的匈奴人,总有一天……呃……”
李寇回手抽出插进这厮肚子的铁矛,在脚上擦去喷涌而出溅上的鲜血,不看这小孩死不瞑目的双眼,回马向人群外面走去,仿佛杀死这个匈奴小孩不是自己做出来的一般道:“你说的大秦语言不错,理想也恨远大,可惜,这是妄想,你也看不到的”
匈奴人见他能下手杀死一个小孩,愤怒起来便有几个妇女老人围上来,厉声不知在叫什么,李寇全然没有想过这些老弱妇孺便可以活命,手一挥铁矛横扫而过,那些拦路愤怒讨伐的匈奴人,一声惨叫也没有出来,便给他拦腰斩作数截。
匈奴人看他杀死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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