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旧影残页,故人同途 (第2/3页)
、能困死世代的死地。
我盯着照片里两个年轻的身影,指尖微微发抖:“既然两人同去,为什么只有我爷爷被困?你父亲呢?”
“我父亲逃出来了。”
陆野声音极轻,却带着刺骨寒意:“重伤逃出,半身溃烂,神志不清,撑了半年,熬到我出生,就走了。”
“他临死都没能说全墓里的秘密,只断断续续留下三句话。”
我屏息凝神。
“第一,玄乌岭古冢,无墓主,有封印。”
“第二,入冢者皆中咒,血脉不散,诅咒不绝。”
“第三,唯有陈家勘舆脉,能破局,能寻人。”
我怔怔听着,浑身发冷。
一瞬间,所有事情全部串联。
爷爷是勘舆匠人,陈家世代通山水脉理,懂古冢规制。
所以,他被留在了地底。
所以,三十年无人能救。
所以,最后能破开这千年囚笼的人,从头到尾,只有我。
我低头看向桌上那本渗出血纹的手札。
原来这不是天降异象。
是跨越三十年的求救。
是爷爷在地底熬了整整半生,用尽残存所有气力,隔空传讯,只为唤我入局。
我喉头酸涩,心底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我怨过爷爷。
怨他凭空消失,怨他留下无尽禁忌,怨他让我从小活在阴影与忌讳里。
可我从未想过,他或许一直在黑暗地底,活着,熬着,等着。
等一个遥遥无期的救赎。
“为什么是现在?”我哑声问,“三十年了,为什么偏偏是今年、是今天,传讯给我?”
陆野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因为封印快碎了。”
“三十年地气轮转,今年是玄乌岭百年一遇的地磁缺口。墓底封印松动,禁制减弱,地底讯息才能透出荒山。”
“也正因封印松动,里面困住的东西,快要出来了。”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却让整间小店骤然阴冷刺骨。
我心头一紧:“什么东西?”
陆野摇头:“我不知道。我父亲没说清楚,只说——一旦封印崩裂,山下百里村镇,无一幸免。”
店内再度陷入死寂。
我看着满纸血色地形图,看着那枚刻着“入冢者咒”的青铜盘,忽然明白自己再也没有退路。
我可以无视旧怨,无视禁忌,无视宿命。
但我不能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