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5章 五行缺一不可 (第2/3页)
—那批肉被送到了老工业区地下。”
“老工业区?”酸菜汤皱眉,“那里不是废弃了十几年吗?”
“废弃的是地面。地下有东西。”一直没开口的柳如烟说话了,声音轻柔,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老工业区地下是日据时期挖的防空工事,后来被改造成地下仓库。食魇教半年前就开始在那里经营,我们一直没找到入口。”
“现在找到了?”
“算盘找到了。”柳如烟看向瘦高男人,“但那个入口,我们进不去。”
“为什么?”
“因为入口被食魇结界封死了。强行破开的话,结界自毁,里面的东西全部会被食魇之气污染。”
会议室沉默了。
巴刀鱼忽然开口:“我去。”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你有办法破食魇结界?”郑守正问。
“没有。”巴刀鱼老实回答,“但娃娃鱼能感应到结界薄弱点,酸菜汤能扛住食魇之气的侵蚀,我——”他顿了顿,“我能做菜。”
“做菜?”铁勺刘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一脸莫名其妙,“这时候你跟我说做菜?”
“食魇教的核心法则是‘以负面情绪为食’。”巴刀鱼说,“食魇结界是用恐惧、绝望、愤怒这些情绪凝成的。如果你能在结界内部制造足够的正面情绪,结界就会从内部瓦解。昨晚那锅金髓白果炖能驱散安置点的食魇之气,在结界里也一样。”
郑守正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要带多少人?”
“就我们三个。”
“你知道老工业区地下有多大吗?三条主巷道,十二条支巷,总面积超过五万平米。食魇教在里面经营了半年,守备力量不明。你三个人进去——”
“人多了反而会激起结界更强的反应。”巴刀鱼打断他,“情绪这东西,人越多越杂。负面情绪会传染,正面情绪也会。三个人刚好,一个做菜,一个护法,一个感应。”
郑守正沉默。
那个一直闭着眼打瞌睡的老太太忽然开口了。声音又老又哑,像一张被揉皱的纸:“让他去。”
所有人都愣了。郑守正转头:“云老……”
“让他去。”老太太睁开眼,浑浊的目光看着巴刀鱼,“这小子身上有厨神的印子。食魇结界奈何不了他。”
巴刀鱼看着老太太。他没见过这个人,但“云老”这个称呼他听说过——玄厨协会的隐退长老,上一代厨神的师妹,一百二十岁了,已经四十年没出过手。
老太太颤巍巍站起来,拄着一根玉杖,走到巴刀鱼面前。她伸出枯瘦的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按。
巴刀鱼感觉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人从里面敲了一下。胸口那道龙形纹路……不对,是厨神印记,猛然发热。
“果然。”老太太收回手,转身走了,“去吧。记住,结界里有一道门,门上刻着三样东西。看见那道门的时候,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慢悠悠地走出会议室,再没回头。
郑守正看着老太太的背影,又看了看巴刀鱼,最终叹了口气:“好。你带人去。但协会会派一支外援小队在结界外围待命,一旦你们破开结界,立刻冲进去。”
“行。”
“还有——”郑守正叫住转身要走的他,“你知道老工业区地下的食魇结界是谁布的吗?”
“谁?”
“食魇教四大护法之一,‘饕餮’薛无厌。此人心狠手辣,以折磨对手为乐。他守着那批肉,就是在等你。”
巴刀鱼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走了出去。
两小时后。城西老工业区。
巴刀鱼站在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上,面前是一栋倒塌了半边的红砖厂房。铁皮屋顶锈成了筛子,风一吹就哗哗响,像在哭。
“入口在厂房最里面。”酸菜汤拿着算盘给的平面图,“一个废弃的锅炉房。锅炉后面有暗门。”
娃娃鱼牵着巴刀鱼的衣角,小脸有些发白:“刀鱼哥哥,里面的味道……好臭。”
“什么味道?”
“像……好多人一起在哭。”娃娃鱼的声音在抖,“特别大特别多的哭。”
巴刀鱼蹲下身,把一块糖塞进她嘴里:“怕不怕?”
“怕。”
“那我们回去?”
娃娃鱼含着糖,腮帮子鼓鼓的。她嚼了两口,咽下去,摇了摇头:“不回去。肉肉还在里面等着我们。”
巴刀鱼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
三人走进厂房。
锅炉房在最深处,锈迹斑斑的锅炉足有两层楼高,管路早被拆光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铁壳子杵在那里。酸菜汤绕到锅炉后面,用锅铲柄在墙上敲了三下。果然,一块水泥墙面往内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
黑。
浓稠的黑暗从阶梯深处涌上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甜味。巴刀鱼掌心的厨道玄力泛起暖光,照亮了脚下的路。阶梯很陡,很窄,两侧的墙壁上渗着水珠,摸一把,黏糊糊的。
“别碰墙。”酸菜汤提醒,“那是食魇之气凝结的湿气,碰多了手会溃烂。”
巴刀鱼收回手。
走了大约一百级台阶,阶梯到底了。面前是一条宽阔的巷道,高约三米,宽约四米,穹顶是水泥浇筑的拱形。巷道两侧每隔十步挂着一盏老式矿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得人影子忽长忽短。
娃娃鱼忽然拉住巴刀鱼的衣服。
“前面有人。”
巴刀鱼停下脚步。透……厨道玄力的感知向外延伸,他感觉到了。巷道尽头,大约五十步外,站着一个人。
一个很胖的人。
那胖子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椅子周围堆满了各种食物——烧鸡、卤肉、点心、水果,还有几坛酒。他手里抓着一只蹄髈,啃得满嘴流油。看见巴刀鱼,他咧嘴笑了,露出两排黄牙。
“来了?”胖子把蹄髈骨头往旁边一扔,“等你半天了。我叫薛无厌,食魇教四大护法排第三。你可以叫我饕餮,也可以叫我胖子——我无所谓。”
巴刀鱼看着他。这人身上没有一丝玄力波动,就像一个普通的胖子在啃蹄髈。但娃娃鱼的手攥得越来越紧,小脸越来越白。
“娃娃?”
“他……好脏。”娃娃鱼的声音像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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