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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四 桐柏烟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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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七四 桐柏烟横 (第2/3页)

答应夏君黎什么,反倒是夏君黎许了他几个条件。卫槙不敢尽信,也不敢不信,这事当然也从不敢声张,唯恐叫人以为卫家竟与夏君黎暗中交好,在这临安各家、正道武林之中岂不要受孤立;他更提醒卫枫在父亲回来之前也收敛些莫提,料想过些日子便能压得没了风声,却没料谢、孙二家连遭意外,不得已,还是被人问到眼前来了。

    “二弟年轻不懂事,”卫槙字斟句酌着答道,“他喝酒喝到黑竹会的一醉阁去,不晓得是不是口出了什么狂言,给人扣在那里要说法。我和三妹、四妹还有家里几位前辈闻讯带人前往求告,软硬都用尽了,最后是仗着三妹和夏少庄主有一纸婚约在,把他抬了来替二弟说情,黑竹会的人看在夏家庄的面子上,才答应放人。但那会儿二弟已经给关了一整夜,苦头没少吃,我爹不在,我们也不敢怎样,还得赔钱、赔礼,最后才能得回来了。”

    “这黑竹会当真如此猖狂。”孙复道,“想当初张弓长在时,一样也背靠大内势力,却也不至于和我们这般为难,没想到朱雀死了,换了个晚辈反倒越发棘手。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夏家庄——因为夏家庄和夏君黎这层关系,倒令得我们骑虎难下。照你说来,这回我们竟也只好去求夏君超那个小子周旋?”

    “晚辈不敢妄言,只能说,当时我们无计可施,确实只能想了这个办法。”卫槙道,“但二公子这次到底出了什么事,实在未有定论,或许他就是任性贪玩,一时忘了回家……”

    “这事已传得临安城内外皆知,他再任性贪玩,岂有到现在还不知道回家的道理?”孙复道,“倘若他得罪了别的什么人,各家各户看在我孙复面子上,不会为难,除了黑竹会,我想不出第二个敢对他下手的人。”

    他叹了一口:“只是这整个临安城里,眼下怕是也只有你们卫家尚与夏家庄还有一点余地在,我们孙家却是没有借口上门的了,只怕——要请你和小栀帮我这个忙。”

    卫槙忙道:“老爷子如有吩咐,我们自当尽力。”

    两个正说到此处,忽外头一名家丁大喊着“报老爷”,脚步声匆乱,好几人跑了近来。孙复皱眉,提声:“什么事?”家丁入来,又喜又急:“老爷,二公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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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觉回来了。管家说,他是坐轿子回来的,三个轿夫都已被盘问了一番,回答相当一致,便是受人之雇,将这位少爷送了回来——对方已然给足了路钱,而听说要送的地方是首富孙家的府邸,三人原本还期待着能多得些赏钱,纵然路有点远,也欢欢喜喜地接了生意,谁晓得背后还另有故事。

    ——为什么问轿夫不问孙觉,那自是因为孙觉实在回答不了。

    孙复和卫槙见到他时,他两颊发青,口齿模糊,两只大睁的眼空洞洞好像丢少了一半的魂似的,只剩下几分隐约的惧色,仿佛看见——或经历——了极为可怕之事。

    孙复问明了三名轿夫是从何处将人送来的,随即下令将三人关押起来。“泥人岭下啊……”卫槙在一旁听见了轿夫的回答,“那……那确实是黑竹会所为了。”

    他见众人忙着照料孙觉,料用不着再去求夏家庄,本欲先行告辞,孙复却仍出言挽留,说还有要事相商。

    他只能随众人去了孙觉房中。孙觉沾了枕,情形却愈见不好,适才还只是模糊自语,此际竟变得时哭时笑起来。附近专伺孙家的郎中已很快被请来,待要验伤、把脉,孙觉却嘶叫不从,遽起将手边可及之物尖叫胡掷,至无物可用,便缩在床里,用力拉扯头发、衣衫,形似疯癫。

    郎中近身不得,只得道:“看症相,二公子是受了惊吓,以至神思不属,我且调配些安神的方子,先以熏香令他宁静,待他愿意服药,再以汤药相济,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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