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二章 路边酒肆,一场交易 (第2/3页)
了筒子楼,你必死无疑;跟着我回去,你却还有一线生机啊!”
郭安根本就不理他,只跌跌撞撞地飞掠向面瓜,举起双手大喊道:“大人,我冤枉啊,我真的没想跑……他们劫狱时根本就没有问我的意愿,只把我强行带出了地牢……我是被迫越狱的啊!”
“……很好。”面瓜有些无语地摆了摆手:“快回来吧,你那间房还给你留着呢。”
到了这一步,张夫子手里唯一的筹码也丢了,彻底失去了谈判的可能。他双眼空洞,面色苍白,整个人死感极重地看向大火逐渐熄灭的承令府,而后大喊一声:“迁徙地的日常用语果然博大精深啊,现在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我此刻的心境。”
“都—是—傻—逼!”
他怒吼一声,果断选择化道自尽,完全没给面瓜活捉他的机会。
张夫子躲在承令府之前,心中曾推演出了无数种结果与可能,但偏偏就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直接绑架令使长女,一把火将整个院子都点了。
如果面瓜没有这么癫,再稍稍晚进一会儿承令府,那他绝对是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此地的。因为他是五首座派出的办差之人,对方曾告诉过他,若是在劫狱过程中遇到了意外,尔等带着郭安无法脱身,那你们就可在城中寻找一处安全之地隐藏,为师在筒子楼内的眼线,自有办法将你们在暗中接离。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设定”,但张夫子等人却向小坏王隐瞒了这个消息,而这也是为什么金蝉子昨夜一定要来这里提前踩点的原因,他就是根据这个线索,才制定出的逃跑计划。
只可惜,这个计划遇到了完全不讲计划的面瓜,直接就被“烧”成了渣渣。
“轰!”
黑光消散,张夫子在一众残魂眼里成功“脱逃”,但在游历者感知中却是惨死一次,明日新生的下场。
面瓜凌空迈步,来到了张夫子刚刚停留过的位置,而后找到了两件证物。
【紫金铜镜:这似乎是一件可遮蔽、可改变修道者气息的法宝,其神异威能与万灵园云清首座为弟子炼制的诸多法宝相似,此物上沾染着周仁泉的气息,可作为主要证物。你若愿意交给三首座,或许会得到一点功勋奖赏。】
【六辰易容丹:品相颇高的易容丹药,从未在民间坊市流通过,多为神庭军机衙门常备之物,万灵园的机密堂也存有大量相同品相的丹药,此物可作为辅证。你若愿意交给三首座,或许会得到一些赏识与提拔。】
面瓜感知着这两件证物,心中颇为满意地嘀咕道:“郭安没丢,证物也有……我即便拿不到满额奖励,那也应该有个六点左右的功勋。可以了,今晚没白折腾……!”
他很满足,转身就要吩咐俊生善后。
就在这时,乖巧懂事的郭安突然冲他传音道:“这位大人,有人要与你做一笔买卖。他声称,可以帮助你拿到更高的奖赏。”
“嗯?!”
面瓜闻言一愣:“你突然反抗,原来不是为了重回地牢享福啊?”
十数息后,面瓜冲着俊生吩咐道:“我要带着郭安先走,你留在此地善后吧,好好安抚一下徐令使的情绪。”
“???!”
俊生一脸茫然:“剁人家长女一条腿,又一把大火把人家府宅都点了……敢问师兄,这该怎么善后?!”
“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那你以后还怎么跟我混啊?”面瓜不满道:“好了,此事不许争辩,就这么决定了。”
“师兄,师兄喂,你给我指一条明路啊!”俊生都快哭了。
面瓜是一点人味儿都没有啊,只迈步来到筒子楼武官面前与对方紧急商议了起来。
有的时候啊,绝境是真的很锻炼人的,俊生眼巴巴地瞧着承令府的一大片废墟,苦思冥想许久后,才立马摆手吼道:“快,都别愣着了,咱们一块帮令使大人找一找,看看院中是否还有明火尚未熄灭。”
“不必了,滚出去……马上滚!”令使徐坤乾暴怒如雷地阻拦着众人。他也不是傻子,家里藏着这么多秘密,怎么可能让别人帮忙找明火呢。
俊生一边带人“灭火”,一边冲着师兄弟们传音道:“把前院烧出来的那两间密室围住,所有师兄弟全部涌动神魂,凝出记忆法球……丝毫不差地记录下密室中的种种灰烬细节……!”
“俊生师兄,为何非要这样做啊?”
“你踏马蠢到家了吗?!大火虽烧塌了密室的阵法,却不一定将里面所有东西都烧干净啊。我们用神魂法球记录此地肮脏,那承令使必然会心生忌惮,他在参我们之前,也会考虑一下自己的下场的。”俊生的心也变脏了,从一个朴实敦厚的山中生灵,变成了一个善于算计和自保的人族老油条。
牛马们难啊,有时不光要帮助领导作恶,还踏马的要帮他们擦屁股。
……
两刻钟后,东升商楼附近,一家路边酒肆。
任也坐在紧靠着路边的方桌旁,右手托腮,左手捏着一粒粒花生米,像投石子一般扔进嘴里咀嚼。
长街清冷,放眼望去尽是烛光的昏黄;被微风吹动的杂物,一片深夜萧瑟之景。
“踏踏……!”
轻盈的脚步声响彻,面瓜自长街南侧走来,一眼就见到了坐在破旧方桌旁的小坏王。
他脸上泛着诚挚而又坦荡的笑容,宛若一位翩翩君子;小坏王缓缓抬头,也流露出了羞涩腼腆的笑容,俨然是一副邻家阳光大男孩的模样。
面瓜正对着小坏王落座,咧嘴道:“呵呵,好久不见啊,粑粑刀道友!”
小坏王并没有因为对方认出了自己,而流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他先前在外峰表现得太“跳”了,不但破了离奇失踪案,而且还大张旗鼓地与其它鸿运主峰做生意,他独有的特征在万灵园中也早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大家都知道他是青牛成精,并擅长一种暴力涌动灵气、冲击龙脊之脉的霸道攻杀之术。面瓜是金毛犼,与张碧云交情匪浅,双方在暗地里肯定是有联络的,那后者肯定早都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对方了。
回龙术太有特点了,以面瓜的智商来讲,他只要是听过张碧云的描述,肯定就能瞬间猜出来,这龙宫中的屎中藏刀一定就是外峰的任大牛。
刚刚面瓜假冒任大牛之名时,张夫子就已经说过了,青牛是自己的队友,所以小坏王早已料到了他会跟自己开门见山,甚至都懒得吃一颗易容丹,改变自身容貌了。
小坏王依旧托着下巴,眨眼道:“你怎么就能确定张夫子是混乱的人呢?”
“死在承令府大院的那人,叫张夫子吗?”面瓜抬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对,他叫张夫子,灵兽身是一只通灵幽猫。”小坏王赶紧点头道:“你要好好记住他,这个人天赋不俗,且行事阴险……你在这劫狱差事中把他逼死了,他日后必会报复。”
面瓜抿了一口茶水,也捏了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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