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风悲日彩寒 (第2/3页)
思议。而所过之处,山川云水间只余死气横流,再无半分鲜亮之色!
北辰七剑第一式——
北斗注死!
……
那剑光之锐,已是令詹祁神色剧变,万不敢以肉身硬接,只能施法抵御!
奈何陈珩适才以「散景敛形术」模拟神煞气意,倒是骗过了詹祁,将他的那门伏逆通生镜逼了出来。
此时詹祁再祭神通,倒是有些来不及了,只能匆匆施法。
若放於先前,纵散景敛形术再如何玄奥,可詹祁终究是从万众修士力拼杀出的屍拘真传,这等手段应还难以令他自乱阵脚。
奈何陈珩先前真是欲催起神煞,将金真派的范章乾脆斩杀於斯,而後者也是心下有数,及时远遁。
有此事迹在先,再加上一场大战下来,詹祁身心俱疲,神意紧绷,对陈珩的提防已是到了个无以复加的地步,宛若惊弓之鸟。
如此数者相加,才终有眼前之战果。
说时迟,那时快——仅是眨眼之间,那剑光便正正斩中了詹祁身躯,将他胸腹一气破开,血光高涌!
而陈珩突施辣手,本是欲乾脆将詹祁一剑削首。
但詹祁终究是境界高深,在关键之时催起一门屍拘神通,硬生生将这一剑往下挪了些许,避过了屍首两分的下场。
不过詹祁还未来得及庆幸,又是一道紫清突兀神雷横过天际,将他一把轰入地底!
这位只是稍一挣扎,身形忽为无数碎石烟尘所障,再难望见!
陈珩这一系列动作看似时间漫长,实则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在做完这一切後,翁朴发出的符籙和那雀阴飞雄索才迟迟赶至。
对於前者,陈珩弹指连发了数道南明离火过去,当空抵住。
而对於後者,陈珩倒是不闪不避,也并不施法抵御,只是冷眼相看。
在黑绳堪堪临身之际,陈珩如电闪般伸出手,将此物一把扼住,仿佛掐死了它的七寸。
未等黑绳顺势缠上身躯。
陈珩又是一手探出,死死拿住另一端,叫它再动弹不能!继而在一众屍拘修士骇然的注视下,陈珩忽然发声大喝,运起一口沛然血气,通体放出璀璨玉光,照耀千重云海,继而他双臂向两端发力,黑绳便发出呲呲之声,剧烈摇颤!
「不好! 」
翁朴见状大惊,下意识张嘴一吐,便有一柄白骨小剑飞出,疾向陈珩眉心刺去,显然是打着攻敌必救的心思。
不过那小剑才到半途,天地便有一声轰然巨音传来,似万万阴雷一并爆开,炸得人五识颠倒、头晕目眩,着实是心烦欲呕,眼前似有金星飞闪乱窜。
此音一出,莫说大地再度崩缺,连翁朴祭出的白骨小剑都被远远震开,一时间,竟是难以迫近陈珩身前!
而在这等震天动地的动静过後,云上莫名有滚滚屍气弥散开来,一气遮蔽了百数里,并还在不断向外张扩,似无休止。
「……」
翁朴脸色难看。
他神意一扫远处那已是身受数十创的施正合,又一扫地底正强撑着气力调息的詹祁。
其人只觉心下凉了大半截,不知当说何是好。
试一想来,与陈珩这番斗法,已是斗到了这时,他翁朴却连法相都未曾祭出过。
这并非翁朴自傲托大,只是祭出法相是一件需慎重思量之事,不可轻率为之。此举在短时虽可增强战力,但若祭出法相後都拿不下陈珩,那在元气大亏的景状下,翁朴对上陈珩,就彻底失了还手之力,连再静待时机都做不到,只能亡命遁走。
可陈珩与翁朴一般,同样未曾祭出法相,翁朴到现今还未能见识那「大哉乾元」的玄奥。
在翁朴看来,这自然并非陈珩心存顾虑。
那只能是……
值此关头,翁朴虽一面心感苦涩,但一面也死死盯着屍气中心,唯恐下一刹便有剑光自里内顿然暴起,遥空斩来!
而连远处本已是杀到忘我的孔昉都似为这压抑氛围感染。
这位不自觉分了些心力,投向此处,叫已是被牢牢压制的施正合终得了些喘息。
但他还未来得及喜悦,随孔昉神力一催,施正合又被打得横飞出去,口中溢血……
接下来过得几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团如若笼盖般的灰郁屍气终缓缓分开一线,叫天光自缝隙间透出。
接下来,一道声音自其中平静响起:
「雀阴飞雄索,这固然是一桩难得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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