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动身 (第2/3页)
置着两杯清茶。
而其中一盏,显然为自己而备。
孔昉此刻微微挑眉,面上又不由泛起些疑惑之色。
「这是?」
孔昉先是不解,但很快也会意过来,他只愕然盯着陈珩眉心处,沉声道:「等等,老爷莫非已摄服这梅花易数的法意了?」
陈珩点头,伸手示意孔昉入座。
孔昉闻言神情很是微妙,倒难得怔在原地,一时无话。
过得片刻,他莫名摇了摇头,心下叹过口气後也是进入亭中,将那卷帛书双手递与陈珩。
「老爷!」
孔昉在将盏中茶水一饮而尽後,也是将心底那点感慨眨眼抛开,只面放红光,笑言道■
「道廷的章程终是出来了,敢问老爷接下来可要亲自出山?」
陈珩将帛书摊开一看,见这正是讲院的征讨檄文。
而檄文内容,除去讲院的许诺外,文中正题,倒是落在了反天诸派名号和那数十个的真传道子的姓名上。
至於陈珩视线先是在金真派、玄籙观、原始魔宗这三家稍一停留,继而又转去了屍拘教处。
他微微颔首,之後便将帛书乾脆收入袖中。
当日与陈裕见面过後,陈珩也未耽搁什麽,立时便向通烜传书请教。
而在通烜的回信,除去照例指点了一番陈珩的功行外,倒也顺带提及了金真、玄籙和原始魔宗这三家。
之所以如此,倒并非在反天一党中,只有这三家同玉宸结过仇怨,而是一部分反天道
统仍在作壁上观,似在观望局势。
说来不周宫同玉宸倒也有过恩怨。
如那位编纂出了《仙曹秘库》的乐荃大仙,这位之死,便是同不周的仙人们脱不开干系。
但不周宫举派上下都已莫名神隐,不知究竟去了何处。
那这桩恩怨,便也只能暂且搁置了。
至於屍拘这方魔道大教,则是与虚皇素来不大对付,双方以曲泉天为锋镝之地,已是你来我往多年,死伤无算。
而屍拘,同样也是前古反天阵营中的一员,那今番这方大教自不会错过如此热闹,当然也有弟子出面。
对於虚皇的恩情,陈珩从未忘过,心下始终有数。
便不论其他种种。
只说若无那幽冥真水的合炼法,当年他想在丹元大会力压群雄,夺下魁首之名,怕唯有另出奇招,难以做到十拿九稳了。
而若是未能争得丹元魁首,将那枚胥都大丹收入囊中,陈珩的修行进境便难免会被拖慢。
倘使是如此情况,那在成屋道场之中,他与蔺束龙的那一战,亦会平添些波折。
结局或许会有变化,也未可知?
这世间之事,倒从来都是环环相扣,有脉络可循,不是孤生独起————
如今陈珩虽还难以回报虚皇一方的恩情。
但此番若能够除去几个屍拘教的英才,或乾脆将此教的真传之流斩於马下,倒也是聊表寸心之举了!
「明日便启程,你与我同行。」
陈珩开口说道。
孔昉听完这句,双目已是精光大放,当即便从座上起身,忍不住大笑起来,喜形於色O
他本是凶戾不驯的脾性,同孔冲相比,说是暴虐百倍,倒也不算太过。
只是在三界窟那一战中被陈珩彻底打服,孔昉在人前才稍老实了些,不再锋芒毕露。
而在道廷因与圆宿臭味相投,孔昉尽管不缺与人交手之机,但那终究是点到为止,并
非生死相斗,少了些意思。
如今听得总算能放开手脚,且还是与陈珩一同出阵,孔昉已是有些按捺不住,恨不得当即便拍翅飞去宇外,痛快厮杀一场!
「既能杀人,还能拿好处,此事倒是正合我心。
孔昉露齿一笑,振奋道:「我本以为这道廷上下还会拖延一阵,不料他们倒是果断,赫然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当真痛快。
似这一役,合该成就老爷与孔某的无上威名!」
因反天阵营已遣出了一众真传道子,连讲院的那位癸己斋首都是凄惨殒命,道廷一方,自不会无动於衷。
而眼下,讲院一方终是飞檄传告,这倒也意味着道廷一方同样欲以眼还眼,也到了众多讲院修士下场时候。
因那些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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