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宸光开宇宙,晓景丽云霞 (第3/3页)
,而等得八派六宗攻下了道渊後,更是风波渐起。
到得今时,九垒已是领着几家教门同道廷正面对上。
双方的上修虽还未真正出手,两边人马只是围绕着几座地陆来做文章,但至少劫火已现。
而近日,不仅仅是九垒,似反天一党的不少真传道子都是纷纷出面。
这些人似在奉了各家上层的诏旨,正四处搜狩道廷一方的同境修士。
算上一算,已有不少金丹、元神死於其手,便连甘露讲院当中,都出现了死伤。
尤其是癸己斋的斋首。
这位在正虚成名已久,天生神异,更早早投入到了十六皇子的门下,被这位道廷贤王视若上宾,竭力扶植。
便连道廷冥部的那门《颠倒逆反真功》,在十六皇子的一番运作下,他都是将之习练到手了。
可就是如此人物,在近日却是为人凄惨斩杀,生前种种名头,都成了他人的踏脚之石。
而斩杀癸己斋首的那个武道金身名为邵周。
在此之前,邵周本是寂寂无名,也不知其究竟是哪家出身的修士。
但因癸己斋首之死,此人的名号忽就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甘露讲院,惹来不少斋首的注目。
「敢问神王有何教我?」陈珩行了一礼,问道。
陈裕点头道:「道廷与反天一党或早或晚,终是要做过一场。
而眼下时局,反天阵营的真传道子既已出面,道廷这处,必也会有反制之举,你终究在道廷为官,此事难以置身事外。
不过道廷一方虽会开出赏格,这固然是机缘一桩,但你不可为此事冲昏头脑。」
陈裕继续开口:「谁人当杀,谁又不当。
你还需向通烜请示则个,做到心中有数才是。」
听到此处,陈珩已是明白陈裕话中意思,唯颔首而已。
当年那覆去前古道廷的反天阵营并非一家一姓,而是众多道统联合一处,有强有弱。
可谓上自大天,下到九狱,莫不有之!
既是如此情形。
那有与玉宸不和者,自然也有同玉宸有旧者。
以隋氏同道廷的渊源,当年在征讨神尾星宫时候,这方仙族都是出工不出力,更不必说如今的八派六宗了。
这天下之事,倒向来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若是为贪求道廷的赏格而一昧冒进,届时不仅是坏了与对面那几家的情面,更会累得宗门为此担上暗中非议,搅乱宗门的布局。
陈珩终究是玉宸出身,而非道廷修士。
而他的根基,也始终是在胥都一方。
此时见陈珩颔首,陈裕知晓他已是听了进去,微微颔首,继续道:「话虽如此,但反天一党里,亦有几家同玉宸仇怨不浅,当年胥都的几次劫祸,他们其实都是在幕後充当推手。
不仅如此,便连道廷当中,也是有不少势力与胥都不睦,一旦劫起,难保他们不会趁乱下手。」
说完这句,未等陈珩开口,陈裕已扬手放出一道赤光。
陈珩接过一看,见其中正是一枚赤铜虎符,沉甸甸,通体由神铁铸成。
而在拿住虎符的刹那,亦有一道灵讯传入陈珩灵台,叫陈珩心下了然。
「这等劫祸固需提防,但也是机缘所在,你可争上一争。
但若事有不逮,你可执此符去拜访他,让他来助你,当年的那些兵马,都可归你来调遣。」
陈裕说完一句,似不欲再开口,只是挥手,示意陈珩自去即可。
陈珩沉默片刻,最後只是脸容一正,深深向前行了一礼。
「你需当心。」
而在陈珩离去之前,陈裕声音忽又响起,语气平静:「他自幼的性情,便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水中洞天一日不破,你便一日难享太平。
将来种种,还未可知。」
陈珩将脚步一顿,若有所思。
而他在回身时候,眼前天地忽而一闪,在不知不觉间,他已是被送出了火部,回到了甘露讲院之前。
「陈玉枢————」
陈珩目望青幕。
半晌过後,心下只是念出这个名字。
而半月光阴眨眼而逝。
这一日,在甲辰斋的静室中。
华灯高悬,烛影摇曳
忽然间,只见陈珩身内气机忽然一动,没有何等煌煌前兆,他眉心那抹淡红痕迹便开始缓缓褪去,不到一炷香功夫,便已是几近於无,叫人难以分辨。
「梅花易数,终是要成了————」
陈珩心下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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